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和肖瀟之所以敢挑戰(zhàn)兩名剛通天的修煉者,除了超神級丹藥的加持外,主要還是依仗陳冬的兩股內(nèi)力。
兩股內(nèi)力融合的威力太強大了。
隨著陳冬渾身上下變得通紅,一股澎湃的內(nèi)力在他體內(nèi)迅速形成,接著又被他通過雙掌推出,這一步驟已經(jīng)輕車熟路。
吳王劍上的火焰,直接暴漲不少。
“什么情況?!”看到這幕,盧風(fēng)當(dāng)然無比吃驚,對方不過是個九級通圣巔峰,為何能夠施展出威力如此強勁的招數(shù)?
“情況就是,你要死了!”陳冬大笑著,吳王劍呼嘯而去,迅速吞噬著盧風(fēng)的冰之能量。
“不——”盧風(fēng)慘叫一聲,眼看著吳王劍越來越近,再想逃跑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“轟——”的一聲重響,吳王劍整個擊在盧風(fēng)身上,熊熊的紫色火焰將他徹底籠罩。
片刻之后,渾身焦黑的盧風(fēng)摔了下去。
陳冬也來不及看他活著沒有,就算不死也是重傷,立即調(diào)動吳王劍,朝著朱良才去了。
朱良才想跑,可是兩面夾擊,無奈之下只能往地上去了。
朱良才很確定,只要自己落到地上,陳冬和肖瀟就不敢攻擊他了,畢竟大家一旦戰(zhàn)斗起來,方圓十幾公里都得化為灰燼,整個古陽鎮(zhèn)都要玩完了。
朱良才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,陳冬和肖瀟確實沒敢追擊。
而朱良才一落地,便迅速往古陽鎮(zhèn)的方向奔去。
他知道,人越多,自己越安全。
“颼颼颼——”
朱良才迅速在野地里穿行。
但他竄著竄著,突然站住腳步,因為身前站著個人。
一米九的個子,滿臉絡(luò)腮胡子,人高馬大、威風(fēng)凜凜。
正是陳大宏。
肖瀟讓他先走,但他怎么可能放心走呢?
“想跑?沒那么容易!”陳大宏一聲厲喝,一把抓住朱良才的領(lǐng)子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陳大宏一拳又一拳,朝著朱良才的腦袋砸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方才停下。
朱良才的腦袋已經(jīng)稀巴爛了,白的紅的流了一地。
與此同時,陳冬和肖瀟也趕到了。
看著朱良才的尸體,陳冬驚喜萬分:“爸,您可真厲害?。 ?
對方可是通天境界的修煉者,炎祖和云中子見了都得發(fā)怵,愣是被陳大宏幾拳給打死了!
“那當(dāng)然了!”陳大宏自己也得意洋洋:“不看看我是誰?”
陳冬笑著說道:“是是是,您厲害。”
看到父親還是這么能打,陳冬當(dāng)然十分開心。
就在這時,一道幽幽的嘆氣聲突然響起:“沒想到啊,竟然輪不到我出手……”
聽到這個聲音,陳冬驚詫地回過頭去,就見黑峻峻的野草之間,站著一個衣衫破爛、邋里邋遢的老者。
正是邋遢道人!
“師父!”陳冬無比驚喜,立刻撲了過去,一頭跪倒在邋遢道人身前。
“師父,原來您也在??!”陳冬真心激動得不行了。
邋遢道人笑瞇瞇的,說道:“我聽說冰之天神派了兩個家伙來地球抓你們,立刻趕了過來,結(jié)果我還沒有出手,戰(zhàn)斗就結(jié)束了?!?
肖瀟也走過來,給邋遢道人跪下,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師伯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邋遢道人還是笑瞇瞇的,正要把二人攙起來,陳大宏突然如一陣風(fēng)般竄過來。
“干什么你們,跪天跪地跪父母,哪有給外人跪下的道理?”陳大宏瞪著眼睛說道。
“爸,這是我?guī)煾浮标惗酒鹕韥?,面色有些尷尬地說。
其實兩個人以前見過面,只是陳大宏完全忘了,邋遢道人也就不再提起。
“哦哦哦,是師父啊……你好你好,早聽陳冬說起過你,謝謝你一直以來照顧他了?!标惔蠛曛鲃游兆″邋莸廊说氖?,又想試試邋遢道人的實力,看他有沒有資格做兒子的師父,便稍稍加了把勁。
邋遢道人“嗷”的一聲慘叫:“疼死我了!”
陳大宏的一張臉沉下來:“你就這點本事,怎么能給我兒子做徒弟?”
陳冬趕緊把陳大宏拉開,有些埋怨地說:“爸,你干什么,世間有幾人能打過你啊!”
邋遢道人揉著自己險些骨折的手,同樣哭笑不得地說:“就是,你可是地球的一號兵器,一般人哪是你的對手?你要是看不上我,不如親自教你兒子?!?
“這個……”陳大宏自然很清楚自己這一身變態(tài)實力是怎么來的,他可不想讓陳冬遭這個罪,撓了撓頭說道:“還是你教吧……”
幾人都是大笑。
“噗通”一聲,邋遢道人將什么東西丟出來。
陳冬定睛一看,正是盧風(fēng)的尸體。
盧風(fēng)已經(jīng)死了。
“收起來吧,到你家去?!卞邋莸廊苏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