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總不能委屈了自己的結(jié)拜兄弟吧。
“傷好了?”火之天神關(guān)切地問。
這三個字,讓柯永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所有的不甘和抱怨在這一刻消失殆盡。
“沒事,小傷?!笨掠啦p輕地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火之天神笑著說道:“你和余雁影,都是我的心腹,以后別再鬧不愉快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柯永昌微微低頭。
火之天神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正要側(cè)身走開,柯永昌突然道:“天神,有一件事,不知該不該報?!?
火之天神站住腳步:“什么事情?”
柯永昌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說道:“余……余雁影昨天……一夜未歸,現(xiàn)在還沒回來。”
“什么?!”火之天神當(dāng)然非常詫異。
“當(dāng)然,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?!笨掠啦⒖陶f道:“他是您的結(jié)拜兄弟,回不回來都無所謂,我也只是通報一聲,沒有其他意思,也不是為告狀……”
火之天神的臉往下一沉,立刻邁步往前走去。
柯永昌緊隨其后。
很快,來到前院某屋子的門前。
火之天神猛地一推門,看到屋中果然空空如也。
就連床鋪都是整整齊齊,確實一夜未歸!
陳冬之前也離開過天神府,比如采辦藥材或是出去散心,卻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。當(dāng)然,就是偶爾夜不歸宿,其實也沒什么,并沒有人限制他的自由。
可是昨天,火之天神才剛告訴了他尤昊的事,緊接著就消失不見、夜不歸宿,不得不讓人起疑心!
火之天神陰沉著一張臉,出了屋子,又快速朝門外走去。
他隱隱覺得不對頭,如果陳冬和尤昊是一伙的,那么問題可就大了。
“噔噔噔——”
火之天神的步伐極快,眼看就要走出大門。
就聽“吱呀”一聲,旁邊一間廂房的屋門突然開了。
隨著一陣香風(fēng)撲鼻而出,一個衣衫不整、睡眼惺忪的青年走了出來,正是陳冬。
“啊——”陳冬打了個呵欠,還伸了個懶腰,方才睜開眼睛。
“大哥?!”陳冬的眼睛瞬間瞪大,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驚慌,說話聲音都微微有些發(fā)起抖來。
火之天神的一張臉十分陰沉。
柯永昌站在身后,雖然面無表情,但心里已樂開了花。
因為這間廂房,是十七姨的住處!
火之天神有幾十房姨太太,就屬這個十七姨較為放浪,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?;鹬焐駪械霉芩鼞械每此?,便將她逐出后院,打發(fā)到前院來住了,所謂眼不見心不亂嘛。
現(xiàn)在眼睜睜看著陳冬從十七姨的房間里走出來,火之天神就是再寬宏大量,也難以忍耐了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陳冬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滿臉驚慌、滿頭大汗。
“注意身體,那娘們可不好對付?!被鹬焐裎⑽⑿χ?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一個人盡可夫的姨太太,和一個天道級煉藥師,孰輕孰重,火之天神當(dāng)然能分得清。
只是柯永昌當(dāng)然震驚不已,他不明白火之天神為什么連這種事都能忍耐?
“是你告的狀吧?”隨著火之天神越走越遠(yuǎn),陳冬一把揪住柯永昌的領(lǐng)子,惡狠狠道。
“我……”柯永昌的冷汗跌落下來。
“砰——”陳冬狠狠一拳揍在柯永昌的身上,柯永昌頓時疼得彎下了腰。
“滾!”陳冬狠狠罵了一聲,又一腳將柯永昌踢飛出去。
柯永昌不敢反抗,捂著肚子站起身來,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一關(guān)上門,他的雙拳便握起來。
直到現(xiàn)在,他仍不知道陳冬究竟何德何能,能做火之天神的結(jié)拜兄弟?
但沒關(guān)系,只要他還是天神府的大管家,只要他還掌握著府中上上下下的人,就一定能找出這個家伙的漏洞和把柄!
而在另外一邊,陳冬小心翼翼地把十七姨的房門關(guān)上。
他當(dāng)然不可能真和十七姨有什么事。
他翻墻進(jìn)來天神府時,正看到火之天神從自己的屋子里走出來,情急之下才進(jìn)了十七姨的廂房,還用迷藥將十七姨迷暈了,接著弄亂自己的衣服和頭發(fā),玩了一出瞞天過海之計,總算是把這關(guān)混過去了。
揍過柯永昌一頓后,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一關(guān)房門,他便把江鳴和單瓦的尸體拿出來,打算將他們的內(nèi)力吸了,再借助火神珠,升到七級通天。
單瓦和星火大帝遲遲不來,火之天神八成會親自去調(diào)查怎么回事。
火之天神一走,就能救父親和小磊了!
想到這個目標(biāo)越來越近,陳冬也既期待、又緊張。
現(xiàn)在的他,只希望什么意外都不要出,順順利利地救出父親和小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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