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城,煉藥師工會。
田榮回到自己的住處后,一口惡氣仍舊難以下咽。
青云觀,真的是太霸道了!
仗著和炎祖關(guān)系好,竟然做出這種事情,也太不把煉藥師工會放在眼里了。
田榮招惹不起云中子,只好飛鴿傳書,寫了封信給龔永年。
龔永年,即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,常年定居上京,和炎祖關(guān)系密切,是皇家御用的煉藥師。
次日,田榮就收到了龔永年的回信。
龔永年說:“因為這點小事麻煩炎祖不合適,但從今天開始,各煉藥師工會暫停與青云觀的合作。與此同時,如果在其他地方見到陳冬,殺無赦?!?
田榮握緊信紙,面上逐漸浮現(xiàn)一絲冷笑。
即便是青云觀,也休想和煉藥師工會作對!
煉藥師之威,不可辱!
與此同時,在飛豹樓、震雷堂和飛鷹山莊,眾人所做的決定也都差不多。
不和青云觀正面剛,但若在其他地方見了陳冬……
殺無赦!
……
上京,圣宮。
閉關(guān)十年,云中子確實忘了很多東西,去上京的路都有點不太記得了。
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一直到第二天,他才來到上京。
距離圣宮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他便停止飛行,走路前往。
這方世界的圣宮,可比地球上的圣宮大多了,單單兩邊圍墻都一眼望不到頭。
當(dāng)然,防護卻一點都不差。
宮墻之上,身穿甲胄的衛(wèi)兵走來走去,手中握著長矛,腰間挎著鋼刀,一個個威風(fēng)凜凜。
而在空中,也有通靈級別的強者飛行巡邏,看到什么異狀第一時間就能發(fā)出預(yù)警。
云中子步履如飛,很快就來到圣宮門口。
“什么人——”一名衛(wèi)兵手持長矛,厲聲問道。
“啪!”
一名隊長模樣的人一巴掌扇在他后腦勺上。
“滾回去!”隊長狠狠罵了他一句,接著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,恭恭敬敬地對云中子說:“云掌門,好久不見您老人家了……”
云中子點點頭:“圣上他老人家在嗎?”
“在,在,我馬上為您開門?!标犻L回過頭去,朗聲說道:“青云觀掌門人云中子到,開門!”
巨大的宮門緩緩開啟,云中子長驅(qū)而入。
云中子到達(dá)圣宮的消息,很快傳到每一個角落,一支衛(wèi)隊親自護送著他,來到炎祖辦公的地方。
養(yǎng)心殿!
步入養(yǎng)心殿中,一位同樣鶴發(fā)童顏的老者坐在正中。
老者背后是巨大的龍椅,身前則是一張寬闊的龍書案。
他,就是炎祖!
看到云中子進來,炎祖立刻起身迎接,兩位四百多歲的老人握住了手。
“老伙計,你出關(guān)啦,怎么有空到我這里?”炎祖嘿嘿笑著。
“圣上,我出關(guān)了,我很想念您老人家,所以親自來看看您?!奔幢阊鬃娲譄崆?,云中子的態(tài)度卻始終很謙遜。
君是君、臣是臣,這點他分得很清楚。
“哈哈,好啊,我也很想念你,過來坐吧!”炎祖拉著云中子,就要往龍椅上坐。
“圣上,我還是坐在旁邊吧?!痹浦凶诱\惶誠恐,他哪里敢坐龍椅。
“哈哈,跟我客氣什么,這江山有一半都是你打下來的!”炎祖豪氣干云地笑著。
“圣上謬贊了,是圣上領(lǐng)導(dǎo)有方,我的功勞微不足道?!痹浦凶硬宦暡豁懙刈脚赃吶チ恕?
炎祖也沒堅持,回到龍椅上后,問道:“老伙計,這次閉關(guān)有什么收獲嗎,是否摸到了一點‘通天’的門檻?”
云中子搖了搖頭:“回圣上,沒有摸到,記憶力反而越來越不好了……”
炎祖嘆了口氣:“說明咱們的方法不對,還是要繼續(xù)摸索啊……只有通天,才和如意門有一戰(zhàn)之力,否則只能被他們?nèi)我饽媚罅恕!?
云中子說:“圣上,我這次過來,就是為了‘如意門’的事情?!?
“哦?!”炎祖一臉詫異地看著云中子。
“記得我當(dāng)初故意落在地球上的那枚如意佩嗎?有人持著這枚如意佩,從地球上穿越過來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炎祖“噌”一下從龍椅上站起來,一張臉上充滿震撼和驚駭,足足呆了大半晌,才又驚又喜地說:“終于來了!哈哈,終于來了!他在哪里,快讓他來見我……”
“圣上,他在我青云觀,這小子也是歷盡千辛萬苦才見到我……”
云中子便原原本本地把陳冬所講得那些說了一遍。
講完,云中子面色凝重地說:“現(xiàn)在,他著急想回地球……”
“不行,不能讓他回去!”炎祖斬釘截鐵:“那小子是咱們所有的希望!”
“我知道,我也不想讓他回去?!痹浦凶诱J(rèn)真地說:“可他父親面臨生死之危,如果不讓他回去一趟,恐怕很難踏踏實實留在這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