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云中子不讓他走,仍舊操縱著白龍劍阻攔去路。
“啊——”
陳冬徹底狂暴了,終于下定決心,操縱著吳王劍和云中子戰(zhàn)斗起來。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”
二人的劍在空中不斷糾纏、交擊。
可想而知,陳冬融合兩股內(nèi)力,又調(diào)動著火之能量,云中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?
更何況,云中子連秘術都沒使用。
一陣驚天動地的戰(zhàn)斗過后,云中子便敗下陣來,白龍劍很快跌落在地。
云中子立在空中,面色有些詫異地說:“你……你修煉出火之能量了?”
“關你屁事!”陳冬咆哮著,雙目極度赤紅,繼續(xù)操縱著吳王劍朝云中子刺去。
他對云中子的尊敬已經(jīng)蕩然無存,甚至充滿了恨。
他已經(jīng)認定,云中子和哈爾曼就是一伙的,否則云中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。
他要殺了云中子!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”
云中子不躲不避,也沒轉身逃走,愣是用身體接下了這一劍。
敗在陳冬手上,他也沒覺得有多意外,畢竟陳冬有如意佩,還掌握了火之能量!
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過后,云中子的身體往下墜去。
“咣”的一聲重響,云中子重重跌在地上,而且砸出一個史無前例的大坑。
但他好像沒死,胸口還在微微起伏,只是渾身都被燒得焦黑,還有不少鮮血從各處淌出。
到底是九級通圣巔峰的身體,哪有那么容易死掉?
但如果再次來一次的話,云中子必死無疑!
陳冬就準備再來一次。
陳冬操縱著吳王劍,“呼呼呼”地朝著地面而去。
“你去死吧!”陳冬瘋狂地咆哮著。
但他的劍飛到一半,突然停了下來。
因為他看到肖瀟擋在云中子的身前。
“你干什么?”陳冬微微皺眉。
“你不能殺他。”肖瀟一字一句地說著,張開雙臂。
“他放走了哈爾曼,他和哈爾曼是一伙的!”陳冬雖然有些急躁,但語氣總體溫和,和肖瀟說話的時候,他一向都是這么溫柔。
“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放走哈爾曼。”肖瀟說道:“但他和哈爾曼絕不是一伙的,之前咱倆差點被殺,是他突然現(xiàn)身,攔住了哈爾曼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釋他后來的行為?”
“我解釋不了,但我們可以把他帶回上京,交給炎祖審問、調(diào)查……就算是要殺他,也應該是炎祖殺。”
陳冬沉默下來。
不得不說,肖瀟講得很有道理。
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將云中子殺了肯定不合適。
這可是青云觀的掌門人啊。
“好,那你守著他,我去追哈爾曼試試。”陳冬收起吳王劍,迅速朝著哈爾曼消失的方向飛去。
肖瀟則轉過身去,看著傷痕累累、奄奄一息的云中子,面色平靜地道:“你為什么放走哈爾曼?”
云中子的嘴巴微張,似乎想說什么,最終也沒說出來。
他的傷太重了。
肖瀟摸出一顆玉露丸來,猶豫了下,終于還是沒有喂他。
“你現(xiàn)在是罪犯。”肖瀟說道:“到了上京,看看炎祖怎么處置你吧。”
……
陳冬一口氣飛出去八百里。
哪有哈爾曼的身影?
但凡有點逃生技巧,都不可能沿著一個方向飛。
而且這遍地都是山林、樹木,隨便找個地方一鉆,鬼都找不到啊。
哈爾曼就這么逃走了!
都是因為云中子!
陳冬愈發(fā)怒火中燒,又返回了原地。
肖瀟和云中子還在這。
云中子傷痕累累地躺在地上,能睜眼、能呼吸,就是不能說話。
陳冬沖過去,一把揪住云中子的領子,咆哮道:“老東西,你為什么放走哈爾曼?”
云中子不說話,只是沖著陳冬笑笑,一副“你什么都不懂”的樣子。
陳冬更加惱火,直接將云中子提起,說:“走,到上京去!”
肖瀟說道:“我想去姑蘇城看看,不知道那邊怎么樣了。”
肖瀟是除魔軍大帥,當然關心自己的部隊了。
至于陳冬,也擔心小白龍它們。
“好,咱們先到姑蘇城去。”二人迅速飛上天空,朝著姑蘇城的方向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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