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陳冬,但對陳冬可謂是仇深似海!
兩個人的梁子,一年多前因為俞正清就結下了。
后來王德安排江一楓,在青云觀沒少找陳冬的麻煩,可惜江一楓太不成器,反而屢屢受挫,氣得王德沒少罵他是個蠢貨。
王德最惱火的,就是不能親手收拾陳冬。
猜到眼前這個黑袍人可能就是陳冬,王德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,立刻下令讓人把他拿下。
堂上的城衛軍,都是王德從殘陽教帶過來的高手,當即一股腦地朝著陳冬沖了上去。
陳冬其實早就到了城主府,但他知道王德實力強勁,不敢直接上去搶人,本想著白永思可能會被關押,到時候再想辦法救人。
結果王德不按常理出牌,竟然當場就要處死白永思,哪里還忍得了?
再加上李叔同一直叨叨叨個沒完,陳冬直接上去一劍把他殺了。
哪怕今天折在這里,也要拉這家伙陪葬,這就是陳冬的想法!
既然王德已經猜出他的身份,陳冬也不計劃再隱藏了,直接將礙事的斗篷收回,拔劍朝四周的人刺去。
這些人雖是殘陽教的高手,但比起陳冬還是差得遠了。
但堂中還有白家的老老少少,陳冬不想傷到他們,便假裝不敵,且戰且退,來到了城主府的院中。
一群高手也都跟了上去,將陳冬團團圍住,不停地攻擊著。
王德也跟了出來,背著雙手站在堂前,樂呵呵說: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闖進來!陳冬啊陳冬,我可找你好長時間了,這次是你自投羅網,就別怪我不客氣啦!”
白家的人仍舊被控制著,站在堂中紛紛向外張望。
這場災禍雖是因陳冬而起,但經過之前許多天的相處,大家早已把陳冬當做家人,看到他被眾城衛軍包圍,也是個個面露擔憂之色。
白永思再次叫道:“陳冬,別管我們,你趕緊走!”
王德則樂呵呵說:“白家主,別費力氣了,進了我的天羅地網,他今天怎么可能逃得出去?”
話音剛落,就聽“颼颼颼”的聲音響起,陳冬手里的那支劍竟然飛出,接著一連串腦袋也跟著跌落在地。
看著這幕,現場眾人個個目瞪口呆。
不只是因為陳冬的實力,還因為陳冬的狠辣。
“完了……”白永思低聲呢喃:“這些城衛軍可都是官府的人,陳冬這簍子捅大了啊……”
“混蛋!”王德則是一聲咆哮:“公然拒捕、謀殺官差,我他媽要你的命!”
王德自從做了幽州城的城主,知道自己的身份有所轉變,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妄為,哪怕就是準備扳倒白家,也含辛茹苦地搞了一些證據。
結果陳冬不跟他來這套,上來就殺了他的人!
既然如此,王德也懶得裝模作樣,直接恢復了他在江湖上的本色。
而對陳冬來說,反正王德怎么都不會放過他,還不如甩開膀子去拼一把,只要能活著走出去,就不怕官府的通緝令。
——青云觀會保他,云中子也會保他。
他的想法很簡單,就是殺光王德這群家伙,然后帶著白家人躲到青云觀去。
王德怒火中燒,正要上前手刃陳冬,一只手卻攔住了他。
“王掌門,對付區區一個陳冬,何勞您親自出馬呢,我一個人就夠了!”說話的這人一身師爺打扮,其實是殘陽教的大長老。
萬通,五級通靈!
看著他,王德笑了起來:“好,那就交給你了,不必手下留情,直接將他轟殺。”
在殘陽教,萬通也是相當強悍,一身極品武技不說,最近更是掌握了“以氣馭劍”的精髓,迫不及待地想拿陳冬試一試手。
“交給我吧!”萬通自信滿滿,一個箭步躍出。
心念一動,一支極品長槍從他儲物戒指之中飛出,接著穩當當地凌空懸浮在了他的身前。
那支長槍通體雪白,唯有槍尖處是一抹黑色,在夕陽下散發著幽幽的光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槍。
“此槍名為雪梅。”萬通說道:“我練得武技,也叫梅花槍法,如果是在雪天,威力還能倍增。當然,收拾你也足夠了。”
萬通一邊說,一邊雙掌平推,將雄渾的內力注入槍體之中。
這一剎那,周遭好像真的氣溫驟降,眾人腳下也都在冒著絲絲寒氣。
“剛才看你以氣馭劍,殺了我殘陽教那么多人。”萬通繼續說道:“看似威風,其實沒有什么技術含量,以你現在的級別,‘以氣馭劍’其實有點早了,至少要達到五級通靈,并將一門極品武技練到滿級……”
說話之間,周遭的氣溫再度下降,槍身之上更是結上了一層白色的寒霜。
現場有級別稍低點的,已經有點打哆嗦了。
“出現了,踏雪尋梅!萬長老的最強絕技,《梅花槍法》的最高層,這一招出去不僅可以殺人,而且能將對方凍成一萬年都化不了的冰疙瘩……”
“能讓萬長老使出這招,這個陳冬也算是三生有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