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啊你!”
陳冬沖崔夢曼咆哮著。
陳冬是北方人,旱鴨子一個,不會游泳。
也就他是大宗師,還有內(nèi)力在身,撲騰幾下就上來了。
這要換成個普通人,就淹死在里面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崔夢曼捂著自己的臉,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冬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……”
“我管你是什么身份!”
陳冬怒極,又狠狠扇了崔夢曼兩個耳光,還一腳把她給踹倒了。
崔夢曼“哎呦”一聲跌坐在地。
陳冬真是氣得不輕,自己沒招她沒惹她,就因為自己長得丑,竟然就要痛下殺手?
陳冬當(dāng)然知道崔夢曼是什么身份,也知道在崔家把她打了會有什么后果。
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,準(zhǔn)備把崔夢曼打昏再說,省得之后誤了自己的事。
陳冬剛要動手,就見崔夢曼半躺在地,面頰紅潤、一臉?gòu)尚撸つ笾溃骸澳愦虻梦液檬娣。隳懿荒茉俅驇紫拢俊?
陳冬半舉著手,整個人都呆了,不可思議地看著崔夢曼。
“打呀,快打!”崔夢曼坐起身來,把臉湊了過去。
陳冬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對,罵我、打我!”崔夢曼抱著陳冬的腿,把頭仰起,一臉期待。
“靠,神經(jīng)病吧你!”陳冬一腳把崔夢曼踢開了。
“繼續(xù),繼續(xù)!還從來沒人敢打過我、沒人敢罵過我……”崔夢曼又爬過來,像條狗似的坐在陳冬身前,一張俏臉仍舊紅撲撲的。
陳冬都傻眼了,搞不懂崔夢曼在干什么,愈發(fā)覺得這個千金大小姐是神經(jīng)病了。
“打呀,罵呀,你越打我,我越舒服!”
崔夢曼抓著陳冬的手,往自己的臉上貼來。
陳冬不知道崔夢曼在玩什么花招,但心一橫,狠狠說道:“你喜歡挨打嗎,那我就再打你!”
又“啪啪”扇了崔夢曼兩個耳光。
這兩巴掌扇得不輕,崔夢曼直接跌倒在地,喘著粗氣說道:“我還是第一次挨打……原來挨打是這么舒服啊!”
真是個神經(jīng)病!
陳冬愈發(fā)確定了這一點。
之前崔夢曼嫌棄他丑,直接把他推到湖中,就顯得精神不太正常。
現(xiàn)在,陳冬對她又打又罵,她竟然還覺得很受用,不是神經(jīng)病是什么?
陳冬突然想起《鹿鼎記》里的建寧公主,那就是個高高在上的金枝玉葉,因為從小被人捧著、寵著,反而喜歡被別人打。
韋小寶越打她,她就越高興,對韋小寶也越服從。
陳冬一直以為這是里的情節(jié),沒想到現(xiàn)實中還真碰到了!
陳冬搓著手說:“你真喜歡被我打么?”
崔夢曼嬌羞地說:“喜歡呀,你是屈家的下人吧,我把你要過來,以后常常打我好嗎?”
嚯,還有這種要求?
巧了,陳冬也喜歡打人!
陳冬抓著崔夢曼的頭發(fā),又“啪啪”扇了她兩耳光:“你喜歡被我打,那我就常常打你,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,我是你的主人,知道沒有?”
“知道了,主人!”崔夢曼仍舊抱著陳冬的腿,果然是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。
陳冬又說:“以后我說的話,你都必須要聽,知道沒有?”
崔夢曼想了想,說:“知道……不過只能是私下里,這個沒問題吧?我畢竟是崔家的大小姐,你敢在人前大呼小叫,可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陳冬明白,崔夢曼并不傻,只是有些獨特的嗜好。
而自己,正好利用她這個獨特的嗜好!
陳冬拍拍崔夢曼的腦袋:“現(xiàn)在是私下里吧?”
“是的,主人。”
崔夢曼服從地說著,顯然已經(jīng)進入到“角色”里了。
陳冬說道:“好,我看你聽不聽話……跪在地上,學(xué)狗叫!”
崔夢曼便跪在地上,“汪汪”地叫了兩聲。
看著這位高貴的崔家大小姐在自己面前低賤如狗的樣子,陳冬覺得有意思極了,又下了兩道指令,崔夢曼也都完全照辦。
陳冬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人,除了有些新鮮,也有一些悲哀。
小師弟啊小師弟,這就是你魂牽夢繞、不惜冒兩次生命危險、還把師父害到那么慘的女人啊?
估摸著差不多了,陳冬便說:“現(xiàn)在,帶我去湖底下的地牢!”
崔夢曼雖然喜歡玩這種游戲,但還是警覺地問:“你去地牢干嘛?”
陳冬板著臉說:“你只有服從,不許多問!”
崔夢曼立刻低下頭去:“是……”
“帶路!”
“好……”
崔夢曼轉(zhuǎn)身往前走去。
陳冬跟在她的身后。
崔夢曼很享受這種“角色扮演”的游戲,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她,被一個下人命令還挺有意思。
當(dāng)然,她也保持著幾分清醒。
如果陳冬真打算在地牢里干點什么,她肯定也會阻止的。
陳冬一邊走,一邊將內(nèi)力揮發(fā)出來,身上的衣服很快便被烘干,頭發(fā)、手腳也都干了。
不過這會兒也沒地兒畫麻子了,所以他現(xiàn)在是本來的面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