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見掌門人。”
“嗯,有什么事?”
青云子慢條斯理地道。
“掌門人,我要請假下山一趟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最近,我皇甫家和豐禾集團發生沖突,而且吃了不小的虧,我得回去幫忙。”
“豐禾集團……”
青云子微微皺眉。
無論豐禾集團的董事長秦睿,還是皇甫家族的家主皇甫剛,都是青云觀的座上賓,每年都會贊助不少金銀錢財。
他們倆斗起來,是青云子不愿意看到的。
青云子說:“有機會和解嗎?”
有機會的話,青云子不介意做個和事佬。
皇甫震說:“我問過我父親,他說沒有機會,就是要和秦睿不死不休!”
青云子沉默了。
看樣子,自己是無法插手了。
有些事情,只能任其發生,這也是大自然的規律。
“好,你去吧。”
“謝掌門人。”
皇甫震再次叩謝,接著離開后花園,下山去了。
……
戒罰司。
陳冬、艾遠、劉大頭回來,個個都是喜氣洋洋。
雖然陳冬還要再關半年,但終歸是逃過一劫,大家都挺為他開心。
不過,也正因為陳冬要關半年,千山真人覺得暫時沒什么希望再收他,便把艾遠叫回去了。
畢竟艾遠在戒罰司“反省”的時間也夠長了。
艾遠臨走前,握著陳冬的手說道:“咱們以后都是好朋友、好兄弟。”
“好,好朋友、好兄弟。”
陳冬也握住他的手。
艾遠離開后,劉大頭便把陳冬叫到自己房間。
陳冬認認真真地謝過劉大頭。
這次還真的多虧了劉大頭,要不是劉大頭幫他撐腰,就他一個小小的弟子,怎么是長老的對手?
平時總板著臉的劉大頭,這時卻眉開眼笑,樂呵呵說:“不用謝,你是邋遢道人的徒弟嘛,咱們說起來還是一家人,我和你師父關系可好得很。”
果然!
陳冬立刻說道:“劉主管和家師關系不錯?”
“那當然了!”劉大頭認真地說:“論起輩來,你師父是我師伯,所以你可以叫我劉大哥。”
“師伯?”陳冬一臉迷茫。
“嘿嘿,我是跟青云子學的本事,以前青云子是我的師父嘛!后來發生了點不愉快,青云子就把我逐出門墻,還把我貶到戒罰司啦!總算還惦記著點情誼,沒有讓我脫離青云觀!有這層關系在,所以我叫邋遢道人該是師伯。”
劉大頭一邊說一邊笑,顯然已經不把當時的事當回事了。
陳冬奇怪地問:“發生了什么不愉快?”
劉大頭臉色有些尷尬:“還不是因為你師父?”
“我師父?”
“對啊,邋遢道人當時和青云子爭掌門人,我站在邋遢道人那邊……”
“你是青云子的徒弟,還站在我師父這邊啊?”
“你不懂,當時情勢復雜得很,三兩句也說不清。總之,后來邋遢道人敗了,被趕出青云觀,我也跟著受了牽連……”
陳冬對這些事還蠻好奇,追著劉大頭詢問一些細節。
劉大頭這才知道邋遢道人什么都沒和陳冬說過。
劉大頭疑惑地說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來青云觀干什么?”
陳冬同樣奇怪:“我來青云觀,和我知道這些事情有什么關系?”
“邋遢道人不是要奪權,才派你打前鋒嗎?”
陳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“怎么可能!”
這在青云觀可是殺頭的大罪,絕對不能亂說。
“沒有沒有……”陳冬連連否認:“跟我師父一點關系都沒!”
“那你來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陳冬來青云觀有兩個目的,一為肖瀟,二為青蓮草。
但,什么都要和劉大頭實話實說嗎?
劉大頭雖然幫過陳冬幾次,陳冬也非常感謝他。
但說實話,還沒到“推心置腹”的地步。
陳冬便說一半、瞞一半:“我是為了我女朋友。”
便把肖瀟的事講了一下。
這也不算說謊。
劉大頭聽后竟然失望透頂,打著呵欠說道:“真沒意思,還以為邋遢道人要奪權了,我都做好準備跟他老人家揭竿而起了……”
但他還沒說完,眼睛又閃著光說:“陳冬,你沒騙我?”
陳冬趕緊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劉大頭也沒再追問,狡黠地笑著說:“行吧,我也不細究你來青云觀到底干什么了,但你以后要是下山辦事,起碼在這半年之內——隨時都行,想去多久就去多久!”
能夠隨時下山,還不受時間限制的話,對陳冬來說確實挺方便的。
陳冬立刻說道:“那就謝謝劉主管了!”
“哎,不是說了嗎,叫劉大哥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劉大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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