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統領?
姓沙的統領不多,有威望的沙統領更不多,看來他就是幻雷王國的沙門了。在艾澤口中,沙門是陳冬奪冠的強敵,陳冬雖然沒當回事,但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但也僅僅是看了一眼,就繼續低下頭吃飯了。
“不要在這生事……”沙門沉沉地道:“雷門的大統領互毆,讓外人看笑話……有能耐,明天在統領杯上解決。”
“是……”衛統領答應著,但還是狠狠瞪了陳冬一眼,口中暗罵:“明天再收拾你這小子,希望你抽簽能抽到我!”
衛統領坐回去后,沙門便悠悠起身,端了杯酒走到陳冬身前。
“楊統領,久仰大名,能否喝上一杯?”沙門笑呵呵地說著。
這個沙門生得虎背熊腰、滿臉殺氣,倒是挺有禮貌,似乎是想和陳冬交朋友。
不過可惜的是,陳冬看不上他,冷冷地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認識你,就不喝酒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看到陳冬如此不給面子,沙門自然面露怒色,手中“咔嚓”一聲,酒杯都碎掉了。
沙門真是怒火中燒,恨不得痛毆陳冬一頓,但他剛勸過衛統領,自己卻又控制不住,無疑更難看了。可就這么回去,又實在是丟臉,正猶豫不決時,旁邊突然傳來哈哈哈的笑聲。
“滕東,你笑什么?!”沙門有了目標,當即狠狠怒罵。
艾澤曾和陳冬說過,統領杯上最強的兩個對手,就是沙門和滕東。陳冬又忍不住看了一眼,是個唇紅齒白的美男子,手里還執著一柄金色的折扇。
“沙統領,我笑你啊……”滕東一邊搖著折扇,一邊輕笑著道:“想跟人家楊統領攀交情,結果人家不搭理你,臉都丟光了吧?人家可是雷之天神最看重的修煉奇才,號稱千年一遇哦,未來的前程也是不可限量,人家就是不給你面子,你敢怎么樣啊,你敢打人家一頓么,除非你吃了熊心豹子膽!”
這番話的挑撥意味太濃了。
但也確實非常管用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打!”沙門咆哮一聲,當即握起一只拳頭,就要朝陳冬的腦袋砸過來。
就在這時,一位衣衫襤褸、滿臉麻子的老者突然走了進來。
“各位行行好,能賞我一點飯吃嗎……”老者聲音沙啞,很快來到沙門身前,伸手拽著沙門的袖子,“好心人,賞我一點飯吃,老朽已經餓了三天……”
眾人都瞪大了眼,這里可是興隆客棧,雷門旗下的產業啊,這個老頭是怎么進來的,外面那些下人難道都是吃干飯的?
不管他是怎么進來的,他都要倒霉了!
沙門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,明知道滕東給自己下了個套,卻還是不得不往里鉆。這個老頭的出現,倒是可以轉移他的怒火。
“給老子滾一邊去!”沙門怒罵一聲,狠狠一巴掌朝著老頭的臉扇去。
但也就在這時,陳冬猛地出手,抓住了沙門的腕子。
“一個要飯的,犯不著生這么大氣。”陳冬平靜地說。
“關你屁事!”沙門惡狠狠地罵著,想把手抽出來。
但他突然發現,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被鐵鉗夾住,半分都動彈不得,他已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,甚至內力都用上了,卻還是一動都不能動。
反觀陳冬,卻還是滿臉輕松,甚至帶著和善的笑意。
那么溫暖,又是那么溫柔,就好像是在勸一位朋友。
如此春風和煦的笑臉,卻讓沙門像是身處寒冬一般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冷戰。
“沙統領,消消氣。”陳冬笑著說道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沙門不敢再說什么。
陳冬收回了手,又攙扶著老者,說道:“老人家,我的飯給你吃。”
“謝謝好心人,謝謝好心人……”老者感動不已,坐在陳冬的座位上,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的飯吃完了,看來確實餓了很久。
他不光吃了飯,還把陳冬的兩壺酒也喝光了。
陳冬看得哭笑不得,但也只能說道:“老人家,吃飽了,就離開這吧,我再給你點錢……”
陳冬摸出一把靈石,老者也毫不客氣地收下。
陳冬攙扶著他,將他送出門外,一群下人個個迷惑不已,不知道這老頭是怎么進來的。
老者卻還不肯知足,又說:“小伙子,你心地真好,我很久沒洗澡了,能否借你的房間一用?”
這老頭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,陳冬也是萬般無奈,只好說道:“行啊,來吧!”
陳冬將老者領回房間,又命下人放了洗澡水,還貼心地拿來一套新衣服。
“老人家,你慢慢洗,我在外面等著。”
陳冬搖搖頭,只能先出了門。
不過多久,門里卻又傳來聲音:“小伙子,幫忙搓搓背啊!”
陳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,怎么還得搓背?
算了,送佛送到西。
陳冬推門走入。
滿屋的氤氳霧氣,陳冬距離浴桶越近,就越覺得不太對勁。
視線逐漸清晰起來。
浴桶之中,最先映入陳冬眼簾的,是一張白皙、平整、滑嫩的背,以及一頭烏黑、順滑、秀麗的長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陳冬一臉詫異。
人影漸漸轉過身來,露出一張絕美的臉,沖著陳冬滿面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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