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幾招,是陳冬教我的!”
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一聲響,震得四周眾人目瞪口呆、寂靜無聲。
陳……陳冬教的?
那個只會在臺上偷奸耍滑、投機取巧的陳冬,他有那么大的本事?
眾人都很詫異地朝著陳冬看去,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能夠創(chuàng)造出這幾招的人。
大家甚至懷疑,肖瀟是不是為了抬高陳冬,才故意在擂臺上這么說的?
陳冬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起初他還擔(dān)心青云子認(rèn)出雨花劍法,但看青云子同樣驚喜的樣子,顯然并沒見過這些劍招。
肖瀟知道眾人不信,又繼續(xù)說:“上場之前,陳冬把我叫到旁邊教了幾招,我們丹陽峰的丹陽真人也看到了!”
眾人又朝丹陽真人看去。
丹陽真人之前確實看到陳冬和肖瀟在一邊比比劃劃,但教得是不是這幾招,誰又能說得清?
再者說了,就算是他教得,丹陽真人也不可能承認(rèn)啊。
丹陽真人立刻粗聲粗氣地說:“我沒看見,不要問我!”
“你……”
肖瀟都?xì)獾脽o語了,正想再次據(jù)理力爭,陳冬突然沖她擺了擺手。
“好了,下來吧!”
看到陳冬一臉云淡風(fēng)輕的樣子,肖瀟知道陳冬并不在乎這些,這才有些氣悶地走下了臺。
接著白虎護法又再宣布:“下一場,丹陽峰陳冬,對戰(zhàn)炎龍峰萬弘毅!”
陳冬和萬弘毅便從不同方向各自走上了臺。
這場戰(zhàn)斗,雖是冠亞軍之戰(zhàn),但大家并不怎么感興趣,覺得陳冬肯定是必輸無疑的。
三級大師,怎么會是五級大師的對手?
但有白詩婷的前車之鑒,臺下也有人紛紛喊著。
“萬弘毅,小心啊,那家伙邪門得很,一雙腿特別能跑,別被他的節(jié)奏給帶偏了!”
“陳冬,剛才那幾招不是你創(chuàng)的嗎,你有本事再創(chuàng)幾招,讓我們見識見識唄!”
“就是,你有那么大的本事,再創(chuàng)幾招出來克制青云劍法啊!”
“……”
陳冬雖然會七星步,但在眾人看來不算是光明正大的功夫,就是個偷奸耍滑、投機取巧的玩意兒。
如果陳冬真能克制青云劍法,眾人可能才會沖他豎一下大拇指!
而對陳冬來說,根本沒把四周的人放在眼里。
所以他們怎么聒噪,陳冬也都充耳不聞,只沖萬弘毅勾了勾手指頭:“來吧!”
要多輕蔑有多輕蔑。
萬弘毅當(dāng)然一肚子火,立刻拔劍就朝陳冬沖去!
……
作為炎龍峰這屆新人里最天才的一個,上場前炎龍真人就和萬弘毅說過:“皇甫震的父親,就是因為這個人死了的,要是有機會殺了他,千萬不要心慈手軟,之后不管發(fā)生什么,師父保證護你周全。”
炎龍真人雖然記得紀(jì)勝文和那些上京衛(wèi)兵的可怕,也知道陳冬的背景極不好惹,但他已經(jīng)回到青云山,自覺有了強大靠山,也就肆無忌憚了。
就連皇甫震都親自過來對萬弘毅說:“萬師弟,一切都靠你了。”
所以,萬弘毅這一戰(zhàn)是只許勝、不許敗,而且懷揣著“殺死陳冬”的目的!
手中的劍雖然沒有開刃,但對一名五級大師來說,想殺一名三級大師,仍舊易如反掌。
萬弘毅確實天賦異稟。
一年前,他以青苗班第一的成績進入青云觀,接著又以飛一般的速度升到五級大師中期,幾乎和當(dāng)年的皇甫震不相上下!
誰見了他都說,這屆新人王必然就是他了。
萬弘毅自己也是這么認(rèn)為的。
他不僅資質(zhì)出眾,而且作戰(zhàn)經(jīng)驗也很豐富。
他雖然不把陳冬放在眼里,但也沒有掉以輕心。
吸取白詩婷的教訓(xùn),萬弘毅一劍刺向陳冬的同時,也提防著陳冬那門神奇又詭異的步法。
所以,這一劍他稍稍留有余地。
勁道并不是那么的足,有點“刺探一下陳冬”的意思。
……
這一劍,叫風(fēng)起云涌。
青云劍法的第一式,剛猛霸道、正大光明。
即便萬弘毅留有余地,但依舊顯得那么威力無窮!
臺下的人看到這劍均是精神一震、心馳搖曳,有好事的甚至大聲喊了起來:“陳冬,你有本事不要躲,克制這一劍給我們看看啊!”
這人一說,喊叫的人更加多了。
“就是,有能耐正面接!”
“誰躲誰是孫子!”
“讓我們看看,你是怎么克制這一劍的!”
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,極盡挑撥離間、煽風(fēng)點火之能事。
陳冬清楚地感覺到,青云子這次沒再探他內(nèi)力。
陳冬冷笑一聲,將天地奇書的內(nèi)力調(diào)入丹田,渾身上下頓時充滿堅不可摧的力量!
他,又是一名六級大師了。
陳冬反手一劍、以劍做刀,徑直削向萬弘毅。
一個是六級大師,一個是五級大師。
一個是全力一擊,一個是留有余地。
結(jié)果怎樣,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