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之間,聲音越來越近,一道身影已然出現(xiàn)在了院中。
與此同時,還有不少漁民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。
“站住!”
“什么人!”
“白陽門也是你能亂闖的嗎?!”
站在院中的是個青年,玉樹臨風(fēng)、豐神俊秀,即便是被眾多漁民包圍,也依然是一臉氣定神閑的模樣。
“誰?!”
白元良也站起身來,眉頭緊鎖地看著青年,同時釋放出去內(nèi)息,發(fā)現(xiàn)只是一個八級大師。
一個八級大師,也能闖到白陽門的腹地?
“藥神?!”
靈龍殿的九殿主方偉吃驚地叫出聲。
青年正是陳冬所扮的藥神,本想中規(guī)中矩地拜訪白元良,但是白陽門的弟子百般阻撓,不得已只能強闖到此。
正好就和方偉撞了一個對臉,還聽到了方偉說的那些話。
他這脾氣,哪里能忍得住?
方偉則是大喜過望。
靈龍王一直以來都想殺掉藥神,奈何藥神始終神龍見首不見尾,屢次出擊都撲了個空,只見過藥神的照片,沒見過藥神的人。
這次能夠見到藥神,方偉當(dāng)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!
方偉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朝著陳冬撲了上來。
身為五級宗師的他,身形快若一道閃電,瞬間來到陳冬身前,伸手就抓陳冬喉嚨。
但他還沒得手,就被陳冬狠狠扇了一個耳光。
一巴掌,便把方偉扇得原地轉(zhuǎn)了三圈,鼻血和牙齒一起化作弧線飛了出來。
“白門主,我替你教訓(xùn)他!”陳冬笑呵呵地說著。
方偉站定身子,腦子還有些暈,但他很快回過神來,再次狠狠一掌拍向陳冬。
飛龍掌!
方偉怒不可遏,打算一掌打死陳冬。
陳冬則是完全不懼,同樣一掌狠狠拍向方偉。
這時候的白元良,已經(jīng)知道這個青年就是傳說中的藥神了。
“藥神,不可!”白元良大叫著:“你不是他的對手,他是五級宗師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兩掌已經(jīng)相撞。
“轟”的一聲,方偉整個人都被拍飛,甚至整條手臂都骨折了。
“啊……”
方偉倒在地上,捂著胳膊痛苦地大叫著。
“白門主何許人也,你也敢對他不敬,你算什么東西!”
陳冬狠狠罵著。
又撲上去,沖著方偉又踢又打,踹他的腦袋和肚子。
不一會兒,就把方偉踢得渾身是血、奄奄一息。
白元良始終看不明白,藥神不是八級大師嗎,怎么方偉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,難道煉藥師有什么可以隱藏實力的法門?
當(dāng)然,這些都不重要。
再這么下去,方偉就該死了!
死在外面也就算了,死在白陽門麻煩可就大了。
白元良立刻沖上去,拉著陳冬說道:“藥神,你別打了,他是靈龍殿的九殿主……”
“我打得就是靈龍殿的九殿主!”
得虧陳冬來得及時,否則就被方偉捷足先登,聯(lián)手八大門派的事也泡湯了。
陳冬還要再打,但白元良始終攔著他,不斷客客氣氣地說:“藥神,算了、算了……”
方偉趴在地上,幾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,但仍咬牙切齒地說:“白門主,這個就是藥神,靈龍王的眼中釘、肉中刺!你趕緊把他殺了,靈龍王一定會很感謝你的。”
白元良認(rèn)認(rèn)真真地說:“九殿主,我剛才說過了,我只能做到兩不相幫,希望靈龍殿別再為難我了……我們白陽門,并不想卷入到這場江湖紛爭中去,我們只想安安心心地打一輩子漁而已。”
接著,白元良又回頭對陳冬說:“藥神,我說的話,想必你也聽到了,如果沒有其他的事,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藥神來找他干什么,白元良大概也猜得到,顯然和靈龍殿的目的一樣。
陳冬嘆了口氣:“好吧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陳冬說走就走,沒有任何停留,立刻出了院子。
白元良又將方偉扶起:“九殿主,你怎么樣?”
眼睜睜看著藥神走了,方偉真是惱火不已,猛地把白元良甩開,咬牙切齒地說:“白門主,希望你別后悔今天的決定!”
方偉捂著肚子,步履蹣跚地朝著門外走去。
看著他的背影,白元良忍不住嘆了口氣,不知道自己還能獨善其身多長時間?
白元良搖了搖頭,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回房里去。
就在這時,門口突然傳來“啊”的一聲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