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精和美人的雙重陶醉下,喪子之痛也暫時忘卻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雷正氣喝得頭暈?zāi)X脹,閉上眼睛暫時休養(yǎng)生息。
身邊漸漸安靜下來,似乎人都走了。
“雷城主,還喝嗎?”就在這時,身邊有人輕聲問道。
“喝,喝!”
雷正氣吃力地坐起來,睜開眼睛接過遞來的酒。
這一剎那,雷正氣就傻了。
那些女人都不見了,坐在他身邊的,竟是陳冬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還敢來?!”雷正氣的酒登時就醒了,又驚又怒地說了一句。
“怎么不敢來?”陳冬笑呵呵的:“聽說雷城主在這邊喝酒,怎么著也得過來敬一杯啊!”
雷正氣立刻摸出手機,準(zhǔn)備打電話叫人來。
陳冬“啪”的一下,將手機打飛了。
雷正氣站起身,想去外面叫人,但又被陳冬一把拉回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雷正氣陰沉著道:“難道你還敢傷害我?”
陳冬還是一臉笑意:“雷城主,您是廟堂中人,又身居高位,我哪敢傷害您?”
雷正氣沉沉道:“那還不束手就擒?”
陳冬笑了笑,從懷中摸出一塊金閃閃的令牌來。
“雷城主認(rèn)識這個嗎?”
令牌做工精美,顯是純金打造,上面刻著一個“楊”字。
雷正氣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:“楊……楊大帥?!你怎么會有這塊令牌?”
雷正氣這么大的城主,當(dāng)然認(rèn)識楊大帥的牌子。
“你別管我怎么有的。”陳冬笑道:“你就說,是不是真的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管不管用?”
“……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陳冬收起牌子,說道:“現(xiàn)在,咱們再來說道說道你兒子和石小蝶的事……是你兒子有錯在先,對吧?”
“……對。”
“石小蝶是正當(dāng)防衛(wèi),對吧?”
“……對。”
“好,根據(jù)《刑法》第二十條,對正在進(jìn)行行兇、殺人、搶劫、強奸、綁架以及其他嚴(yán)重危急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,采取防衛(wèi)行為,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,不屬于防衛(wèi)過當(dāng),不負(fù)刑事責(zé)任……對吧?”
“……對。”
“石小蝶有罪嗎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豐禾集團(tuán)該封嗎?”
“……不該。”
話題進(jìn)行到這,戛然而止。
陳冬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沒有權(quán)勢,想討回個公道可太難了。
這次要不是楊大帥出手幫忙,無論自己還是石小蝶,都要遭殃。
可,有什么辦法呢?
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,除了讓自己變得強大,別無他法。
“謝謝雷城主,喝一個吧。”
陳冬又倒了杯酒,和雷正氣碰了下,接著一飲而盡。
雷正氣也面色復(fù)雜地喝了酒。
他還是想不通,陳冬怎么能拿到楊大帥的令牌。
秦睿要來的嗎?
可情報說,秦睿只是個校尉啊……
雷正氣腦子都快暈了。
這么強的背景何必要呆在省城呢,去上京發(fā)展不好嗎?
“雷城主,沒事了吧?”陳冬又問。
“啊,沒事了!”雷正氣立刻回答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陳冬站起身來:“送送我怎么樣,外面好多衛(wèi)兵,我看著很害怕,萬一被他們斃了怎么辦?”
雷正氣當(dāng)然一臉無語。
你都能進(jìn)得來,怎么可能出不去……
但雷正氣還是跟在陳冬身后,一起出去。
……
酒店,大廳。
眾多衛(wèi)兵還在開懷暢飲。
安為民、王文華和幾個隊長坐在一起。
“辛苦幾位隊長啦,明天見到陳冬,一定要斃了他!”
“對對對,千萬別手下留情,第一時間把他斃了!”
安為民和王文華均是笑口顏開,想到自己即將取代豐禾集團(tuán),忍不住又多喝了幾杯。
就在這時。
陳冬和雷正氣一前一后,緩緩走了出來……
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