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心中自然一陣惱火,黛布都去世了,薛平志竟然還裝不認識!
但是仔細想想,似乎也能理解,畢竟薛平志和黛布之間的關系見不得光。
陳冬一字一句地說:“薛掌門,我和陳冬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外之意,就是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薛平志仍舊咬著牙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看樣子,薛平志這是要否認到底了!
陳冬終于怒火中燒,氣沖沖道:“薛掌門,做人不能這么無恥吧?黛布好歹真心實意地跟過你,現在她都死了,你還裝作不認識她,良心過得去嗎?”
這番話就像一支利劍,徹底將薛平志努力掩蓋的遮羞布刺穿了。
薛平志不說話了,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陳冬沉沉地道:“薛掌門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和黛布在一起那么久,聽聞她去世的消息,難道就一點觸動都沒有么?”
薛平志沉默良久,才幽幽地問: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她想逃出姑蘇城,但被哈爾曼發現了……”黛布死在萬天和的手上,但萬天和是奉了哈爾曼的命令,一切罪責推在哈爾曼的身上肯定沒有問題。
薛平志又不說話了。
陳冬直勾勾盯著薛平志:“薛掌門,你不打算為黛布報仇么?”
薛平志一臉吃驚的樣子:“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……哈爾曼,怎么可能!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!”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陳冬說道:“甚至,我還能叫人幫你。”
接著,陳冬便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。
薛平志聽后自然吃驚不已,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:“繞開云大帥,進攻姑蘇城?不不不,我不可能這么做的,這是違背軍令,我可沒這膽子!”
陳冬冷笑著道:“偷搞哈爾曼的老婆,你怎么就有膽子了?”
薛平志紅著臉說:“那不一樣啊……”
“怎么不一樣?”陳冬說道:“軍令讓你偷搞哈爾曼的老婆了?云大帥知道你和黛布曾經搞在一起,會怎么罰你,想過沒有?”
薛平志咬著牙說:“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!”
“過去式?”陳冬仍舊冷笑:“好啊,那就讓大家知道這件事,看看到底過得去過不去!”
陳冬起身就往外走。
陳冬本意是逼迫薛平志參與進來,誰知做得過了頭。
薛平志盯著陳冬的背影,殺心頓起!
藥神是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,理論來說薛平志絕對不敢動手,但他向來珍惜自己的名聲,在外一向都是好男人、好丈夫、好掌門的形象,如果他和黛布的事傳揚出去,后果絕對是他承擔不起的。
為了自己的名聲和形象,薛平志決定鋌而走險!
他一咬牙,手掌內息流傳,散發著淡淡金光,接著便朝陳冬的后心掏去。
就在這時,陳冬猛地回頭,散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。
九級通圣中期!
薛平志當場愣住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這位超神級煉藥師,竟然這么強的?
陳冬一字一句地道:“薛掌門,你的實力或許比我強些,但你絕對不能一瞬間殺掉我。咱們倆要是打起來,怕是整個花城都得淪為廢墟……就算你真的殺了我,花城之中數萬屠魔軍,可不僅僅有金剛教,你能封得了幾個人的口?圣上知道你殺了我,又會是什么樣的態度,你想過么?”
薛平志的手微微有些發起抖來,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惹不起藥神。
“別……別把我的事說出去……”薛平志只能哀聲求饒,倒也符合他一向外強中干的形象。
陳冬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如果不是薛平志的實力夠強,陳冬不想和這個人有一丁點的交集。
“那就參與到我的計劃中來。”陳冬說道:“我們一起干掉哈爾曼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真的要繞過云大帥嗎……沒有他,我們能干掉哈爾曼?”薛平志憂心忡忡。
“我敢定出這個計劃,自然是有把握的。”陳冬說道:“你安心等我的飛鴿傳書!”
說完,陳冬轉身離去。
這一次,他趕往滇西郡,昆城。
冰寒堡掌門人姬陽夏在這里駐守。
冰寒堡,主修冰系武技,姬陽夏更是玩冰的高手,據說他一年四季都在冰窟之中生活,卻偏偏有個“熱烈”的名字,也是很有趣了。
八大上古門派之中,陳冬最不熟悉的就是冰寒堡,和姬陽夏也沒有任何的交集和往來。
能不能說服他加進來,陳冬其實挺沒譜的。
陳冬思來想去,卸掉了藥神的裝扮,恢復本來面目,來到昆城的城門下。
“什么人?!”城墻上的守衛大聲呼喝。
“青云觀弟子陳冬,有事拜訪姬掌門!”陳冬亮出了青云觀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