“沒怎么樣?”方正農眼神一冷,語氣里帶著冰碴子:
“那是我來得及時,斷了你的念想!要是我晚來一步,你以為蘇妙玉還能完好無損?”
李天賜被懟得啞口無,憋了半天,眼珠一轉,又想出個歪理,硬著頭皮說道:
“既然……既然我沒動蘇妙玉,那馮夏荷去你那兒過夜也成,但你不能動她!這樣才公平!我知道你方正農是個仗義人,肯定講這個理!”
他說得一臉懇切,仿佛自己真占了道理似的。
方正農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
“你不是沒動蘇妙玉,是我有本事阻止了你動她。想讓我不動馮夏荷也成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“今晚你要是有能耐從我身下把你媳婦救出去,那這事就算扯平,這才叫真公平!”
這話聽得入情入理,偏偏又堵得李天賜啞口無。
李天賜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,拔涼拔涼的。
就他這細皮嫩肉、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體格,別說從方正農手里搶人了,怕是連方正農的一根手指頭都掰不動。
就算把李家大院那幾十個家丁全都叫來,在方正農眼里,估計也不夠塞牙縫的。
走投無路之下,李天賜只能耍起了無賴,他漲紅了臉,聲音都在發抖,卻硬撐著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:
“方正農!你別把事做絕了!我們李家在縣城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,可不是好惹的!你要是逼急了我們,大家都沒好果子吃!”
“李家好不好惹,我沒興趣知道。”方正農的語氣冷得像寒冬的冰,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:
“我只知道,你欠我的,必須還。眼下就兩條路給你選,要么,你自己去大牢里蹲幾年,好好反省反省;要么,讓馮夏荷今晚跟我回家。”
李天賜被這話逼得進退兩難,心里跟有百爪在撓似的,難受得要命。
他雙手使勁揪著自己的頭發,腦子里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,一邊是坐牢的恐懼,一邊是被戴綠帽的羞恥。
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,他終究還是慫了。
坐牢的滋味太難受,他可受不了。至于女人,在他眼里,不過是件隨時可以替換的衣服罷了。
想通之后,李天賜臉上的糾結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厚顏無恥的模樣。
他轉過身,對著馮夏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語氣諂媚又虛偽:
“夏荷啊,要不……你就先跟他去吧?等過會兒,我就帶人去把你救回來,保證不會讓你受委屈!”
“就你?”馮夏荷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失望。
她死死咬著下唇,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才松開,聲音帶著幾分決絕和釋然:
“不用你費這個心了。今晚,我就陪方正農睡了!”
說罷,她挺直了脊背,不再看李天賜一眼,目光坦然地望向方正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