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山根本不是嚴子安的對手。
盧山也知道自己不是嚴子安的對手。
他之所以要留下來阻攔嚴子安,一是為了騰出時間讓陳冬走,二是覺得嚴子安不敢真的殺了自己。
雷門中人禁止相殘。
挑戰(zhàn)可以,殺人不行。
頂多受點皮肉之苦,還不至于丟了性命。
嚴子安確實不敢殺了他。
一番電閃雷鳴過后,盧山的身體徑直墜落,“砰”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,一個史無前例的大坑頓時出現(xiàn)。
盧山躺在坑中,渾身焦黑、一動不動。
“咚”的一聲,嚴子安也落地了。
“你說你,吃這個虧干什么,早點把雷神珠拿出來不就行了?”嚴子安冷笑著,朝盧山走過去。
“其他的東西呢,我也不拿,我就要銀杏樹上的那顆雷神珠……”嚴子安口中嘟囔著,彎下腰去摘盧山手上的儲物戒指。
但他突然覺得不對,立刻去探盧山的鼻息。
“怎么死了?!”嚴子安驚詫極了:“盧山,你別嚇我啊,咱倆的實力沒那么懸殊!”
嚴子安使勁搖著盧山的肩膀,還往他嘴里塞了一顆天道級療傷丹藥。
可惜盧山始終沒有什么反應。
“可惡……真死了啊……”嚴子安咬著牙,身子有些發(fā)起抖來。
即便是他,他承擔不起“同門相殘”的責任。
“不行,我要毀尸滅跡……”嚴子安喃喃地說著:“就當他失蹤了吧……失蹤在這片山谷中的,反正也不止他一個!”
說干就干。
“滋啦滋啦”的聲音響起,嚴子安的手上遍布雷電。
就在這時,忽聽“砰”的一聲,有人落地。
正是陳冬。
“盧統(tǒng)領!”陳冬叫了一聲,立刻沖了過來,接著就發(fā)現(xiàn)盧山已經(jīng)死了。
“嚴子安,你瘋了!”陳冬猛地抬起頭來,一雙眼睛赤紅:“你們都是統(tǒng)領,怎么能下這種狠手!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嚴子安有些慌了手腳,說話也結(jié)巴起來。
“等著國王處理你吧!”面對盧山的死亡,陳冬雖不至于有多悲傷,但也確實怒火中燒,當下就要背起盧山離開。
看到陳冬已經(jīng)飛至半空,嚴子安一咬牙,猛地追上前去,拔出刀來朝著陳冬劈下。
一個羊也是放,兩個羊也是趕。
都死了吧!
這家伙不是號稱千年一遇的天才么,正好將他殺了,免得將來搶了自己風頭!
嚴子安的動作很快。
雖然他沒催動武技,但如果陳冬真的只是二級通天巔峰,就死定了!
聽到刀風襲來,陳冬迅速一個閃身,避開了嚴子安的攻擊。
“喲,反應還挺快!”嚴子安冷笑著,繼續(xù)“唰唰唰”地劈著陳冬。
每一刀都勢如疾風。
得虧陳冬也是五級通天,否則不知死多少次了。
“你不是二級通天!”嚴子安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點,但也來不及考慮其中的詭異之處,他現(xiàn)在就想殺掉陳冬,以絕后患!
嚴子安立刻催動武技,耀眼的雷電頓時繚繞在他的戰(zhàn)刀之上。
逃不掉了。
嚴子安好歹是五級通天巔峰,只有五級通天初期的陳冬,想從他的手上逃脫有些困難。
必須得硬碰硬!
陳冬立即將盧山的尸體拋下,接著也祭出自己的吳王劍來。
所有武技提到滿層,兩股內(nèi)力也迅速融合。
他想一招制敵,自然不會有任何保留。
火之能量、雷之能量,全部調(diào)出。
《極火驚雷》第五式:千火焚雷!
除了自己私下試煉,這還是陳冬第一次對敵時施展出完整的招數(shù)。
熊熊的紫色火焰充斥在吳王劍中,其中還繚繞著澎湃的藍色雷電,火和雷的能量在這一刻完美融合。
“這是……”看著這恐怖的一招,嚴子安都有些傻眼了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繚繞著火焰和雷電的吳王劍已經(jīng)朝著嚴子安呼嘯而去。
嚴子安心中震驚,自然不敢怠慢,立刻操縱著戰(zhàn)刀迎擊。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”
恐怖的戰(zhàn)斗聲頓時響徹在天地之間,引得百里內(nèi)的雷門眾人紛紛抬頭觀看。
只是距離實在太遠,只聞其聲、不見其人。
戰(zhàn)場。
說句實話,陳冬和盧山并沒有什么感情。
但盧山畢竟是因他而死!
陳冬咬牙切齒,在這滿是大雨的山谷中,毫無顧忌地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招。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”
震天撼地的爆炸聲響起,吳王劍很快吞噬了嚴子安的戰(zhàn)刀,接著又將他的身體完全席卷在內(n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