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,太好喝了!”陳大宏說:“老婆……楊大小姐,的手藝還是像原來那么好!”
楊素琴白了他一眼:“這是廚子做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陳大宏訕笑著說:“一脈相承嘛,家的人做飯都是這個味道。”
一碗湯面喝完,陳大宏的氣色又好了許多,有熊蛇丸的原因,也有他本身體質的原因。
楊素琴這才正色道:“謝謝救了咱兒子。”
“也知道那是咱兒子啊!”陳大宏嘿嘿笑著:“我救了咱兒子,還謝什么勁?”
“不得不謝。”楊素琴說:“畢竟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盡到做父親的責任。”
陳大宏其實沒少幫著陳冬,但楊素琴不知道。
陳大宏也沒解釋,反而默默低下了頭,因為他這方面確實很欠缺。
楊素琴問道:“最近‘發作’的頻率多嗎?”
陳大宏本能地就想說不多,甚至想說自己已經好了,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,只能悶悶地道:“還是老樣子吧,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涂那樣……”
楊素琴嘆了口氣:“這樣的話,就不能在這久留,我怕又惹出什么亂子……等恢復好了,就回古陽鎮吧!”
陳大宏愣住了。
這是要趕他走!
他才剛剛冒著生命危險救出兒子,楊素琴就不讓他在這呆了,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。
但,陳大宏卻沒有底氣抗議。
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脾性,呆得久了確實容易惹禍。
在古陽鎮還好,大家都畏懼他、讓著他,盡量不觸他的霉頭。
可在上京呢?
無數名流貴族,哪個會容忍他?
“我現在就走。”陳大宏說道。
“……”楊素琴一臉詫異。
“沒事,我的傷已經好了。”陳大宏從床上跳下來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楊素琴本來想說什么,但是話到嘴邊,又忍住了。
陳大宏走到門口,突然站住。
接著,他又回過頭來。
“楊大小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陳大宏說:“我可以抱抱嗎?”
楊素琴猶豫半晌,終于點了點頭。
陳大宏返回來,張開雙臂抱住了楊素琴。
這一剎那,楊素琴渾身發抖。
不是激動,而是害怕。
她對陳大宏,早已從愛轉成了恨。
陳大宏也注意到這一點了,喃喃地說: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我只抱一分鐘,我保證一分鐘內絕不發作……”
陳大宏的聲音哽咽,雙目也發紅了。
楊素琴輕輕地啜泣著,同樣伸手環住了陳大宏的腰。
“一分鐘,就一分鐘……”楊素琴喃喃地說。
……
屋外。
陳冬坐在臺階上,給手機充好電后,第一時間給肖瀟打過去。
近兩個月沒有自己消息,肖瀟應該擔心壞了。
要給她報個平安。
但出乎陳冬意料的是,肖瀟的電話竟然打不通。
他又給青云子打。
找到青云子,就找得到肖瀟了。
但,青云子的電話也打不通。
陳冬一頭霧水,又給劉大頭打過去。
劉大頭現在是青云觀的玄武護法,常常和青云子、肖瀟在一起的。
劉大頭的電話終于打通了。
“陳盟主?!”接到陳冬的電話,劉大頭顯得很驚訝。
“劉大哥,在哪,肖瀟呢?”
“陳盟主,我在青云觀……肖瀟和青云掌門那天晚上跟走了以后,就再也沒回來啊!”
“什么?!”
聽到這話,陳冬心中無疑十分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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