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這是一位超神級煉藥師,鷹爪神也非常驚訝,上上下下地看了陳冬好幾眼。超神級煉藥師的珍貴自然不用贅述,鷹爪神的一顆心都砰砰直跳,忍不住想:“怎么就叫司馬雷撿了個便宜呢?這個藥神,跟我回昌城多好啊!”
炎祖雖然不許各大門派私自豢養煉藥師,但來南方除魔就另當別論了,煉藥師工會也出動了不少人,為各個門派提供著連連不斷的丹藥。
要是能有一位超神級煉藥師,飛鷹山莊的戰力豈不是又能提一個檔次了?
想到這里,鷹爪神立刻端了杯酒,面色凝重地沖著陳冬說:“藥神兄弟,你可立了大功!孤身一人進入益陽城,不僅救出司馬掌門,還把狼天王也殺了,堪稱有膽有識、有勇有謀,我必須要敬你一杯!”
陳冬卻斜眼看著他,道:“你是誰啊,我認識你么?”
鷹爪神當場愣住,他是真沒想到陳冬會這么說,一臉疑惑地看向司馬雷。
司馬雷趕緊打著圓場:“哎呀,忘記介紹了。藥神兄弟,這位是飛鷹山莊的掌門人鷹爪神!”
甭管江湖中人還是廟堂中人,還有各行各業的老百姓,聽到“飛鷹山莊掌門人”這幾個字,就算沒有嚇得渾身發抖,也要恭恭敬敬地站起來行禮、問候。
結果陳冬還是不甩鷹爪神,仍舊斜著眼睛說道:“哦,那又怎樣,還是不認識啊!”
接著,陳冬低下頭去,自己吃菜、喝酒,始終慢條斯理。
鷹爪神的眉頭終于皺起,目光之中充滿兇煞氣息。
整個廳堂都很安靜,沒人能想明白藥神為什么會是這個態度,眾人都瞠目結舌、匪夷所思地看著他,難道兩人之間有何仇怨?
鷹爪神怒火中燒,一只手慢慢弓起,黑暗能量“咻咻咻”地朝他掌中聚集。
超神級煉藥師又怎樣,反正沒名沒分的,也沒加入煉藥師工會,不過是個赤腳的罷了,除了有些舍不得外,其他倒是毫無畏懼。
當然,司馬雷是不可能讓他這么干的。
司馬雷趕緊攔住鷹爪神,低聲道:“超神級煉藥師嘛,不都是這么臭脾氣,又冷又傲?想想龔永年,是不是覺得藥神兄弟已經平和多了?好了,人家跟你是真不熟,以后慢慢地就熟了,不必生這么大氣。”
鷹爪神也知道,在司馬雷的地盤,也不可能殺了藥神。
鷹爪神冷哼一聲,只能先坐下來。
“什么玩意兒,臭氣熏天的……”陳冬把臉轉到一邊去了。
這句話很明顯是諷刺鷹爪神的。
這一回,鷹爪神是徹底怒了,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藥神,自己明明自始至終都很有禮貌,怎么藥神一看到他,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?
鷹爪神整個人都暴起,手掌握成鷹爪狀,朝著陳冬抓了過去。
司馬雷也再次攔住了他。
“鷹掌門,好歹是在我的地盤,好歹這是我的救命恩人,能否給點面子?”司馬雷沉沉說著。
“能給,當然能給!”鷹爪神咬牙切齒地道:“但那家伙,最好別讓我在其他地方看到,不然我一定要他的命!”
“不行。”司馬雷認認真真地說:“即便你在其他地方殺他,我知道了,我也不會放過你的。鷹掌門,咱們這么多年的關系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,忍耐一下吧!再說,藥神只是說了兩句,又沒對你動手什么的,何必這么追著不放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陳冬突然站起身來,一個大耳刮子扇在鷹爪神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著實打得猝不及防。
可以說,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,就連鷹爪神自己都沒反應過來。
鷹爪神都傻了,司馬雷也傻了,所有人都傻了!
廳堂里很安靜,幾乎掉一根針都能聽到。
陳冬卻跟沒事人似的,繼續坐下來吃菜、喝酒。
不知過了多久,鷹爪神才指著自己的臉說:“司馬掌門,這回藥神動手了吧?”
“動……動了……”司馬雷總不能睜著眼說瞎話。
“啊——”鷹爪神一聲咆哮,當即朝著陳冬撲了過去。
司馬雷也再次攔住鷹爪神。
不,這次攔已經不管用了,必須得用抱的。
司馬雷抱著鷹爪神,瘋狂地大叫著:“鷹掌門,你冷靜,冷靜啊!來人啊,先帶藥神兄弟出去。”
立刻有幾個人奔過來,點頭哈腰地說:“藥神大人,我們先送您回房休息吧。”
陳冬也不好太為難司馬雷了,便點點頭,站起身來跟著他們走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鷹爪神瘋狂地掙扎著,沖著陳冬的背影大喊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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