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自己和柳茹雪已無退路,不用多久就要葬身氣獸腹中,顧元忠真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都怪陳冬那個混蛋,要不是他招惹了大家伙,咱們何至于被逼到這個份上?”
陳冬本來想下去救人的,但聽到這樣的話后,便站定了沒有動。
柳茹雪也是欲哭無淚,她被氣獸咬得傷痕累累,渾身上下彌漫著鮮血,無奈地說:“要不是你故意甩掉陳冬,咱們也不至于有這個結果啊!現在好了,遺跡沒有尋到,還要被氣獸吃掉了!我早說了不要內訌,你偏不聽……”
顧元忠惱火地說:“柳師妹,之前我說甩掉陳冬,你可是同意了的,現在怪我一個人不好吧?”
“別說這些了,現在怎么辦?”
“沒辦法了,只有死路一條……”
顧元忠和柳茹雪都是一臉絕望。
站在樹頂的陳冬聽著二人對話,當然氣得七竅生煙!
他說怎么走著走著人就不見了呢,原來是故意把他甩了的啊!
而且看這兩人的意思,是早就知道遺跡在哪里了。
他們無情,陳冬當然也無義了。
之前還想救他們倆,現在陳冬只想看戲!
陳冬說看就看,直接坐在了樹頂上,等待二人被眾氣獸撕扯成碎片的畫面。
樹下。
顧元忠和柳茹雪緊緊靠著樹干,盯著漸漸包圍上來的氣獸,均是面如死灰。
就在這時,忽聽“颼”的一聲,一道人影竟然從天而降,落在了兩個人的身前。
“陳冬?!”
顧元忠和柳茹雪均是無比吃驚,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冬的背影。
躍下來的人確實是陳冬。
他本來打算看著二人死的,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于是便躍了下來,站在二人身前。
顧元忠和柳茹雪簡直要傻眼了,他們一直以為陳冬已經死了!
結果陳冬不僅沒死,看上去還一點事都沒有。
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運啊?
雖說顧元忠不覺得陳冬能擋住這些氣獸,但有人來吸引火力,簡直太完美了!
顧元忠立刻激動地說:“陳冬,你可算是來了,這些氣獸交給你了,我和柳師妹先走一步!”
顧元忠抓著柳茹雪的手就要走。
就在這時,四周那些氣獸就好像見了鬼一樣,如同潮水一般驚慌四措地朝著四面八方退去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……”顧元忠當然無比驚詫,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柳茹雪也是一臉迷茫。
背對著他們的陳冬,將小白蛇送進如意佩中,轉過頭來笑著說道:“顧師兄、柳師姐,你們倆沒事吧?”
自從三人見面,陳冬還是第一次嘴巴這么甜。
顧元忠和柳茹雪對視一眼,搖了搖頭:“沒事……剛才怎么回事,那些氣獸怎么見到你就跑了?”
陳冬說道:“之前我大戰一頭猛虎,那頭猛虎好像是這長樂山外圍一代的王。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它解決了,可能身上沾了它的血,那些氣獸才跑了吧!”
顧元忠驚喜地說:“猛虎的血還有這種功效?”
“是啊,不止是血,百獸之王的糞便、尿液都有這種功效,所過之處氣獸根本不敢靠近!”陳冬之鑿鑿地說著。
他可沒有騙人,確實有這樣的記載。
顧元忠立刻說道:“快帶我們去找那頭猛虎的尸體!”
陳冬搖了搖頭:“沒了,已經被我吃了……好在我之前收集了一些它的糞便,你們也抹一些到自己身上吧!”
陳冬說著,掏出一片大葉子來,里面果然包著一坨黑乎乎、臭烘烘的糞便。
這當然不是猛虎的糞便,陳冬還沒變態到收集這玩意兒。
而是他剛才在樹上時,讓小白蛇拉了一坨出來。
“抹在臉上最有效。”陳冬認真地說:“那些氣獸一看到就嚇跑了。”
“好,我們馬上就抹!”顧元忠立刻抓了一把糊在臉上。
除了露出眼睛、鼻孔和嘴巴,其他地方都糊滿了。
“柳師妹,你趕緊啊!”顧元忠說。
“我不,好臭!”柳茹雪一臉嫌棄。
“不抹不行啊,不抹的話,那些氣獸還會來的,堅持一下、忍耐一下!”顧元忠給柳茹雪鼓勁。
想到那些可怕的氣獸,柳茹雪心一橫,也抓了一些糞便,抹在自己臉上。
“多抹一點!”顧元忠抓了一大把,全都抹在柳茹雪的臉上。
“好臭!好臭!”柳茹雪幾乎都要哭出來了。
身為震雷堂外門“天之嬌女”的她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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