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軒背著雙手看向王德,淡淡地道:“你回殘陽教吧,別在幽州城了。”
“為什么?!”王德當然一臉吃驚,為了做幽州城的城主,他可是沒少上下活動,又找人又出錢的,而且也是經(jīng)過孟文軒簽字同意的,怎么剛剛上任就要被攆回去了?
四周的城衛(wèi)軍,有不少都是殘陽教的,聽到這話也是個個面露詫異。
孟文軒則淡淡地說:“沒有為什么,就是不想讓你繼續(xù)做城主了,現(xiàn)在就帶著你的人回去吧。”
“孟統(tǒng)領……”
“滾!”
王德顯然還想說點什么,但是孟文軒終于沒了耐心,狠狠的一聲力喝過后,王德被嚇得面色發(fā)白。
無論實力還是身份,他都比孟文軒差得太遠。
孟文軒連“滾”都罵出來了,王德哪里還敢繼續(xù)待下去啊,立刻帶著他的人灰溜溜撤走了。
殘陽教的人剛走,又有腳步聲響起來。
一大群人走進來,為首的一個獐頭鼠目,但是太陽穴高高鼓起,顯然是個內(nèi)家高手。
“哈哈,聽說陳冬在這,我們飛豹樓怎么能錯過這場熱鬧?王城主,手刃陳冬的事,必須交給我們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領頭的人突然站住腳步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氣氛有些不對,而且王德也不在場。
“孟統(tǒng)領,您什么時候來的……”
“滾!”
孟文軒又是沖他一聲大喝。
這些人調(diào)頭就跑。
這回可算是徹底安靜了。
陳冬仍舊疑惑不解地看著孟文軒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孟文軒卻還是不理陳冬,揮揮手讓四周殘余的城衛(wèi)軍給白家眾人解開鐐子。
白家眾人同樣不知怎么回事,但白永思還是走到孟文軒的身前,恭恭敬敬地施了個禮,接著說了一聲謝謝。
“沒事。”孟文軒淡淡地道:“都是誤會,古正明很快會調(diào)回來。”
古正明重新做城主,那對白家來說肯定是件大好事啊。
白永思立刻眉飛色舞地說:“好,好!”
最后,孟文軒才對陳冬說道:“跟我來吧。”
孟文軒朝著內(nèi)院走去。
陳冬不明所以,但能察覺到孟文軒對自己沒有惡意,所以便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屁股后面。
作為冀州郡的兵馬大統(tǒng)領,孟文軒沒少來幽州城的城主府,里里外外都很熟悉,根本無需有人帶路,便帶著陳冬來到某會客廳。
“坐。”孟文軒坐下后,對陳冬說。
陳冬仍不知道孟文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但也毫不客氣,一屁股坐在他對面。
雖然城主府中暫無城主,但還是有明眼的下人,立刻呈上來茶。
“古正明很快就會回來。”孟文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說道:“無論幽州城還是冀州郡,白家從此無虞,你可放心。”
陳冬心中驚濤駭浪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,同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接著才說:“謝謝。”
“是我該謝謝你。”孟文軒說:“如不是你,石門城就淪陷了,不知要死多少百姓。我以茶代酒,替石門城的近億百姓謝謝你了。”
接著,孟文軒便端起茶杯,沖著陳冬遞了過來。
原來是這件事!
陳冬還以為之前在青云觀,孟文軒看到自己和云中子關系好,所以才會這么殷勤。
“孟統(tǒng)領客氣了。”陳冬也端起茶杯,認真地說:“我是青云觀的內(nèi)門弟子,‘誅殺魔族’也是我們的分內(nèi)之事,既然路過石門城,就不能假裝看不到,能和方城主并肩作戰(zhàn),也是我的一大幸事。”
陳冬這話不是故作謙虛,他是真的這么認為。
殺魔族,不是很正常嗎,有什么好自吹自擂的?
孟文軒點點頭說:“但我知道,你在出手幫忙之前,還和方石發(fā)生過一點沖突,差點就打起來……你能不計前嫌、仗義出手,無論我,還是方石,都對你欽佩有加!”
頓了頓,又說:“之前在青云觀,那些長老、護法,包括云掌門都護著你,其實我們一群人是很不服氣的,下山以后就商量著以后怎么收拾你……但是這次,你讓我徹底改觀,我和方城主都欠你個大人情,我這次來幽州城,是專門請你到石門城一聚的……作為拯救了整個石門城的人,我們必須得好好謝謝你。”
所以說人和人的關系可真奇妙,前段時間還鬧得不可開交,現(xiàn)在就好得像一家人了。
這一番話,直說得陳冬心里暖烘烘,也對孟文軒這個人大大改觀,但他還是委婉地拒絕了:“孟統(tǒng)領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我有急事回青云觀,隨后再到石門城一敘吧。”
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