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費鳴家里,府中一片白裝素裹,靈堂已經搭建起來,一家老小哭成一團、痛罵陳冬。
趁他們不注意,白飛塵悄悄繞到靈堂后方,打開棺材細細觀察費鳴的尸體。
自然就查到了費鳴背后的致命刀傷。
和他手中的這柄短刀,完全吻合!
到了這時,一切線索都可以聯系起來了。
這是栽贓、陷害!
涉及陳冬,白飛塵當然不敢怠慢,滿腦子都在盤算接下來該怎么辦。
短刀作為證據,王五作為證人,理應萬無一失。
白飛塵本打算把飛豹樓那塊簡易牌位偷走,這樣就更加板上釘釘了,可惜埋伏許久始終沒有得手。
白飛塵出了城,先把王五暴打一頓,確定王五什么話都會說了,才攜著王五直奔青云觀來。
白飛塵快馬加鞭,可惜還是沒有直接飛行的宋飛鵬快。
所以直到這邊都快鬧僵了,白飛塵才姍姍來遲。
講完整個經歷,白飛塵便把短刀拿了出來,認認真真地說:“這就是殺死費城主的那柄短刀,雖然我沒親眼看見殺人過程,但從種種跡象來看,許樓主逃脫不了嫌疑?!?
柳驚龍立刻把短刀拿過來,和費鳴背后的刀傷一對比。
嚴絲合縫!
柳驚龍又把刀交給了宋飛鵬。
宋飛鵬查看過后,整個人陷入了沉默中。
誰都不是傻子,到底怎么回事,大家也都看出來了。
柳驚龍輕聲道:“宋統領,看來這事和陳冬無關……許樓主這么做,八成是想借刀殺人??!”
白飛塵也接著說道:“宋統領如果這時候去飛豹樓,八成還能把那塊牌位搜出來!”
宋飛鵬一咬牙,沖著柳驚龍等人拱了拱手:“各位,真是抱歉,是我沒弄清楚……”
柳驚龍笑呵呵道:“不礙事,說清楚了就好……只是許飛作惡多端,還請宋統領別放過他?!?
“那是當然!”宋飛鵬惡狠狠道:“竟敢殺害朝堂重臣,哪怕他是飛豹樓的分樓主,哪怕飛豹樓的背后有大人物,我也不會放過他的!各位,得罪了!”
說完這番話后,宋飛鵬將費鳴的尸體裝回棺材,接著一跺腳,“颼”的一下沖天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空中。
青云觀上空肯定是不允許這么肆意飛行的。
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去收拾許飛了。
最后一句“各位,得罪了”就是指這件事。
柳驚龍等人當然也劊計較了。
宋飛鵬離開后,現場當然一陣歡騰,很多人都“哦哦哦”地叫著,為陳冬感到開心。
陳冬直接走到白飛塵身前,認真地說:“白師兄,太謝謝你了!”
陳冬張開雙臂,給了白飛塵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白飛塵的臉“唰”一下紅了,身子也僵得一動不敢動了,結結巴巴地說:“沒……沒事啊,舉手之勞。”
他到現在還以為陳冬是個女的。
龐成業等人也都圍上來,紛紛吹捧著白飛塵,說他又有膽又有義。
白飛塵不好意思地摸摸頭:“沒有啦,只是湊巧罷了……”
柳驚龍也笑呵呵說:“小伙子,這事干得不錯,很給我青云觀長臉?。「唛L老,獎勵他十萬靈石!”
“是!”高長老一口答應下來,拿出十萬靈石當場交給了白飛塵。
白飛塵無比激動,不停說著謝謝。
昨天制服王五得到十萬靈石,今天又得到十萬靈石,夠他修煉好久了。
賺錢,有時候就是這么容易!
最后,柳驚龍又來到陳冬身前。
“小伙子,好好干,你是青云觀未來的希望,別辜負了大家對你的一片善意?!绷@龍拍拍陳冬的肩。
“是!”陳冬面色凝重,心中卻充滿了愧疚。
他知道,青云觀現在很看重自己。
可他還是想回地球!
……
眾人都散去后,現場只留下陳冬和高長老。
今天本來是陳冬入內門的日子,結果高長老的屋子都塌掉了,很多手續都沒法辦。
“明天再過來吧?!备唛L老說。
“好?!标惗D身離去。
“我還以為費鳴就是你殺的呢……搞了半天不是啊……”看著陳冬的背影,高長老喃喃道。
“這次真不是了!”陳冬一臉苦笑。
回到外門的廣場上,龐成業等人紛紛站起身來,詢問陳冬為什么沒有進入內門?
陳冬便把理由講了一下,接著左看右看,奇怪地問:“白師兄呢?”
這次幸免于難,真是多虧了白飛塵,陳冬自然想好好謝謝他。
龐成業說:“白師兄出去歷練啦!”
陳冬一臉驚訝:“這么快啊,他才剛回來,就不休息一下?”
“是啊,他說要以你為目標!”
“白師兄可勤奮啦,上次我看到他半夜還在練劍?!?
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。
陳冬看向青云觀的山門,隱約望見一道白色身影漸漸遠去。
“希望他能更上一層樓吧!”陳冬感慨地說著。
其實,以他為目標不現實,畢竟他是靠著如意佩才升這么快的。
因為明天才能入內門,所以陳冬便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。
坐在床上,陳冬突然發現,胸前的如意佩漸漸變白了。
這說明,小白蛇正在吸收靈氣!
嘿,蛻完皮啦?
陳冬輕輕敲了敲如意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