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飛塵不是他害死的。”白永思一字一句地說:“而且,他越是堂而皇之,越是說明他心中無愧,越是說明他有信心救活飛塵!”
白永思頓了頓,說:“讓你尋找魔族遺跡,有下落了嗎?”
白永念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說道:“沒有下落,那群家伙就是憋著要復(fù)活的,所以都將遺跡藏得很深,大多都在深山老林、氣獸頻出的地方……”
“為了飛塵,繼續(xù)找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齊魯郡的青城附近有一座荒山,殘陽教的總部就在這里。
殘陽教的掌門人王德,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好多天茶飯不思了。
他很郁悶,非常郁悶。
那天晚上,他試圖搶奪白永思的通靈丸,結(jié)果中途出現(xiàn)一個神秘的黑袍人。
那黑袍人的實力可真強(qiáng)啊,王德都探測不了,只能裝孫子了。
已經(jīng)七級通靈的他,實在想不通那個黑袍人是什么身份。
那么強(qiáng)的實力,肯定不會默默無聞。
不是出自超級大門派,就是出自超級大家族,亦或是朝堂上的強(qiáng)者。
但這類人,又何必躲在幕后,讓白永思幫忙購藥呢。
一個念頭突然在王德腦中閃過。
他記得,之前江南閣拍賣那顆通靈丸時,明確說過不許青云觀的弟子參與!
雖然不知道田榮和青云觀鬧了什么矛盾,但那個強(qiáng)大且神秘的黑袍人很明顯出自青云觀啊!
否則他干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不敢自己去拍賣會呢?
有句話說得好:不怕沒好事,就怕沒好人。
說到底,這事和王德并無關(guān)系,但他就是想要攪和。
他得不到通靈丸,別人也休想過得好。
想到這里,他立刻飛身前往青城。
王德這個人啊,雖然名字有德,干得卻都是缺德的事。
……
在青城的煉藥師工會門口,王德哀求了半天,守衛(wèi)就是不肯放行。
畢竟以王德的身份,還沒資格見田榮。
王德著急地說:“我是真有急事找田會長!”
守衛(wèi)卻是冷笑一聲:“每天想找我們田會長的多了,難道每一個都放行嗎?”
“我是殘陽教的掌門人!”
“呸。”
“……”
宰相門前七品官。
哪怕是煉藥師工會門口的守衛(wèi),都不把王德放在眼里。
王德氣得不輕,又沒有硬闖的膽子,只能在門口溜達(dá)來溜達(dá)去,期望能夠偶遇田榮。
別說,這家伙運氣還真好。
不一會兒,田榮還真就出來了。
今天,有人請他吃飯,所以他去赴約。
剛走到工會門口,一個漢子就沖了上來。
“田會長!”王德興奮地叫著:“還記得我嗎,我是殘陽教的掌門人,那天晚上在江南閣拍賣場,我以六百八十萬靈石的高價拍下您的通靈丸,可惜后來被‘幽州白氏’的白家主以一千萬靈石搶走了……”
田榮微微瞇眼,想起了王德:“是你啊,有什么事?”
如果王德還想用六百八十萬靈石購買一顆通靈丸的話,他倒是可以考慮幫忙煉制。
王德當(dāng)然不會再當(dāng)冤大頭了。
王德這次過來,就是為了攪和。
他把那天晚上的事,一五一十地給田榮講了一遍。
“白永思只是個傀儡,背后另有其人!”王德之鑿鑿地說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肯定是青云觀的人!”
聽完王德所講,田榮氣得腦殼子都快暈了。
之前白永思花高價購買自己的通靈丸,他還以為碰到自己生命中的知音了,沒想到是被人耍了!
可惡啊,自己竟然被人當(dāng)成傻子一樣玩弄。
“太過分了,太過分了!”
田榮氣得面紅耳赤,雙腳猛地跺地,人便沖天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,迅速朝著幽州的方向飛去。
城中當(dāng)然不許飛行,但他是青城煉藥師工會的會長嘛。
這點特權(quán)還是有的。
看著田榮越飛越遠(yuǎn),王德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這事對他來說雖然沒好處,但只要看到別人倒霉,他就覺得很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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