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,某醫(yī)院。
全國各大名醫(yī)匯聚于此,就連炎圣的醫(yī)療團隊都過來了。
他們檢查完肖瀟的情況,并經(jīng)過一番探討之后,終于公布結(jié)果。
肖瀟的身體機能沒有什么問題,但是大腦受了創(chuàng)傷,至少丟了七年的記憶。
肖瀟的記憶,回復到了十六歲,剛上高一的時候。
十六歲之后,完全都不記得了。
所以她才不認識陳冬、不認識青云子,還奇怪肖黎明和侯瀚海為什么蒼老了那么多。
“還能恢復記憶么?”肖黎明立刻問道。
“還是有機會的。”一位級別較高的專家說道:“記憶這個東西比較復雜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回來了??梢杂羞m合的引導,但是千萬別刺激她,不要強迫她接受一些東西,否則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,反而讓她更加痛苦和難受?!?
“是、是,我知道了,謝謝你們,麻煩你們了。”肖黎明很認真地道著謝,雖然女兒丟失了七年的記憶,但人起碼沒事,這就讓他稍稍獲得些安慰了。
不過陳冬就難受了。
肖瀟丟失的這七年記憶,恰恰是他們倆最寶貴的七年啊!
怎么……說忘就忘了呢?
陳冬怎么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甚至想要撲到肖瀟身前,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就不記得他了?
但醫(yī)生的一句,千萬別刺激她,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還好人沒事,人還活著,能跑能跳,還能笑。
而且醫(yī)生也說了,只要有合適的引導,還是有機會恢復記憶的!
陳冬強行收起悲傷的心情,同樣對各路名醫(yī)表示了感謝。
醫(yī)生都離開后,眾人走進肖瀟的病房。
“爸……”肖瀟立刻站起身來:“我是出什么問題了嗎?”
現(xiàn)在的她,雖然是二十出頭的身體,但精神和心理只有十六歲,剛才一群一群的醫(yī)生輪番檢查,說不慌那是假的。
“你沒問題?!毙だ杳餍χf道:“醫(yī)生說你身體很好、很健康?!?
九級大宗師的身體,怎么可能不健康呢?
肖瀟也松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……那我什么時候回去上學?”
“上學?”肖黎明一臉詫異。
“是啊,上學?!毙t說道:“我不是剛升高一嗎,落了一年的課,得趕緊補起來!王瑩和侯長青都上高二了吧?”
在肖瀟的意識里,她還得去上學。
一屋子人均是面色怪異,畢竟大家都知道肖瀟已經(jīng)二十多歲了……
還去上高一,那不是扯淡嗎?
“怎么了,爸?”肖瀟一臉疑惑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肖黎明笑著道:“你剛蘇醒過來,還是休息幾天再去上學!”
肖瀟也笑起來:“好?!?
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,肖黎明只能先把肖瀟帶回家了。
青云子也只能先回青云山上。
……
一輛埃爾法商務(wù)車飛快地行駛在高速上,距離衛(wèi)城越來越近。
車內(nèi),一名司機全神貫注地開著車。
中排,坐著肖黎明和肖瀟。
后排,則是侯瀚海、侯長青和陳冬。
肖瀟悄悄地問肖黎明:“爸,侯叔叔和侯長青就算了,那個家伙是誰啊,為什么跟著咱們?”
身為二級通靈的陳冬耳力過人,當然聽得清清楚楚。
知道肖瀟已經(jīng)不認識自己,但聽到這樣的話,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。
肖黎明看了陳冬一眼,也只能說:“他是爸爸一個生意伙伴的兒子,最近那位生意伙伴出國了,讓我?guī)兔φ疹櫼幌拢嘘惗?,和你同齡?!?
“和我同齡?他也十六歲啊,看著有點大哦……”肖瀟十分詫異。
“你不也一樣嗎……你們現(xiàn)在營養(yǎng)好了,一個個都成熟得快!”肖黎明有些無奈。
“我不喜歡他……”肖瀟撇著嘴說:“剛見我面就摸我手,臭流氓一個嘛。”
“嗯,他只是比較關(guān)心你罷了?!?
“那也不能摸我手??!”
“……”
肖黎明徹底無話可說了。
回到衛(wèi)城已經(jīng)是晚上了,幾人在肖家一起吃了個飯。
期間,陳冬頻頻看著肖瀟,很希望肖瀟能對他有點印象。
不過可惜的是,肖瀟始終沒有什么變化,甚至在陳冬看她時,她還狠狠瞪一眼陳冬。
晚上九點,侯瀚海帶著侯長青離開了。
陳冬沒走,幫著收拾碗筷。
肖瀟將肖黎明拉到一邊,有些緊張地問:“爸,那家伙不是要住在咱們家吧?”
肖黎明說:“爸爸要照顧他,當然住在咱們家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