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龔永年是通圣級別,無論如何都比陳冬的速度要快。
第二,這里可是上京,無數(shù)高手環(huán)伺,就算飛到空中,也會分分鐘被人給抓下來。
該死的田榮啊,怎么偏偏這時候來了呢?
還好,龔永年并未沖出窗子查看。
“老田,你想得也太多了,陳冬怎么可能在窗外呢,我不覺得他那個煉藥師朋友有九級精神力!真有這個本事,干嘛給陳冬服務(wù)呢,整個炎夏大陸還不任由他馳騁么?還有,是我主動要給楚英雄煉藥的,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提過,所以也不存在上套啊什么的。”龔永年笑呵呵地說著。
田榮也覺得自己想多了,九級精神力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整個炎夏大陸也不過才四個。
“我啊,一朝被蛇咬、十年怕井繩……”田榮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啊,你放心吧,陳冬已是必死之人,等我煉完這幾顆超神級丹藥,以后再也不用為那家伙感到煩惱了!”龔永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笑瞇瞇道。
“是……”田榮微微躬身。
“你好不容易來一次,也別急著走了,就在我這睡一晚,明天咱老哥倆好好喝一頓。”龔永年說。
“是——”田榮再次施禮,接著轉(zhuǎn)身出門,找個地方睡覺去了。
屋中,龔永年繼續(xù)煉藥。
陳冬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探下頭來繼續(xù)觀看。
到三更天時,龔永年終于將這幾顆超神級丹藥全部煉制完畢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玉瓶裝好。
雖然只有四顆丹藥,但還是用了四個玉瓶,由此可見這些丹藥有多珍貴。
接著,他也在房間中休息了。
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巳時,龔永年悠悠醒轉(zhuǎn)過來。
起床、洗涮、進食。
結(jié)束之后,龔永年召進來一名守衛(wèi):“楚家父子來了沒有?”
守衛(wèi)答道:“沒有。”
龔永年覺得奇怪,這種事情,楚家父子應(yīng)該很上心,一大早就趕來在外面候著才對,怎么到現(xiàn)在了還沒有來?
龔永年等了一會兒,還是不見楚家父子的身影,便問守衛(wèi):“你們知道楚家父子住在哪間客棧么?”
“知道,他們曾經(jīng)提過。”
“好,去叫他們過來……都什么時候了,搞什么呢!”
“是!”
守衛(wèi)立刻出門。
約莫半個時辰后,守衛(wèi)返了回來。
“龔會長,楚家父子不在客棧,我問過掌柜的,說是他們并沒退房,但就是不知道人去哪了。”
“這倆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兒!”
龔永年著實有些惱火,他堂堂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,竟然還得等兩個身份低微的小人物,說出去還不笑掉人的大牙?
但沒辦法,還指望他們倆殺陳冬呢。
“等他倆來了,先給我在門口站上一天一夜再說!”龔永年咬牙切齒地說著。
但是直到天黑,也始終不見楚家父子過來。
看這意思,是已經(jīng)離開上京了。
“什么玩意兒啊!”龔永年氣得直拍桌。
“龔會長,不好了!”就在這時,一名守衛(wèi)突然急匆匆趕來。
“怎么了,慌慌張張的!”龔永年斥責道。
即便如此,守衛(wèi)還是特別慌張:“龔會長,您去看看吧,田會長他……死了!”
什么?!
龔永年立刻跳起,跟著守衛(wèi)來到田榮之前寄宿的房間。
田榮倒是還在床上躺著,但是腦袋已經(jīng)不見了,顯然是睡覺時,被人給割了頭。
這一天來,龔永年其實都忘記田榮的存在了。
此時看到田榮的慘狀,龔永年覺得眼前一黑,差點就昏過去。
“是陳冬干的,一定是陳冬干的……”龔永年雙手發(fā)抖,他想起昨天晚上田榮來時說過的那些話,再聯(lián)想到之前陳冬曾經(jīng)到他工作間里盜藥……
兇手是誰,還需要多么?
他是怎么都沒想到,陳冬竟然還敢來第二次,竟然還敢殺了田榮!
誅殺神級煉藥師,是誅九族的死罪。
“我要到圣上那里告御狀!”龔永年面目猙獰,發(fā)出一聲響徹天際的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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