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誣陷我,還指望我對你有禮,我可去你奶奶個腿吧!”陳冬大聲說道:“我就問你,如果查出來我沒服丹藥,你敢不敢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?”
“那如果你服了呢?”龔永年反問。
“我服了,我當場自裁!”陳冬朗聲說道。
看到陳冬這么自信,炎祖也松了口氣,隨手召過來幾名醫官,讓他們下去檢查陳冬的身體。
這些醫官也粗通煉藥之術,有沒有服用丹藥,是很容易辨別的,沒有什么難度。
檢查過后,這些醫官齊齊回身施禮:“回圣上,沒有發現陳冬服用丹藥。”
包括炎祖在內,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龔永年。
“不可能!”龔永年叫道:“我要親自檢查!”
炎祖倒也大度,手一揮說:“去吧。”
龔永年立刻飛下臺來,抓起陳冬的胳膊號脈。
一股難以喻的神色在他臉上閃現。
“不可能啊……不可能啊……”龔永年喃喃自語地說著,滿臉均是不可思議。
“龔會長,我有沒有服藥?”陳冬冷笑著道。
龔永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口中始終喃喃地說:“不可能啊……不可能啊……”
眾人都知,陳冬八成沒服丹藥。
之前渾身上下漲紅,估計是人家自己修煉的某種神功。
“好了,既然沒服丹藥,龔會長你就回來吧!”炎祖淡淡地道。
龔永年也只好垂頭喪氣地往回走。
如果黃執事還活著,并且就在陳冬身邊,勢必會勸陳冬得饒人處且饒人。
可惜黃執事死了。
上護法倒是想勸陳冬來著,但也只是想想,就放棄了。
一來陳冬和龔永年的仇恨早已不可開交,二來……他也勸不住啊!
陳冬在青云觀就是無法無天的主,到這地方更是肆無忌憚。
三來,他也挺想看龔永年吃癟的。
無人阻攔的陳冬,立即大聲叫道:“龔會長,你好像忘了什么事吧?剛才咱們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,如果我沒服丹藥的話,你要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的!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龔會長可是大人物,應該不會而無信吧?”
龔永年的身子一僵,接著回過頭來,顫顫巍巍地說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愿賭服輸,沒人教過你么,倒是給我跪啊!”陳冬抱著雙臂,玩世不恭地笑著。
龔永年氣得幾乎要昏過去了,他可是皇家御用煉藥師,還是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,竟然要當著眾人的面給陳冬跪下……還叫他爺爺?
以后還怎么有臉在上京混!
可讓他當眾出爾反爾、當眾反悔,又實在拉不下那個臉來。
四周眾人也在竊竊私語地笑著,雖然沒人敢大聲說些什么,但如果能看到龔永年這種地位的人出丑,倒是人生難得一遇的經歷。
“好了,隨口開了句玩笑而已,你就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了。”關鍵時刻,還是炎祖發了話,他肯定不能讓自己的煉藥師丟這個人。
“是……”炎祖說話,陳冬也只好低頭了。
龔永年這才松了口氣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,還沖著炎祖微微施了個禮,以示謝意。
“青云觀陳冬,勝!”裁判大聲宣布。
眼見沒希望了,呂豐羽也只好掙扎著站起身來,面如土灰、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原來的位置走去。
以他的實力,進前八、前四都沒問題,因為遇上陳冬,卻止步在十六強了。
“玄護法,怎么回事,你的法器沒有用么?”坐下來后,呂豐羽低聲問道。
“用了啊,滅活針,降低他一成的戰斗力……”玄護法沉沉地道。
“那他為什么還是擊敗了我?八級通靈巔峰,還能擊敗我這個九級通靈巔峰,也太扯了點吧?”呂豐羽一臉無語的模樣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家伙明顯還有殺手锏……”玄護法微微皺眉。
“玄月府的玄護法,這是你刺過來的針吧?”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突然自擂臺上傳來。
玄護法立刻抬起頭來,看到陳冬站在臺上,正一臉怒容地看著自己。
而他手中,正捏著那根細微短小的滅活針。
閃閃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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