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司馬雷的面色有些猶豫。
“司馬掌門如果不愿意,我也不會強(qiáng)求……”陳冬隱隱有些失望,但這確實不是能勉強(qiáng)的。
司馬雷沉默良久,說道:“藥神會長,能容我考慮一夜么,你先在這住一晚上,明天早晨給你答復(fù)。”
“好。”陳冬自然沒有什么好說。
當(dāng)天晚上,陳冬便在沙城住下。
他不知道第二天會是什么結(jié)果,但老話說求人不如求己,如果司馬雷真的不愿意,也只能靠自己了。
在某個房間里,陳冬將牛天王和萬天和的尸體取出來。
兩個時辰后,他的兩股內(nèi)力都達(dá)到了九級通圣中期。
至于牛天王的儲物戒指,他甚至沒有興趣查看,反正也不用錢,隨手收了起來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屋門推開,司馬雷走了進(jìn)來。
屋中,一位白發(fā)蒼蒼的老嫗正在縫補(bǔ)衣服。
老嫗抬起頭來,疑惑地說:“你高高興興地去迎接藥神會長,怎么愁眉苦臉地回來了。”
“娘,孩兒遇到一樁難題。”司馬雷走過來,將整件事情敘述了一遍,嘆著氣說:“之前孩兒不聽云大帥的軍令,擅自到益陽城去刺殺狼天王,反被狼天王給抓了起來……事后,云大帥將我當(dāng)做反面典型,在三軍之中四處宣傳,我的一張老臉都丟盡了!如今,藥神會長又要繞過云大帥,組織我們?nèi)ミM(jìn)攻姑蘇城,孩兒確實覺得十分為難。”
老嫗放下手里的衣服,起身來到司馬雷的身前,揚(yáng)起手來,狠狠一個耳光甩了過去。
“啪!”
“娘……”司馬雷捂著臉,面色詫異地看著老嫗。
“跪下!”老嫗聲色俱厲。
司馬雷立刻就跪下了。
“我問你,藥神會長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我再問你,藥神會長有讓你去做傷天害理的事嗎?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那你還猶豫什么、為難什么!”老嫗厲聲說道:“你連人都不會做了么?”
“娘,我明白了!”司馬雷重重磕頭。
……
第二天,陳冬起了一個大早。
他不知道今天司馬雷會給自己什么結(jié)果,但不影響他每日慣例的練功和吐納。
陳冬走出門去,就看到司馬雷站在自己門前。
“司馬掌門?!”陳冬詫異地說:“你什么時候來的,怎么不敲門呢?”
司馬雷笑著道:“我剛到,你就出來了,還用得著敲門么?”
陳冬卻注意到司馬雷的頭發(fā)、肩頭沾滿露水,不像是剛到的樣子,至少站了幾個時辰!
不過,陳冬也沒糾結(jié)這個,直接問道:“司馬掌門考慮好了?”
“考慮好了。”司馬雷說:“我愿意跟你去。藥神會長,咱們什么時候行動?”
陳冬自然心花怒放,說道:“不急,我還要去聯(lián)系其他掌門……這樣,你在沙城等我消息,等我那里計劃好了,就給你飛鴿傳書。”
“好。”司馬雷重重點(diǎn)頭。
陳冬笑了起來,沖司馬雷拱拱手:“司馬掌門,那我就先走了!”
接著,陳冬便飛身而起,朝著花城的方向飛去。
花城,是金剛教掌門人薛平志駐守著的。
陳冬對這個薛平志的印象極差,這人又慫又色又窩囊,男人那些缺點(diǎn)他全占了,黛布當(dāng)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他。
但沒辦法,薛平志是金剛教的掌門人,實力也強(qiáng),圍攻姑蘇城少不了他。
到了花城,陳冬以藥神的身份,很輕易就見到了薛平志。
“藥神會長,久仰大名……”城主府的廳堂中,薛平志笑呵呵道。
“薛掌門,黛布死了。”陳冬一字一句地說。
薛平志的眼神明顯一震,接著又滿臉疑惑地問:“黛布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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