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胡鬧啊,這不是在玩游戲嘛……”小公主嘻嘻笑著:“您不讓我去外面冒險,還不讓我玩游戲啦?再說,我這游戲天天玩,您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如意神嘆了口氣,一臉的無奈之色:“你啊,總是把‘冒險’想得過于美好,一不小心可是要出人命的!你也知道,索神會專狙如意門的人,索命神還在外面四處流竄,把你抓去了怎么辦?”
小公主一挺胸膛,驕傲地說:“身為您的女兒,我不怕死!我只怕活得庸庸碌碌,我想和你一樣轟轟烈烈,干出一番偉大的事業(yè)!”
偉大的事業(yè)?
聽到這一句話,陳冬忍不住有點想吐,何為偉大的事業(yè),多滅幾個星球么?
如意神搖搖頭說:“你啊,還是想得過于美好,等到哪天真的面對死亡,你就不會這么說了……”
“我都說了,我是您的女兒,我怎么會怕死嘛!”小公主神色倔強。
“得了吧,你還是在這玩游戲吧……但有一點,別打擾余藥師,人家可忙得很,沒工夫和你瞎鬧……”
“我怎么是瞎鬧啦,我這是在演習……再說,是余雁影說他嫌悶,才出來走走的……”
小公主還想抗議,如意神便擺了擺手,顯然不想再聽她說下去。
小公主噘著嘴,滿臉不快之色。
如意神則看向陳冬:“余藥師,這幾天怎么樣?”
陳冬知道如意神是在詢問自己煉藥的進度,便摸出幾顆天道級丹藥來交差,說:“就煉了這幾顆,已經(jīng)累到不行,所以出來走走。”
如意神接過天道級丹藥來,竟是滿臉詫異之色:“這才三天,你就煉了一組出來?你這水平,比起米藥師來都不遜色啊!”
“這個……”陳冬這才意識到了問題。
對他來說,三天只煉一組天道級丹藥已經(jīng)相當慢了。
他以為的隨便交差,其實已經(jīng)趕上了米千秋的速度!
這時候想再找補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如意神已經(jīng)眉開眼笑,拍著陳冬的肩說道:“真是不錯,你才二十多歲,就已經(jīng)有如此出色的水平,將來取代米藥師,成為如意門第一煉藥師都不成問題!”
小公主也驚訝地說:“父親,余雁影有這么厲害嗎?”
“他很厲害!”如意神認真地說:“他很年輕,卻擁有如此出色的本領(lǐng),說是千百年來的第一煉藥師都不為過!你以后對余藥師尊重些,別老‘余雁影、余雁影’地叫,知道了嗎?”
“知道啦!”小公主看向陳冬,眼神中充滿了奇異的色彩。
有崇拜,有敬仰……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愛慕。
整個如意宮內(nèi),隨便一個人都是百歲往上,和小公主差不多年齡的只有陳冬一個。再加上陳冬本就面容俊秀,還被如意神如此夸贊,小公主生出愛慕之心,也就很正常了。
當然,陳冬察覺不到。
他也沒心思察覺這個。
他認認真真地對如意神說:“如意神過獎了,我的煉藥水平遠遠比不上米藥師,只是這次運氣比較好罷了,平時的失敗率還挺高。”
陳冬之所以這么說,還是擔心如意神把他派到其他星球上去煉藥,再想救索神會的眾人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。
但他偏偏怕什么來什么。
如意神搖搖頭說:“余藥師,你也不要太謙虛了,我剛才看過這幾顆丹藥,品相十分完美,根本不像一個生手!米藥師說得沒錯,你就是煉藥界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天才!現(xiàn)在如意門危難當頭,索命神四處屠殺天神,你也盡快做些貢獻吧。今天晚上,你準備下,明天到風之大陸去。”
說著,如意神遞給陳冬一塊牌子,上書“如意門,天道級煉藥師”的字樣。
接過這塊牌子,陳冬心中真是有苦難,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還是發(fā)生了。
陳冬沒有任何理由推脫,只能低聲應(yīng)道:“是……”
“父親,我也要去風之大陸!”小公主立刻說道:“我要跟余藥師一起去!”
“胡鬧!”如意神沉下臉來,說道:“余藥師去做事的,你去干嘛?”
“父親,我都十七歲啦,一直在如意星球呆著,我也想去外面看一看嘛……還有風伯伯,我好久沒見他了,真的好想他啊……父親,你就答應(yīng)我嘛!”小公主搖著如意神的胳膊,撒著嬌道。
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如意神面色堅定:“余藥師不想帶你這個累贅!”
“我怎么會是累贅!”小公主急得差點跳起來,又抓住陳冬的胳膊,可憐巴巴地說:“余藥師,你不嫌棄我累贅,帶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小公主生得漂亮,撒起嬌來更是楚楚動人,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。
但陳冬滿腦子都是綁架了她。
“不嫌棄。”陳冬笑著說道:“小公主愿意和我一起去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……”
接著他又抬頭:“如意神,讓小公主和我一起去吧,我和風之天神一起護著她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聽到這話,小公主自然心花怒放,渾身上下甜絲絲的,仿佛置身在幸福的旋渦中,也抬轉(zhuǎn)頭眼巴巴地看著如意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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