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看看沈立群,又看看許靜柔。
沈立群立刻說道:“消息我提供的,當然是我活了!”
許靜柔本來都打算犧牲自己了,聽到沈立群這么說,當然極為震驚:“師兄,你……”
沈立群轉頭說道:“師妹,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我可是我們老沈家的獨子啊!你就不一樣了,你有一個姐姐,還有一個弟弟,你家沒了你也沒什么,就把這個生的機會讓給我吧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許靜柔的聲音都顫抖了,顯然對沈立群十分失望。
“陳冬,她答應了!”沈立群連忙說道:“你把她殺了吧,我活就可以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陳冬大笑起來。
“許姑娘,看清楚你這師兄是什么人了吧?”
許靜柔沒有答話,兩行清淚淌過臉頰。
“沈立群,你真不是個東西啊……”陳冬嘆著氣說:“之前在酒吧的時候,要不是你師妹攔著,你早就死了知道嗎?像你這樣的人,就不該活在這世界上。”
說完,陳冬突然刺出一劍,正中在沈立群的喉嚨上。
沈立群哼都沒哼一聲,徑直栽倒在地。
“呸,比我們風魔寨的還無恥……”就連馬風都往沈立群身上啐了一口。
沈立群死了,許靜柔卻連一點悲傷都沒,嘴角甚至閃過一絲冰冷和嘲諷的笑。
“許姑娘,你重情重義、而有信,你這樣的人不該死,所以我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陳冬擺擺手,示意風魔寨的幾人將她給送出去。
幾個漢子架起許靜柔就往外走。
許靜柔眼神呆滯,臉上一點表情都沒,仿佛一具行尸走肉。
自以為可以終身托付的愛人卻是這樣,這份打擊確實讓她一時難以承受。
風魔寨的幾個漢子將她架到屋外,走出去幾十米后,突然停了下來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都露出一絲不約而同的笑。
“這么漂亮的姑娘,就這么放了是不是太可惜啊?”
“必須啊,而且她還是飛星樓的,我都沒嘗過飛星樓的女人是什么滋味……”
“哈哈,那咱們玩一玩,再放走她怎么樣?”
“好主意!”
風魔寨的幾個漢子一點都不客氣,當場就把許靜柔放在地上,七手八腳地往她身上抓。
許靜柔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們干什么!”
許靜柔掙扎著、驚叫著。
“哈哈哈,你說干什么?我們可是風魔寨的,哪個女人落到我們手里不得扒層皮啊?”
“小姑娘,知足吧,起碼你還能活著,你師兄直接就死了啊!”
“就是,你比你師兄可幸運多了……”
許靜柔幾乎要崩潰了。
與其讓她遭受這種侮辱,還不如一刀把她殺了!
“不!不!”
許靜柔慘叫著,痛哭起來。
“干什么你們?!”
就在這時,一道怒喝突然響起。
幾個漢子立刻停下手,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陳冬。
和陳冬一起出現的還有馬風。
馬風連連說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手底下的兄弟張狂慣了……”
接著,馬風又狠狠瞪了他們一眼:“還不趕緊放許姑娘走!”
幾個漢子趕緊將許靜柔身上的繩子解開了。
許靜柔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了不少,而且難以復原,露出不少肌膚。
陳冬脫下上衣丟給了她。
許靜柔趕緊裹緊。
“走吧!”陳冬冷冷說道。
許靜柔抿了抿嘴,一句“謝謝”終究還是沒說出口,轉過身去慢慢消失在重重的夜色之中。
看到許靜柔離開,馬風憂心忡忡地說:“用不用派人盯著她?”
陳冬搖了搖頭:“不用!”
“為什么,不怕她泄密嗎?”
“應該不會。”陳冬說道:“她和沈立群完全是兩種人……”
馬風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你準備去紅河谷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藥王”羅森。
陳冬確實挺有興趣。
飛星樓短期內肯定不會放過他,指望誰的庇護都不好使,提升自身修為才是王道。
雖然有了邋遢道人給的玉佩,但能搞到些幫助修煉的藥不是更好?
當天晚上,陳冬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下榻。
洗完澡后,玉佩上的靈氣存儲滿了,又成了一團通體的青綠色。
連轉了七八個小周天,等到玉佩變白方才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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