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賜立刻挺起脊梁:“小子,你知道害怕了吧?晚了!不過,你要是下跪,叫三聲爺爺,我可以饒你一命!”
蘇成感覺到大禍臨頭,急忙上前對李天賜連連作揖:
“李少爺,有話好說,今天這事都是小女引起,以后我們慢慢商量,你就放過正農吧!”
李天賜冷笑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方正農不下跪也可以,但蘇妙玉現在就跟我走!”
蘇妙玉滿臉驚恐,拉著方正農的衣袖:“正農,好漢不吃眼前虧,你就給他下跪吧!”
方正農挪開蘇妙玉的手,撫摸著她的頭,說道:“不要怕,下跪的不是我,而是他!”
四個家丁一陣大笑:“這小子是不是嚇傻了?”
笑聲未落,方正農身形已動。
他腳下步子一錯,像陣風似的掠過蘇妙玉身旁,直撲門口最靠前的持刀家丁。
那家丁剛揚起刀,手腕就被方正農牢牢扣住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伴隨著家丁撕心裂肺的慘叫,刀柄“當啷”落地,整條胳膊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另一個持棍家丁見狀,揮著木棍狠狠砸向方正農后腦。
方正農仿佛背后長了眼睛,頭也不回,腰身猛地一擰,手肘像鐵杵般向后頂出,正撞在那家丁的胸口。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家丁被頂得連連后退,撞在門框上暈死過去。
剩下兩個家丁嚇得臉色發白,卻被李天賜在后頭厲聲催促:
“廢物!都給我上!他就一個人!”
兩人咬著牙,一左一右朝方正農撲來。方正農不慌不忙,左腳腳尖輕點地面,身體騰空而起,雙腿如同鞭子般連環掃出。
“啪啪”兩聲,兩個家丁臉頰同時中招,牙齒都被打飛兩顆,捂著嘴倒在地上打滾。
李天賜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,瞳孔驟縮,雙腿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方正農的功夫竟然這么厲害,自己帶來的人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。
蘇成和蘇妙玉也被震驚了:沒見方正農練過武功啊,怎么突然如此厲害。
方正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緩步走向李天賜,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天賜的心上。
“你剛才說,讓我下跪叫爺爺?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寒意。
李天賜強裝鎮定,色厲內荏地喊道: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我是小李莊的少莊主,我爹不會放過你的!你知道我六舅是誰嗎,是柳河知縣,縣太爺!”
“哦?”方正農挑眉,突然加速上前,一把揪住李天賜的衣領,將他像拎小雞似的提了起來。
“你爹能不能放過我,你六舅是誰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現在的你,在我手里跟條狗沒區別。”
方正農手腕微微用力,李天賜就疼得眼淚直流。
“剛才你讓我下跪,現在,該你了。”
說著,他手臂一沉,“咚”的一聲,李天賜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,地都被震得發顫。
“你敢讓我下跪?!”李天賜又驚又怒,還想掙扎。
方正農腳下一踩,正好碾在他的小腿骨上,劇痛瞬間傳遍全身,李天賜“嗷”一嗓子哭了出來,再也不敢動彈。
“剛才你要我叫三聲爺爺,現在,你自己叫。”方正農松開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冰冷。
李天賜看著地上哀嚎的家丁,又看了看方正農那雙充滿威懾力的眼睛,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。
他咬著牙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最終還是硬著頭皮,聲音發顫地喊了三聲:“爺爺!爺爺!爺爺!”
李天賜撐著地面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兩條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。他抬眼瞪著方正農,眼神里又恨又怕,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方正農,你這個煞星魔鬼!我今天算栽你手里了,但你給老子記好了,敢跟我們李家作對,遲早有你后悔的那天!”
方正農心里也門兒清,李天賜這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今天必須把氣勢拿捏死,省得以后麻煩不斷。
于是他故意板起臉,聲音冷得像臘月里的寒風:
“李天賜,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要是想回來報復,記得多帶點人,至少一百往上走。不然啊,來了也是白給,照樣讓你跪地喊爺爺。”
“我的天!能打一百人?”旁邊的蘇妙玉眼睛瞪得溜圓,小嘴張成了o型,忍不住驚呼出聲
。她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,緊緊抱住方正農的胳膊,腦袋還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,那模樣,就像找到了最粗壯的大樹乘涼。
她想著爹說今晚一定讓她同方正農圓房的話,臉上火燒火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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