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牢門口,也有幾名魔兵正在把守。
陳冬信步走了過去。
幾名魔兵立刻將手臂交于胸前:“藥神大人!”
陳冬擺了擺手,說道:“二皇子怎么樣了?”
一名魔兵說道:“還是那樣,一會兒哭一會兒嚎的,不過大半天沒動靜了,應該是睡了吧。”
陳冬點點頭說:“哈爾曼可汗就是嚇唬他的,不會真的對他怎樣。這不,現在就讓我去放了他吶。”
陳冬每次和哈爾曼談及拜吉的事,都會刻意當著這些守衛的面,說些“遲早放了他”之類的話,連續好幾天的鋪墊,此時終于派上用場了。
守衛并未懷疑,反而笑著說道:“終于盼來這一天啦!我們每天看守監牢,聽著二皇子的哭喊聲,也是心如刀絞、于心不忍。”
“嘿嘿,辛苦你們了。”陳冬大搖大擺地走進監牢之中。
監牢門口,幾名魔兵七嘴八舌。
“這次終于能歇歇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看守二皇子,真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啊。”
“不過我還有點疑惑,哈爾曼可汗真的要放二皇子嗎?”
“嘿,藥神大人的話,有什么信不過的?”
“穩妥起見,還是問問可汗吧,剛才我去上廁所的時候,看到可汗還跟一群皇子正在喝酒。”
“行吧,問問也行……”
一名魔兵轉身,正要往廂房那邊去,但是一柄利劍突然閃過。
這名魔兵哼都沒哼一聲,直接倒地身亡。
其他魔兵均是大驚失色,回頭一看,正是陳冬和二皇子拜吉出來了。
陳冬手里持著柄劍,劍上鮮血淋漓。
“藥神大人,你這是……”
其他魔兵還沒來得及做反應,陳冬便手起劍落,幾名魔兵紛紛倒地。
今晚實在意外頻發,連監牢的守衛都被陳冬殺死了,但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。
陳冬小心翼翼地將這些魔兵的尸體收起,接著對拜吉說:“二皇子,我們走吧!”
拜吉面色凝重地點點頭:“好。”
二人穿過后院,又分別叫了黛布、安東尼和潘光遠。
這三個人早就做好準備,各自披了黑色斗篷在身上,陳冬也是這樣的打扮,只有拜吉沒做改裝。
城主府中,依舊有魔兵來回巡視,不過陳冬的路線已經規劃過好多遍,一群人最終有驚無險、悄無聲息地翻墻而出。
二皇子拜吉的事,僅限于城主府的人知道。
外面巡守的魔兵即便是看到他,也不會跑去找哈爾曼告狀。
但一群人還是小心翼翼,按照陳冬一開始的路線規劃,一路穿大街、過小巷,避開那些魔兵,最終來到了城門處。
與此同時,噼里啪啦的腳步聲響,四周的小巷中竟然竄出來上千人。
吉伯特和奧黛亞兩名統將就在其中。
“二皇子!”兩人立刻迎上來,低聲問候。
“怎么這么多人?”拜吉有些詫異地說。
“二皇子,這些兄弟是我們的心腹,跟隨我們已經幾百年了,不能將他們丟下啊!”兩位統將說道。
拜吉一想,到了金陵城后,確實需要大量自己的人,便點頭道:“好,那就一起走!”
接著,拜吉走到城門下方,抬頭說道:“打開城門!”
今夜駐守城門的是冉拓,當初晉升陳冬為千夫長的也是他。
冉拓早就注意到城門下聚集了一群人,正要問問怎么回事,就見拜吉走了出來,立刻問道:“二皇子,發生什么事了?”
拜吉說道:“父汗命我去外面執行一樁秘密任務。”
大皇子布羅姆死了以后,二皇子拜吉是大家公認的繼承人,既然他都這么說了,冉拓自然不會懷疑,立刻大聲說道:“開城門!”
城門便“咔咔咔”地開了。
拜吉率領著一大群人穿過城門,接著沖天而起,“颼颼颼”地飛了出去。
吉伯特和奧黛亞兩位統將率領的這些心腹,基本都是通靈級別,飛行自然不在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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