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飛鵬當然大吃一驚,費鳴可是朝廷重臣,更是他手下的強將,怎么會被青云觀的弟子殺了?
宋飛鵬當即施展飛行之術,一天時間便回到了商都城。
作為九級通靈,他的速度當然很快。
來到費家,果然白裝素裹、一片哀嚎!
靈堂之中,擺著一具棺材。
宋飛鵬一進門,費家一家老小全都涌了上來,跪在他的面前連連哀嚎、痛哭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宋飛鵬一臉震驚。
人群中,許飛走了出來。
“宋統領,是這樣的……”許飛將所有的事講了一遍。
“青云觀,欺人太甚!”宋飛鵬怒火中燒:“明天早上,我去找他們要個說法!”
作為中原郡的兵馬大統領,宋飛鵬得罪不起整個青云觀,但要收拾一個外門弟子還是沒問題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飛鵬便扛著費鳴的棺材,施展飛行之術“呼呼呼”地來到青云山腳下。
即便是他,也不敢在青云山上飛行。
即便是他,也要一步步地走上去!
宋飛鵬一身甲胄、腰挎寶刀,肩上扛著一口紅木棺材,來到青云觀的大門前面。
青云觀在中原郡的地界內。
宋飛鵬作為中原郡最有實權的人物,不止一次到訪過青云觀。
守門的人當然認識他了,立即吃驚地問:“宋統領,您這是……”
宋飛鵬沉沉地道:“麻煩通報一聲高長老,就說我姓宋的找他有事!”
“是——”
守門人不敢怠慢,立刻朝著高長老的住處奔去。
……
聽說宋飛鵬扛著一口棺材來青云觀,高長老當然也是吃驚不已。
“怎么回事?”高長老立刻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宋統領什么都沒有講,就說有事來找您了!”守門人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“走,出去看看!”
高長老立刻隨著守門人一起往外走去。
之前費鳴和許飛來時,高長老只是叫他們進去。
但宋飛鵬,高長老必須要親自迎接了。
拋開實力不談,單論地位的話,身為中原郡兵馬大統領的宋飛鵬,都能和青云觀的“總長老”柳驚龍平起平坐了。
所以,高長老親自出馬,來到青云觀的大門口。
宋飛鵬果然站在門外,肩上扛著棺材,一臉殺氣騰騰。
“宋統領,這是……”高長老意識到情況不對,但又實在一頭霧水。
“高長老,我都來了,不請我進去坐坐么?”宋飛鵬陰沉沉道。
“宋統領,您來青云觀,隨時都可以坐,但這……”高長老看向宋飛鵬肩上的棺材,還是一臉疑惑。
宋飛鵬沉沉地道:“實不相瞞,我來青云觀,就是為了這口棺材,為了這口棺材里的人!”
高長老倒吸一口涼氣,意識到事情不會小,立刻恭恭敬敬地說:“宋統領,請進來,我們慢慢談……”
宋飛鵬便扛著棺材,大步邁入青云觀中。
高長老走在前面,引著宋飛鵬往自己住處走去。
中途,要經過廣場。
眾多外門弟子當然竊竊私語。
“那不是中原郡的兵馬大統領宋飛鵬嗎?”
“沒錯,是他,家父和他有點淵源……”
“宋統領扛著棺材干什么,棺材里面裝著誰啊?”
高長老和宋飛鵬對這些聲音當然置之不理,徑直來到大殿后面的一處小院。
“宋統領,您有什么事情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高長老仍舊十分客氣。
宋飛鵬手一托,將棺材穩當當地放在地上。
接著,又當著高長老的面,將棺材的蓋子打開了。
“高長老,你請看!”宋飛鵬指著棺材里面說道。
高長老把頭探過去,頓時一臉詫異:“費……費城主?!”
棺材里面躺著的人,當然就是商都城的城主費鳴。
“費城主怎么去世了?”高長老轉過頭來,看向宋飛鵬。
“高長老,我還想問你吶!”宋飛鵬語氣冰冷。
“問我?什么意思?”高長老微微皺眉。
看得出來,高長老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宋飛鵬長長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門下有個弟子叫陳冬吧?”
高長老的眉毛微微一跳:“是的。”
“讓他過來,是他殺了費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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