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鷹山莊,祁天勝!”
“天煞洞,夏景龍!”
“金剛教,龐大力!”
“……”
眾人一個個地介紹過去,炎祖每聽一個名字,便微微笑一下,還要說句:“好啊,好啊。”
使得眾人心里暖暖的,都覺得炎祖平易近人。
“青云觀,羅真……”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直到最后才響起,羅真仍舊處于極度害怕和恐慌中,甚至話都說不利索。
本來笑容滿面的炎祖,聽到這句話后也是面色凝重,接著兩道厲芒朝著羅真看去。
“怎么是你?”炎祖皺著眉問:“據我所知,青云觀的最強弟子不是你吧?”
羅真一個利索,立刻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顫顫巍巍地說:“回圣上,青云觀的最強弟子確實不是我,而是一個叫‘陳冬’的,但他犯了錯誤,這會兒還在后山關禁閉,所以只能派我來了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聲,炎祖猛拍座椅上的扶手,一時沒控制好力道,扶手竟“咔嚓”一聲折了,摔在地上跌成無數碎片。
炎祖站起身來,惱火地道:“我都說了,這次炎武杯的目的就是篩選天下年輕一輩中的英才,這么重要的事還關什么禁閉……上護法呢,上護法!”
看到炎祖發火,羅真嚇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了,整個人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像一條狗。
上護法立刻從旁邊的人群中匆匆走出,同樣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緊張地說:“圣上,關押陳冬是云掌門的命令,沒有他的許可,我也不敢私自放人……”
“云掌門搞什么,干嘛要關陳冬……”炎祖越說越惱,因為這場炎武杯,按照他和云中子的策劃,就是要扶持陳冬上位的。
現在陳冬不在,還讓他怎么搞?
但他說著說著,突然想起一件事來,之前龔永年曾來自己這里告狀,說陳冬殺了齊魯郡青城的田榮……關押陳冬的命令,好像就是自己下的!
但他平時太忙了,就把這事忘了。
“云中子也真是的,我老糊涂了,你也老糊涂了?”炎祖在心里嘟囔著。
他不知道,云中子確實也忘了。
云中子在南方,整日指揮大軍除魔,哪能記得這些雞零狗碎的事?
此時此刻,南方某城池中。
“阿嚏——”
云中子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
“怪了,我也沒感冒啊,這是誰罵我呢?”云中子莫名其妙地摸著腦袋。
上京郊區,炎武山上。
知道是自己的過失,炎祖便沒有再說什么,而是輕輕咳了一聲,淡淡地道:“無論什么事情,都沒有炎武杯重要,就算云掌門沒給你下命令,你也要以青云觀的大局為重啊!”
“是,我知錯了……”上護法埋下頭去,心里卻在念叨,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,炎武杯馬上就開始了,現在去叫陳冬也來不及了啊!
實際上,炎祖也在為難這個問題,他知道青云觀距離這里有多遠,就算現在飛鴿傳書,再等陳冬過來,至少也得一天一夜。
黃花菜都涼了!
總不能因為陳冬,推遲炎武杯的舉行吧?
雖說炎祖一心扶持陳冬,但當著全天下的面推遲炎武杯也真的是太扯淡了,根本說不過去。
就在炎祖百般為難、上護法也無可奈何之際,旁邊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:“上護法,現在我能上場了嗎?”
現場十分安靜,這道突然響起的聲音,當然瞬間吸引了無數的人。
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。
當然也包括上護法和炎祖。
“陳冬?!”上護法當然無比吃驚:“你……你怎么來了?”
躲在人群之中的正是陳冬。
陳冬走出來,說:“我左思右想,還是不甘心啊,所以自己從禁閉室里走出來了。其他護法、長老都譴責我,說我不該目無門規、肆意妄為,但又沒一個人真的敢拿我怎樣。我心一橫,反正都出來了,索性來上京吧,沒準你們需要我呢……我早到啦,一直不敢現身,就是怕您老人家罵我……但是現在看來,正是我上場的好時候?”
上護法當然又驚又喜:“對,你來得正是時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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