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掌門人手下留情啊!”
“我就說嘛,青云觀的弟子再怎么強,也不可能接得住掌門人這一招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,掌門人下手肯定有分寸,咱們和青云觀又沒有深仇大恨……”
“不過陳冬能撐到這個地步,已經是相當厲害了,不愧是青云觀的最強弟子?。 ?
四周眾人紛紛松了口氣,七嘴八舌地說著。
唯有姬陽夏心里明白,陳冬這是在照顧他的面子,實際上剛才那招他可沒留什么余地。
姬陽夏當然不會拒絕這份好意,同樣幽幽地道:“好小子,青云觀真是不簡單……進來吧!”
說著,姬陽夏走過來,拉起陳冬的手,做出一副親昵的模樣,一起往正中央的那間屋子行去。
也就是在這時,姬陽夏不動聲色地探測著陳冬的實力。
陳冬當然感受到了,但他并沒抗拒。
當然,抗拒也沒有用,姬陽夏的級別比他高。
“九級通圣中期啊……”姬陽夏心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實力在青云觀已經超越護法了,竟然還只是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么?
還好,比起自己還是略遜一籌,姬陽夏稍稍松了口氣,這讓他覺得挽回一些顏面。
進入廳堂,屋中也冷得像個冰窟,桌椅板凳全都裹著厚厚的冰,陳冬冷得都有點受不了,姬陽夏卻是甘之如飴,一屁股坐在一張冰椅上,臉上露出很舒服的表情。
“請坐?!奔ш栂闹噶酥笇γ娴囊粡埍?。
陳冬皺了皺眉,手上燃起一些紫火,朝著冰椅猛地一噴,“呼呼”的聲響過后,冰塊漸漸融化,椅子終于恢復如常。
陳冬坐下以后,仍舊覺得周身發冷,運起內力還是不太頂得住,只好雙手又召喚出紫色火焰,算是給自己搞了個臨時的取暖爐。
看著陳冬手上漂浮著的紫色火焰,姬陽夏疑惑地說:“這是紫火門的秘術啊,你一個青云觀的弟子怎么也會?”
陳冬笑著說道:“我曾救過紫火門一位長老的命,所以他送了我一顆紫焱果?!?
姬陽夏點頭表示明白,又問:“云大帥派你來做什么?”
陳冬沉默一陣,說道:“實際上,不是云大帥派我來的?!?
姬陽夏一臉詫異:“那你是……”
陳冬說道:“姬掌門知道‘藥神’么?”
姬陽夏點頭道:“藥神會長那么大的名氣,我當然知道了,據說他在成為煉藥師的總會長之前,曾在南方幫著好幾位掌門除魔,可惜我始終沒能一睹他的真顏。”
陳冬笑著說道:“我這次過來,就是奉了藥神會長之命。”
“哦?”姬陽夏一臉詫異:“藥神會長有什么事……你又怎么會奉他的命令?”
陳冬當然早有準備,直接說道:“藥神會長深得圣上寵信,掌管天下所有的煉藥師,但他其實并不喜歡煉藥,反而心系除魔大業!所以他向圣上請辭,又深入到南方除魔來了……至于我嘛,因為屢犯軍規,被云大帥攆回青云觀,但是又不服氣,所以偷偷跑了出來,跟著藥神會長一起除魔……也算小有成就,前段時間剛重創了姑蘇城。”
姬陽夏笑了起來:“這事我倒是略有耳聞,原來是你和藥神一起干的……可把哈爾曼創得不輕啊,他把各天王都召回去了,我這頓時輕松很多,整個滇西郡都歸我掌控了?!?
陳冬點點頭說:“可惜我們所做的事,云大帥總是不太滿意……”
接著,便把自己的計劃講了一下。
姬陽夏登時瞪大雙眼:“繞過云大帥,進攻姑蘇城?天,虧你們想得出來!你們知道哈爾曼有多難對付嗎,這么做簡直就是自尋死路!”
陳冬搖搖頭:“我們既然敢這么做,肯定是有一些把握的。姬掌門,只要你肯加入我們,我和藥神會長保證滅得掉哈爾曼!”
接著,陳冬便講了講自己這邊的陣容,把肖瀟、小白龍、金鷹大帥,以及幾位掌門人都算上了,信誓旦旦地說肯定沒問題。
姬陽夏卻擺擺手,正氣凜然地說:“甭管你們的陣容有多強,沒有云大帥的命令,我是不可能過去的。另外,我也奉勸一句,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,‘違抗軍令’這罪名太大了,我不知道你們怎么說服其他掌門人的,反正我是絕對、絕對、絕對不會答應!”
姬陽夏一連說了三個絕對,已經足夠表明他的決心,不過陳冬還想爭取一下,再次說道:“姬掌門……”
“不必說了,送客!”姬陽夏擺擺手,立刻有幾名弟子進來,沖陳冬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陳冬挺無奈的,姬陽夏不欠他的人情,也沒有任何把柄落在他的手中,想要說服他確實挺困難。
陳冬嘆了口氣,只好起身離開。
就在這時,姬陽夏突然想起一件事來,說了一聲:“陳冬,等等?!?
接著又擺擺手,讓其他弟子先行離開。
陳冬疑惑地回過頭來。
姬陽夏將門關上,神秘兮兮地說:“陳冬,你體內的火種應該煉化過吧?單純吃了紫焱果,應該沒那么大的威力?!?
陳冬點點頭說:“是的?!?
姬陽夏笑著道:“煉化的過程中,是不是特別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