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都城,某個獨立小院。百度搜索mm,更多好免費閱讀。
屋中,陳冬正在努力吸收靈石。
每天一萬五千靈石,夠他吸收好幾個時辰的了。
一條十幾米長的白蛇臥在旁邊,將一枚紅彤彤的玉佩頂在頭上,正貪婪地吸收著其中蘊含的靈氣。
這當然不是小白蛇的終極形態(tài),但卻是它在屋中最舒適的形態(tài)。
這些天來,小白蛇拼命吸收那些家丁和學徒的內力,吸一個吃一個,倒是一點都不浪費。
就在這時,外面突然傳來“砰”的一聲,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落在院中。
強大的氣息瞬間擴散開來。
小白蛇顯然無比慌亂,“颼”地一下迅速變小,接著鉆入如意佩中。
陳冬一把抄起如意佩來戴在胸前,接著走了出去。
“誰?”
陳冬厲聲問道,并拔出吳王劍。
院中的人并未說話,而是直勾勾看著陳冬。
費鳴,費城主。
會飛就是好啊,連門都不用敲,直接就進來院子了,就是相當?shù)牟欢Y貌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陳冬的語氣不太客氣。
商都城的城主怎么了,他還是青云觀的弟子吶!
費鳴并不說話,而是左看右看,才冷冷地道:“那條大白蛇呢,叫它出來!”
陳冬心里“砰砰”地跳,嘴上卻還裝作疑惑:“什么大白蛇?”
費鳴知道陳冬裝傻,開門見山地說:“李家家主李鴻朗,吳記鐵匠鋪吳師傅,還有煉藥師工會南宮越,是你殺死的么?”
陳冬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覺得自己做得已經夠隱蔽了,怎么費鳴還是猜到他的頭上來了?
當然,陳冬臉不慌、心不跳,反而怒火中燒地說:“費城主,我和你有仇嗎,胡說八道什么?我每天在這院中練功,怎么會跑出去殺人?”
反正沒有證據(jù),陳冬打算抵死不認。
他是青云觀的外門弟子,真不信費鳴還敢屈打成招?
但他確確實實低估了費鳴。
“當我是傻子么?!”
費鳴一聲厲喝,雙腳突然一蹬,猛地一個閃身,已經來到陳冬身前,并且狠狠一掌拍出。
陳冬當然大驚,躲都來不及躲,只能連忙一拳砸出。
“轟!”
拳掌相交,一聲巨響過后,陳冬直接就被打飛出去。
“咣”的一聲,陳冬撞在身后的墻上,整座房屋直接都塌掉了,無數(shù)磚瓦石塊落在他的身上。
這些磚塊倒還無所謂,修煉了《金剛鍛體術》第四層的他,肉身無比強悍,根本傷不到他。
但胳膊就倒霉了,整個都骨折了,而且余威散至他的全身,導致內臟也受了傷。百度搜索mm,更多好免費閱讀。
“哇——”
陳冬吐出一口鮮血,正想翻身爬起,一只腳已經踩在他的身上。
“咔”的一聲,陳冬的脊背都往下凹了一些。
“哇——”
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。
“你敢……你敢……”陳冬氣喘吁吁地說著。
“我知道你是青云觀的外門弟子,還是青云觀上百年來最妖孽的天才,掌管外門的高長老都對你青眼有加……”踩著陳冬的脊背,費鳴幽幽說道:“但即便是青云觀,也不能包庇一個殺人犯,更何況南宮越都死在你的手上……”
陳冬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有什么證據(jù)?沒有證據(jù)的話……”
“既然敢這么對你,當然是有把握。”費鳴冷笑一聲,再次用力踩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陳冬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,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,像是一灘爛泥。
即便他已經練成《金剛鍛體術》第四層,可以扛住超出己身兩級半的攻擊,也扛不住超出自己太多的費鳴啊!
趁著陳冬重傷,完全不能動彈,費鳴低下頭去,摘下他手中的儲物戒指。
“不——”
陳冬臉上露出驚慌之色,那里面有著太多贓物。
有了那些東西,他殺人的事就藏不住了。
他實在沒有想到,費鳴膽大妄為到了這種程度,似乎一點都沒把他這個青云觀弟子放在眼里!
但,面對強大的費鳴,陳冬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力氣。
就連小白蛇都躲在如意佩中,畏畏縮縮地不敢出來。
握著陳冬的儲物戒指,費鳴很快就探查到了里面的一切。
無數(shù)秘籍、武器、藥材……
還有一些沒來得及處理的尸體。
鐵證如山。
“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費鳴冷笑。
陳冬確實無話可說,躺在地上沉默不語、面如死灰。
“如果你沒有背景,就憑這些東西,我現(xiàn)在就能置你于死地!”費鳴一手握著戒指,一手抓起陳冬,“現(xiàn)在,跟我到青云觀走一趟吧,讓高長老親自處置你……”
“颼”的一下,費鳴沖天而起,抓著陳冬飛到空中。
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趕往青云觀,而是先去了趟飛豹樓。
飛豹樓,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樓,從外表看平平無奇,既不恢弘、也不高大,看上去就是個普通民居。
殺手組織,干得都是陰暗勾當,本就不需要多華麗!
費鳴提著陳冬,直接飛到了許飛所在的樓層。
許飛正準備出門,他剛聽說南宮越死了,打算去煉藥師工會看看。
“砰”的一聲,許飛已經落地,并把爛泥一般的陳冬丟在地上。
“費城主,這是……”許飛當然一臉詫異。
“颼”的一聲,費鳴將陳冬的儲物戒指丟給許飛。
許飛一查,面色變得十分震驚。
“竟然真的是這小子……殺了那么多人!”許飛怒火中燒地看著陳冬,牙齒都咬得咯咯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