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賜被懟得啞口無,頓了頓,又梗著脖子,理直氣壯地說:
“就算不用幫忙,我作為親戚,早點去捧個場也是應該的吧?這是禮數!”
馮夏荷冷笑一聲,轉過身繼續對著鏡子描眉,語氣里滿是不耐煩:
“行吧,你愿意去哪就去哪,就算你去青樓眠花宿柳,我也管不著。以后這種事也不用特地來跟我說,礙眼!”
說到這兒,她頓了頓,轉頭瞪著李天賜,眼神里帶著幾分狠勁,說:
“再者說了,你能去找小的,我就不能找個小白臉?你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,不是省油的燈!”
李天賜心里一咯噔,暗道這婆娘不好惹,但只要目的達到了,他也不想再多糾纏。他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巴巴、無可奈何的樣子,嘆了口氣: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跟你沒法溝通!”
說完,他生怕馮夏荷再追問,頭也不回地急匆匆往外走,腳步快得像身后有狗在追。
可他沒往大門的方向走,而是一出門就縮著脖子,左顧右盼了好一陣子。
確認沒人注意自己后,才像只偷油的老鼠似的,貓著腰溜向了西廂房。
西廂房門口的兩個家丁,見李天賜過來,立刻湊了上去,臉上帶著曖昧的笑,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問道:
“少爺,您今晚真要把蘇妙玉給……那個了?”
此刻的李天賜早就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沖進去,哪有心思跟他們廢話。
但他又怕這兩個家伙在門外聽墻根,壞了自己的好事,便板起臉,壓低聲音呵斥道:
“少廢話!你們兩個趕緊去休息,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!”
說著,他從口袋里掏出兩吊早就準備好的銅錢,塞到兩個家丁手里,眼神嚴厲地警告道:
“今晚的事,爛在肚子里,不準對外亂說一個字,知道嗎?”
“知道知道,少爺您放心!”
兩個家丁掂了掂手里的銅錢,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,連連點頭,轉身就快步走出了月亮門,生怕耽誤了自家少爺的好事。
看著兩個家丁的身影徹底消失,李天賜這才松了口氣。
他靠在墻上,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緒,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從懷里掏出那把大鑰匙,因為激動,手都在不停地顫抖,費了好大的勁才對準了鎖孔。
“咔噠”一聲,鎖開了。李天賜輕輕地推開房門,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,生怕驚動了炕上的人。
這是一間原先丫鬟住過的廂房,陳設簡單,只有一張火炕和幾件破舊的家具。
蘇妙玉被捆著手腳,嘴里堵著一塊破布,蜷縮在炕角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驚恐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她那曼妙的身姿,被身上的粗布衣裳勾勒得淋漓盡致,看得李天賜更是熱血沸騰。
李天賜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,眼睛里冒著綠光,像餓了許久的狼見到了獵物。他猛地撲了過去,嘴里還念念有詞:“妙玉,我的寶貝兒,我來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