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出現一位老者,白發蒼茫、眼神銳利。
正攔住他們的去路。
陳冬和紀勝文都認識他,水鏡山的掌門人,水鏡老人!
“二位,打傷我那么多手下,就這么走了不合適吧?”水鏡老人陰沉沉地笑著。
接著一步步朝兩人走過來。
陳冬和紀勝文,一個二級大宗師,一個三級大宗師,加起來也不是水鏡老人的對手。
陳冬和紀勝文對視一眼,同時說道:“咱們分頭跑,能跑一個算一個……”
雙方均是一愣,接著又一了點頭,顯然認可了這個主意和辦法。
水鏡老人就是再強,也只能追一個人而已,另外一人就有活的機會。
紀勝文低聲道:“我數一二三,你往左、我往右。”
陳冬點了點頭,表示認可。
紀勝文輕輕喊著:“一……二……”
喊道“三”的時候,二人同時飛快行動!
但是他倆既沒往左,也沒往右,而是同時朝著水鏡老人沖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紀勝文無比吃驚。
“我還想問你呢,你干什么?”陳冬也是無比吃驚。
不過很快,兩人都明白了。
兩人想得一樣,都想纏住水鏡老人,給對方爭取逃跑的時間。
接著,均是搖頭苦笑。
兩人的速度都很快,說話之間已經奔到水鏡老人身前。
既然別無選擇,那就只能一起上了。
二人均拔出劍,使出雨花劍法,“唰唰唰”地刺向水鏡老人。
“來得好!”
水鏡老人大叫一聲,直接拍出雙掌。
“轟!”
兩道凌厲的掌風朝著陳冬和紀勝文而去。
水鏡之掌!
兩人根本承受不住,直接“砰”的一聲向后飛出,又同時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不僅受了外傷,而且受了內傷。
這就是水鏡之掌的威力,一掌可分為好幾層,像是水的漣漪、鏡的波紋。
陳冬二話不說,立刻摸出兩顆熊蛇丸來,一顆塞到自己嘴里,一顆塞到紀勝文的嘴里。
雖說內傷不能馬上就好,但還是當即止住了不少的疼痛。
“多少年了,沒人敢到我水鏡山鬧事……”水鏡老人一邊走過來,一邊沉沉地道:“你們,好大的膽子!”
這話當然是吹牛的。
前段時間,陳冬還以藥神之姿,帶著王金虎和幽冥王大鬧水鏡山來著。
眼看水鏡老人就要走過來了,紀勝文突然猛地一推陳冬,接著擋在陳冬身前,沖水鏡老人道:“這事是我惹出來的,和他無關!”
“嘿嘿,你倒挺講義氣,不過沒什么用,你倆都得死在這里!”
水鏡老人一聲大喝,突然“噔噔噔”地奔過來,揚起手掌就要拍向紀勝文的頭。
“住手!”陳冬大叫:“我是靈龍殿的六殿主,陳冬!”
其實陳冬真的很討厭這個身份,但是最近接二連三地遇到一些事,非得這個身份才能解決麻煩和爭端。
這句話一出口,不光水鏡老人一臉驚訝,就連紀勝文都感到特別意外。
陳冬剛才雖然講了自己的事,但加入靈龍殿的過程省略了,畢竟他覺得還挺丟人的。
“你是靈龍殿的六殿主?”水鏡老人詫異地說:“怎么可能?”
在他的認知里,靈龍殿的六殿主是季子越,不過已經被殺身亡,還是死在他這。
為此,靈龍王甚至沖他發過脾氣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陳冬氣喘吁吁地說:“季子越死后,靈龍王便讓我上位了,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……”
陳冬不像靈龍殿的其他幾個殿主那么有名,每次自爆身份都得讓對方這么做。
水鏡老人將信將疑,但還是拿出手機,親自確認一下。
靈龍殿的殿主,他還真不敢惹。
電話很快撥通。
“靈龍王啊,是這樣的,有個叫陳冬的在我這邊鬧事,自稱是靈龍殿的六殿主,我問問有沒有這事……”
“什么,陳冬?!”
靈龍殿某院落中。
靈龍王本來躺在床上,聽到這話立刻一躍而起。
“怎么,不是你手下么?”水鏡老人一臉迷茫。
“是是是,是我手下!”靈龍王激動極了。
蔡舟“跟丟”了陳冬后,靈龍王以為以后再也見不到他了,沒想到現在又有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