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倆斃了吧。”
這一句話,當然掀起驚濤駭浪!
余家和皇甫家族的人都震驚了,紛紛抬起頭來看著秦睿,有不少人哀求地說:“秦總,我們錯了,請放過我們吧!”
余戰國和皇甫剛也掙扎著,想從地上爬起來求饒。
但這一切,都沒有用。
秦睿冷笑著說:“放過你們?當初你們可曾放過我么?誰想阻攔,盡管開口,可以和這兩人一起去死!”
現場頓時寂靜無聲。
秦睿擺了擺手,便有兩個衛兵朝著這邊走來,分別用槍對著余戰國和皇甫剛的腦袋。
“砰!”
槍聲響起,二人一起斃命。
陳冬暗暗點頭,心想秦睿也夠狠的。
當初就說要將他倆連根拔起,現在果然做到了啊。
君子報仇、十年不晚!
余戰國和皇甫剛一死,人群里立刻響起不少輕微的啜泣聲。
秦睿不以為意,甚至說道:“我記得余戰國和皇甫剛都有兒子,一個叫余雁影,一個叫皇甫震是不是?”
果然,要斬盡殺絕了!
人群之中立刻響起兩個婦人驚慌的叫聲:“不要!”
秦睿卻還毫不留情,來回看著人群說道:“余雁影和皇甫震在哪里?”
陳冬直接說道:“余雁影在青云觀,皇甫震今晚來了,但是剛才跑了,八成也回青云觀了。”
“青云觀啊……”
秦睿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撥號,顯然要給青云子打電話了。
不過也就是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正好是青云子打來的。
秦睿立刻接起。
“秦先生,今晚發生的事我很抱歉,我才知道兩位護法私自下山,并且站到豐禾集團的對立面去了!這事是炎龍真人攛掇的,他是皇甫震的師父,我會重重罰他!”
原來,青云觀眾人一撤,便把這事匯報給了青云子。
青云子得知秦睿帶來了上京的衛兵,立刻聯系自己在上京的朋友細細打聽,才知道秦睿帶來了楊大帥的人。
楊大帥!
炎夏大陸,十大帥之一,幾乎站在權力巔峰的人,是青云觀無論如何都得罪不起的。
青云子立刻知道這事鬧得不小,親自打電話來說情。
秦睿回頭看了一眼陳冬等人,倒沒發現有誰受傷,便淡淡道:“沒事,還好沒什么嚴重的后果。”
青云觀在炎夏大陸地位尊貴,秦睿并不打算和其鬧翻,而且將來也有用處。
更何況,秦睿這次在上京請的命令,并沒有“對抗青云觀”這一項,只是“滅掉余家和皇甫家族”而已。
青云子呼了口氣,說道:“秦先生,那就謝……”
“不急著謝。”秦睿說道:“其他人就算了,余雁影和皇甫震,我是必須要的。”
斬草除根,是秦睿的目標。
但,余雁影和皇甫震已經是青云觀的弟子,青云子又怎么可能輕易將他們交出去呢?
在電話里,青云子好說歹說,為這兩人求饒、說情,希望秦睿能夠高抬貴手。
到最后,秦睿實在沒辦法了,只好說道:“行吧,反正余家和皇甫家已經滅了,你也警告一下這兩個小子,最好一輩子呆在青云觀里,別讓我在省城看到他們,見一次,就殺掉!”
青云子連聲道謝,又邀請秦睿回頭到山上做客。
秦睿幽幽地說:“做客就不用了,我回上京還有點事。不過我有一個晚輩,名叫陳冬,最近在你那里,你多照顧一點,別讓他受委屈。”
青云子頓時心中一凜,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會注意。”
陳冬自從加入青云觀,就被貶到戒罰司里,因為這事早就找過秦睿。
可惜秦睿不斷被余家和皇甫家族困擾,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和青云子說這個事。
搞定這兩件事,秦睿的一顆心才放下了。
接著,他又沖剩下的人說道:“余家和皇甫家,今天起在省城除名,所有資本、財產全部沒收,并限你們天亮之前離開省城,天亮之前還不離開的統統槍斃!”
余戰國和皇甫剛還在地上躺著,誰敢不信秦睿的話?
余家和皇甫家的人頓時一哄而散,跑得比猴還快。
還算他們有點良心,把余戰國和皇甫剛的尸體也帶走了。
直到這時,秦睿才朝陳冬走去。
陳冬也立刻迎上去。
布衣派的弟子和月生武館的人還是一動不動。
按理來說,秦睿以一己之力嚇退青云觀,又徹底滅掉余家和皇甫家,這比紀勝文還要威風,眾人應該歡呼雀躍才對。
但是他們沒敢,一個個寂靜無聲。
那一個個持著槍的衛兵,實在是太可怕了,眾人別說歡呼,動一下都不敢。
“秦會長!”
陳冬認真地問候著。
秦睿點點頭,又拍拍陳冬的肩。
“這段時間辛苦你啦!”
“還好。”陳冬說道:“你回來就好,我就能把豐禾集團還給你了。對了,我媽呢?”
秦睿沉默一下,說道:“她還在上京。”
“她沒回來?”
“不光她沒回來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啊?”陳冬當然一臉意外:“為什么啊?”
秦睿說道:“這次到上京,我們和楊大帥談了很久,一開始他連面都不肯見我們,后來好不容易見到,還吵了好長時間的架。總之,最后是和解了,但他要求我和你媽留在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