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親?說明這個女孩是我的媳婦?”方正農無限好奇,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方正農,你不會是讓大順軍給打傻了吧?連你三姑奶奶都不認得了!”李天嬌一臉的戲謔。她心里暗自懊惱,自己的父母當初怎么能和這樣的窮貨訂娃娃親,提起來都丟人!
“三姑奶奶?我三姑奶奶墳頭的草都有你高了!你如果活夠了,就把遺留下!”方正農毫不留情地懟回去。
“你........。我說你是狗,你還很委屈嗎?”李天嬌有點惱羞成怒,“十一歲的時候,你鉆我的胯下,現在你又要鉆我哥哥的襠,你不是狗是什么?”
方正農心里暗想:這個李天嬌看不起原主,應該是小時候沒少欺負原主吧?這樣的女子沒娶也不是壞事!自己以后了解了解情況再說,于是他沒接這個茬,而是呵斥道:“你的鳥話老子聽不懂,還是說說你有什么遺吧?”
李天嬌氣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,小李莊哪里有人敢和她這樣說話?她指著方正農叫道:“你這個窮小子,從小你就喜歡吹牛皮,到現在也沒改。你的土豆能畝產三千斤?鬼都不信!”
“這需要你相信嗎?老子自己相信就可以了!”方正農霸氣地說道。
“方正農,你這么自信,你敢和我也打個賭嗎?”李天嬌打死也不信他說的是真的,這小子一貫喜歡吹牛皮。
“敢啊,我和你爹有賭約,和哥有賭約,更不在乎和你打賭了,你說吧,怎么賭法?”方正農看著傲嬌的李天嬌,玩的興趣更濃了。
“如果你的土豆兩個半月沒收獲,或者畝產達不到三千斤,你就趴在我的腳下叫我三聲姑奶奶,然后再學三聲狗叫,你敢賭嗎?”李天嬌說道。
“當然敢了。”方正農毫不猶疑地應戰,“如果我達到了我說的日期和產量,你要跪在我面前,叫我三聲相公,你敢接嗎?”
李天嬌遲疑了片刻,便咬咬牙說:“接了,我就等著你牛皮吹破那一天學狗叫!”
“好,我也等你叫相公那一天!”方正農打了個響指。
說完,他轉身就往村街走去。
望著方正農的背影,李天賜暴跳如雷,沖著李員外叫道:“爹,這小子也太囂張了,你派家丁把他抓回來,打斷他的腿!”
李員外陰冷著眼神兒,趴到李天賜的耳邊說:“急什么,今晚他不是要和蘇妙玉圓房嗎?你帶人去打斷他的腿,然后把蘇妙玉帶回來和你圓房!”
李天賜頓時喜形于色。
方正農回到自己那所謂的“家”,他差點沒哭出來,難怪被李家嫌棄,退了娃娃親。
這哪是家啊,簡直就是個破爛屋!土坯墻裂著縫,風一吹就簌簌掉渣。
屋里沒有什么像樣的家具,只有一張缺了條腿、用石頭墊著的木桌,桌面的裂縫深得能塞進手指,還積著一層薄灰。
炕上鋪著一張破舊的葦席子,邊緣都磨得發毛了。
外屋的灶臺上擺著一口黑黢黢的鐵鍋,看那樣子怕是半年都沒開過火。
他翻箱倒柜找了一圈,屋里唯一能稱得上糧食的,就只有十個蔫巴巴的土豆,還有罐子里那半碗見底的小米。
方正農欲哭無淚:自己好歹是農業大學的高材生,農科院的一級研究員,結果穿越到這么個窮酸地方,這落差也太大了!
吐槽歸吐槽,方正農也知道別無選擇,這里就是他今后安身立命的地方了。
他趕緊轉身出門,把自己那輛穿越時帶過來的面包車開到房子西的小樹林里藏好,盡量不被人看見。
打開后備箱,他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食品袋和種子實驗材料拿出來鎖好車門。
這些東西比他的命還重要,是他在明末逆天改命、種田發家的資本!
剛把東西搬進屋,門外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,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涌了進來,顯然是來驗證他白天說的話是不是吹牛逼的。
畢竟“兩個半月收獲土豆”“畝產三千斤”這事兒,實在太離譜了,沒人愿意錯過真相。
方正農拍著胸脯跟鄉親們保證:
“大家放心,我白天說的話句句屬實,百分百能實現!我不光教大家種土豆,還會教大家種玉米、谷子、小麥和水稻。不出一年,保準讓鄉親們再也不用挨餓!”
他描繪的美好藍圖讓鄉親們聽得眼睛發亮,原本饑腸轆轆的腸胃仿佛都得到了慰藉。
聊到盡興,大家才相約著雨后就開始種土豆,然后離開了。
晚飯時分,方正農坐在炕邊,啃著穿越前帶過來的奶油面包。
剛啃了兩口,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,蘇成領著蘇妙玉走了進來。
“蘇叔,妙玉?”方正農趕緊放下面包起身,手忙腳亂地想找個干凈的地方讓他們坐。
蘇成拉著女兒在炕邊坐下,蘇妙玉則一直低著頭,雙手攥著衣角,一不發,耳朵紅得跟熟透的櫻桃似的。
蘇成盯著方正農看了半天,清了清嗓子,語氣鄭重地說:
“正農啊,我說話算話,把妙玉給你送來了。今晚,你們就圓房吧!”
求收藏,每天更新穩定,上架后爆更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