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一般掌門,心中縱有再多的恨,見到這幕也得顧及一些顏面,怎么著也要對兩句話再開打。
但公孫火不這樣的,他的脾氣實在太、太、太暴躁了。
“小子,你受死吧!”
公孫火一聲怒喝,當即丟出一柄戰(zhàn)刀,“呼呼呼”地灌著內(nèi)力。
同時,調(diào)動身體里的紫色火旋。
“轟——”
一大叢恐怖的紫色火焰瞬間在戰(zhàn)刀之上繚繞而起。
“公孫掌門,我不是來打架的!”看到這幕,陳冬當然大驚,立刻摸出小瓷瓶來,“這是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繚繞著紫色火焰的戰(zhàn)刀已經(jīng)沖擊而下。
“颼颼颼——”
戰(zhàn)刀所過之處,無論城墻還是地面,都被燒出一道焦黑的痕跡。
“該死!”
陳冬一咬牙,只能先收起瓷瓶,也將自己的吳王劍祭出來。
即便身懷龍涎,也得有命說才行啊。
此時此刻,只能先保住命!
“呼呼呼——”
陳冬也迅速往吳王劍中灌著內(nèi)力,同時在身體里也融合了天地奇書和飛云霸訣。
超神級丹藥是來不及吃了。
隨著陳冬渾身上下變得赤紅,“天地霸訣”融合而成,接著洶涌而出。
紫色火種的力量也被調(diào)動而出。
《玄火神劍》第八式:爆炎決!
“呼”的一聲,吳王劍上也繚繞出了熊熊的紫色火焰。
紫火,是紫火門的特色。
看到陳冬也施展紫色火焰,公孫火氣得腦仁都微微有些發(fā)疼——他當然知道前因后果,也未責怪戈長老自作主張,但他就是看不慣陳冬用這玩意兒。
“你去死吧!”公孫火咆哮著,戰(zhàn)刀急竄而下。
陳冬的吳王劍也沖了上去。
不過終究還是慢了半拍。
劇烈的爆炸聲在接近陳冬的地方響起,恐怖的戰(zhàn)斗余波迅速四散而出,得虧城墻足夠堅硬和厚重,否則城內(nèi)怕是要遭殃了。
但另外一邊沒有城墻遮擋的叢林就遭了秧,至少上千米內(nèi)的樹木、巖石瞬間化為齏粉。
站在地上的陳冬更是首當其沖,全方位無死角地承受這些余波。
至今沒有防御類超神級武技的陳冬這回可遭了秧,整個人直接都被轟倒在地,無數(shù)鮮血更是迸濺而出。
人一倒,吳王劍自然也失去了動力,“颼”一聲栽了下來。
“哈哈哈,看你死不死!”公孫火紅著眼,繼續(xù)操縱戰(zhàn)刀竄了下去。
“掌門人,怎么回事?!”城墻之上,另外一位守將大吼:“陳冬說他有急事向您匯報……”
“嗯?!”聽到此話,公孫火立刻停止動作,繚繞著紫色火焰的戰(zhàn)刀僵在半空。
“什么急事?”公孫火回頭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他只是說有急事……”另外一位守將匯報:“不如……先聽一聽?”
公孫輝眉頭一蹙,又轉(zhuǎn)頭看向最初向他匯報的那位守將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那位守將立在空中,卻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幾步,就差把“心虛”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“媽的……”公孫火狠狠罵了一聲,接著低頭看向陳冬。
陳冬躺在地上,已經(jīng)昏迷過去。
這家伙雖然被革除了除魔軍大帥之位,但也不能忽視其的身份,如果真有什么軍情匯報,豈不是耽誤了大事么?
公孫火立刻降到地上,先檢查了一下陳冬的傷,接著往他嘴里塞了一顆療傷丹藥。
“先把他綁了,帶回去!”公孫火大聲道:“要是沒什么事,再要他的命!”
“是!”
幾個紫火門的弟子立刻俯沖而下,摸出縛龍索來將陳冬捆了個結(jié)結(jié)實實。
接著,將他帶回城主府中。
公孫火也回到了城主府,先把之前那位守將叫過來狠狠責罵一頓,又開始練功了。
現(xiàn)在,就等陳冬蘇醒過來。
只是他的療傷丹藥實在差勁,過了許久,陳冬也沒蘇醒的跡象。
公孫火有些煩躁,來到陳冬身前,正準備用冷水將他潑醒,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。
一名紫火門的弟子沖了進來,大聲叫道:“掌門人,獅天王攻上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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