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真的要傻眼了!
云中子放走哈爾曼,自己又把云中子打成重傷,無論哪件事看上去都無比重要,炎祖竟然更關心他體內的火之能量!
陳冬實在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,炎祖這是有什么病?
只是礙于炎祖的身份,陳冬不便發火,有心回答炎祖的問題,另外四位掌門人卻又在場,吭吭哧哧了一陣過后,炎祖迅速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立刻對著另外四位掌門人說:“你們一路也辛苦了,這事交給我處理吧,出宮休息一下,等候我的命令。”
“是!”幾位掌門人轉身離去。
屋中,只剩陳冬、炎祖,還有床榻上的云中子。
“陳冬,你到底怎么修煉出火之能量的?”炎祖再次問道,神情十分焦急。
陳冬看了一眼旁邊奄奄一息的云中子,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,都傷成這樣了,炎祖一點也不關心。
但他還是老老實實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歷。
之前和云中子、炎祖交流的時候,陳冬就提過自己的師父邋遢道人,所以也沒什么可隱瞞的。陳冬直截了當地說,是邋遢道人帶他去了一個冰系星球,又將自己丟進一個冰寒刺骨的湖泊中,借助湖水里的冰寒之力才熬過最痛苦的那段過程。
炎祖聽后,竟是十分吃驚:“你師父好大的膽子!沒有引起冰之天神的注意么?”
陳冬點點頭說:“有,一個冰之天神跳了出來,還說我師父是如意門的通緝犯,兩人打著打著就消失不見了,我找了一圈沒找到,就回來了。”
炎祖的面色極其凝重,沉默半晌,才喃喃地道:“你師父真是藝高人膽大,被如意門通緝了,還能活這么久……”
陳冬立刻問道:“我師父有危險么?”
炎祖說道:“當然,危險極大,隨時可能一命嗚呼。”
陳冬立刻坐立不安起來,想著要不要回去那個冰系星球,但他又想不起來那個冰系星球的編號了。
炎祖也看出了他的意思,說道:“你雖然掌握了火之能量,但還沒有到達通天之境,去了也是送死,而且拖累你師父,還是放棄這個打算吧,暗中祈禱你師父平安無事反而更有用點。”
陳冬不說話了,沉默許久方才說道:“圣上,以前我在地球上時,師父總說青云觀是如意門的分支,說將來有天見到如意門的人要尊敬有加,讓我一直以為如意門都是好人……為什么現在看來,好像不是這么回事?”
炎祖嘆著氣說:“這其中的原因太復雜了,如意門中有好人也有壞人,現在和你說還為時過早!”
陳冬也看出炎祖不太想說,只好放棄這個提問,指著云中子說:“好吧,那咱們回到最初的問題,云掌門為什么故意放走哈爾曼?還有,云掌門奇怪的地方實在太多了,他在南方幾乎沒有什么作為,不僅扣著超神級丹藥不發,還屢屢阻止大家進犯魔族,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!如果云掌門真和魔族有染,希望圣上能夠秉公處置。”
陳冬恨透了魔族,從白飛塵的遺愿開始,再到黃執事的慘死,還有小雅、老李、歐陽衛、潘光遠、安東尼、黛布等人的離世,無一不和魔族有關。
徹底鏟除魔族,也是陳冬的夙愿,卻因為云中子而功虧一簣,陳冬心中自然充滿了不服氣。
炎祖回頭看向床榻上的云中子。
剛服下玉露丸的云中子,仍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,看樣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。
炎祖回過頭來,幽幽地說:“據我對云掌門的了解,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……”
陳冬剛要反駁,炎祖繼續說道:“這樣吧,等云掌門恢復,我好好問問他,一定給你個交代。這樣,你也累了,先出宮休息去,隨后我再找你。”
之前說得再多,也是陳冬的一面之詞,炎祖確實需要好好調查一番。
“是……”陳冬施過禮后,轉身離去。
……
陳冬離開以后,炎祖立刻轉頭看向床榻上的云中子。
“陳冬成長得很快啊,竟然連你都擊敗了……”炎祖意味深長地說著。
“是啊……很快……”云中子輕輕地說著。
“可他還沒通天。”炎祖說道:“有些事還是不能告訴他。”
“對……”云中子有氣無力。
……
陳冬離開圣宮,直奔炎夏大陸兵馬總統領的宅院。
炎夏大陸的兵馬總統領陳木生,同時也是陳冬的祖宗,是他在這方世界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人,也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見到陳冬,陳木生也很開心,立刻將他引進廳堂。
關于陳冬的事情,陳木生聽說不少,但都有一截沒一截的,現在終于能聽陳冬好好講一講了。
陳冬把能說的都說了,包括自己就是藥神,也都告訴了陳木生——那么多人都知道了,陳木生知道也是遲早的事。
陳木生聽后哈哈大笑:“原來你就是藥神會長,我還和你稱兄道弟,差點亂了輩分!”
說到云中子的事情,陳木生倒是沒有懷疑陳冬作偽,只是憂心忡忡地道:“以我對云掌門的了解,他應該不會串通魔族,這其中一定有更深的隱情……等圣上好好調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