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,某醫院。
楊管家、易福壽、靈龍王三人正在商量事情。
易福壽還躺在病床上,渾身是傷的他沒有辦法站起,只能躺在床上聽楊管家和靈龍王說。
楊管家幽幽道:“我的人已經查出來了,陳冬和王瑩剛去了金葵經紀公司。靈龍王,你可以行動了!”
靈龍王則笑著道:“何必那么麻煩,咱們就在醫院等著好了!”
楊管家一臉疑惑:“就在醫院等著?”
“是的。”靈龍王說:“陳冬是楊大帥的外孫,易家主昨天就知道這件事了。但是今天,易家主卻命人綁了王瑩,陳冬肯定會覺得很奇怪,遲早回過頭來問個明白,咱們在這守株待兔就好……”
“陳……陳冬還要來?!”易福壽一聽,頓時嚇得渾身顫抖,掙扎著想要站起、離開。
他是真的怕了陳冬,從內而外地怕!
楊管家卻伸手按住了他:“易家主,你慌什么,靈龍王在這里。”
靈龍王也笑著道:“對啊,我在這里,陳冬傷不了你!”
易福壽顫顫巍巍地看向靈龍王:“你……你真的能干掉陳冬嗎?”
靈龍王自信地說:“你放心吧,十個陳冬一起上,也不是我靈龍王的對手!”
楊管家也笑著說道:“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靈龍王大顯身手了。”
……
靈龍王分析得一點都沒錯,陳冬確實來醫院找易福壽了。
陳冬連易福壽的家在哪都知道,查出易福壽住在哪個醫院更是輕而易舉。
到了醫院,再去護理站一問,易福壽所住的病房也清清楚楚。
易康安也在這個醫院,不過陳冬沒去找他。
有事找老子就好了,找兒子干什么?
很快,陳冬來到某個病房,接著推門而入。
病房之中空蕩蕩的,只有一個人躺在病床上。
看到陳冬進來,易福壽頓時開始瑟瑟發抖。
還真來了!
靈龍王,當真料事如神!
三兩步,陳冬便走到易福壽的床前,看到易福壽正渾身發顫地看著自己,笑著拉了張椅子坐下,又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,拔出瑯琊劍來慢慢削著。
“易家主,吃蘋果。”陳冬把蘋果遞給易福壽。
易福壽哪里敢接,額頭上大汗淋漓。
“不吃?那我吃了!”
陳冬一邊“咔嚓”“咔嚓”地吃著蘋果,一邊把劍橫在易福壽的脖子上。
“說吧,是誰給你撐腰,誰讓你去綁王瑩的?”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想要報仇……”
易福壽哆哆嗦嗦地說著,心中急如烈火。
靈龍王怎么還沒來?
不是說好了,只要陳冬一現身,他就馬上來殺人嗎?
“你不老實啊……”
陳冬當然不知道易福壽在想什么,仍舊用劍鋒輕輕摩挲著易福壽的脖子。
“看來,你不想要腦袋啦!”
“別……”
易福壽當場嚇尿了,褲襠處飄出一股惡臭。
身為易家的家主,一向都是順風順水、備受尊重,確實沒經歷過這么恐怖的事情!
陳冬眼中寒芒一閃:“說,是誰支使你來的?”
易福壽滿腦子都是靈龍王,疑惑靈龍王怎么還沒有來?
但是劍在脖上,易福壽已經不敢不說。
“是楊管家!”易福壽脫口而出。
陳冬則瞬間瞪大了眼。
楊管家?
他當然記得“楊管家”這個人。
楊管家本不姓楊,是被楊大帥賜予楊姓,堪稱楊大帥身邊最親密的心腹。
連帶著,楊管家的兒子也姓楊了,在上京的二代圈子里以“楊公子”自居,大有將來繼承楊府家產的意思和做派。
也正因為如此,之前陳冬到楊家時,楊管家和楊子健視他為眼中釘、肉中刺,還偷偷在他喝得水里下崩心粉。
得虧他是藥神,及時分辨出來。
后來那事怎么處理的,陳冬并不知道,母親只告訴他,楊大帥不會放過楊管家的。
結果到頭來,楊管家還是要害自己?
陳冬心中當然涌起一陣怒火。
忍他一次也就算了,竟然還來第二次?
“說,楊管家在哪!”陳冬厲聲說著,已然怒火中燒。
靈龍王還沒有來。
易福壽已經絕望。
性命攸關,他也不敢再隱瞞了,立刻說道:“他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里!”
陳冬立刻收劍就走。
……
易福壽沒有說謊。
楊管家確實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里,正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