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,李家村。
紀勝文竟然擊敗了炎龍真人,青云觀一位長老級別的半步宗師!
眾人當然歡喜雀躍,圍著紀勝文不斷吹捧。
這可是位宗師!
在大家眼里,紀勝文幾乎成了神一般的人物。
陳冬非常興奮,畢竟是他把紀勝文叫來的,總算暫時解除了布衣派的危機。
紀勝文自己也挺開心,不斷說著:“小意思,小意思!”
作為布衣派掌門人的李長生當然不會怠慢紀勝文,立刻安排酒菜宴席,恭迎紀勝文的到來。
紀勝文樂呵呵的,基本來者不拒,誰來敬酒都喝。
陳冬坐在紀勝文身邊,也敬了他一杯酒,低聲說:“紀師兄,這次又麻煩你了。”
紀勝文笑著說:“你還跟我客氣干嘛?”
“老麻煩你,肯定不好意思。”
“那沒事,平時我也忙,偶爾幫你一次,也花不了我太多時間。”
“紀師兄,既然你好不容易來一次,不如送佛送到西、幫我幫到底。”
“嗯,你還有什么事?”
陳冬面色變得嚴肅起來:“幫我滅了余家和皇甫家!”
豐禾集團之所以落魄,就是因為這兩個家族的聯手打壓。
只要這兩個家族倒下了,陳冬就能率領豐禾集團重返省城一流企業。
一向爽快和無所不應的紀勝文,這次卻皺起了眉:“這兩個家族,不好對付啊!”
陳冬疑惑地問:“怎么不好對付?”
陳冬記得,當初在桐城的時候,紀勝文一句話便讓聶家破了產!
還有在衛城的時候,秦睿曾經想要害他坐牢,紀勝文則通過省里的關系和秦睿斗法。
最后,秦睿落敗!
由此可見紀勝文強大的能量。
他能搞定當時的秦睿,怎么就不能搞定余家和皇甫家了?
紀勝文認認真真地說:“余家和皇甫家的背后是青云觀,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和青云觀抗衡。我找關系護住你可以,想要滅掉他們就不行了。”
陳冬終于明白。
聶家玩完,就是因為沒有青云觀做后臺。
而當時的秦睿,雖然斗法敗下陣來,但想滅掉他也不容易,因為秦睿也和青云觀交情匪淺。
想想也是,青云觀可是炎夏大陸排名前十的門派!
邋遢道人都被青云觀逐下了山,紀勝文又怎么可能是偌大一個青云觀的對手?
陳冬說道:“紀師兄,您能護住我就行,其他的交給我辦吧。”
紀勝文說:“那沒問題。從今天起,在省城這個圈子,起碼沒人能在官道上為難你。”
豐禾集團自從落魄后,陳冬總想試著扳回一點生機,可惜余家和皇甫家總是不斷從中作梗,使得陳冬在一些機構和部門處不斷碰壁。
真的是無奈啊。
有了紀勝文這句話,陳冬自然放寬了心,點著頭說:“謝謝紀師兄了!”
接著,兩人又喝了會兒酒。
紀勝文又說:“陳師弟,我得走了,我在外面也有很多事忙。那個炎龍真人,回青云觀后可能還要搬救兵,不出意外下次來得就是兩個護法。那倆護法都是宗師級別,你可不要硬扛,能躲多遠就躲多遠,然后給我打電話就行了。”
陳冬立刻興奮起來:“紀師兄,兩個護法也不是你的對手啊?”
“屁……”紀勝文說:“真把人家青云觀的護法當擺設啊?我估計吧,我只能對付其中一個護法。”
陳冬問道:“那怎么辦?”
“這簡單啊!”紀勝文鬼魅一笑:“把你宋師兄叫過來,就沒什么問題了!”
宋師兄自然就是宋衛國。
陳冬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紀勝文給宋衛國打電話時的場景。
紀勝文態度謙卑、語氣恭謹,可惜還是被宋衛國罵得跟孫子似的。
說實話,陳冬對宋衛國的印象不是太好。
但是毫無疑問,宋衛國也是一名出了師的高手!
“好。”陳冬立刻說道。
“行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陳冬親自送紀勝文出了李家村,李長生、李衛等人也都送別。
紀勝文一走,陳冬就對李長生說:“李掌門,炎龍真人可能不會善罷甘休,多叫人在李家村四周嚴防死守,一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青云山。
炎龍真人回到青云觀,便急匆匆登上青云峰,去尋兩位護法。
他也能叫其他長老。
但想到那個中年男人的恐怖,還是覺得兩位護法更穩妥點。
炎龍真人來到白虎護法住處。
白虎護法正在院中打坐、練氣。
“白虎護法。”
炎龍真人恭恭敬敬叫道。
白虎護法睜開眼睛:“炎龍真人,有什么事?”
白虎護法只有三十多歲,是一位標準的青年才俊。
已經五十多歲的炎龍真人,在他面前連口大氣都不敢出,仍舊恭恭敬敬地說:“我徒兒在山下招惹了布衣派,我有心去給他撐腰,卻也鎩羽而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