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知道黃心遠(yuǎn)是什么意思,也沒計劃隱瞞什么,直接說道:“我是衛(wèi)城天南集團(tuán)的董事長。”
眾人頓時“轟”的一聲。
青苗班眾人雖然大多都不是衛(wèi)城的,但也聽說過“天南集團(tuán)”的大名,沒想到陳冬年紀(jì)輕輕,就做了天南集團(tuán)的董事長。
要知道,青苗班的眾人雖然個個出身富貴,但大多數(shù)都還沒接手家里面的生意,自然對陳冬這樣的青年才俊另眼相看。
當(dāng)然,也有一部分人心里暗暗地想:“原來只是天南集團(tuán)的董事長,陸文石家境不比他差啊,干嘛要怕成這樣子?”
總之,一場小風(fēng)波消弭于無形中。
肖瀟心里美滋滋的,誰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充滿霸氣呢?
看到陸文石在陳冬面前畏畏縮縮的樣,肖瀟心里愈發(fā)驕傲起來,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。
這時候,侯長青也走過來,不可思議地說:“陳冬,你可以啊,真加入青苗班了!”
“那還有假?”陳冬得意地說:“我早說了我會來的!”
“可以,真可以啊!”侯長青由衷地沖陳冬豎了下大拇指,又無奈地說:“可你這會兒來有什么用,今天就要最終考核,你有把握進(jìn)入前五名嗎?進(jìn)不了前五名,就進(jìn)不了青云觀,還是等于白搭。”
今天就要最終考核?
陳冬也挺意外。
他才剛加入青苗班,還沒來得及和肖瀟做幾天同學(xué)吶……
他不知道,這是丹陽真人刻意為之的。
秦睿的面子確實是大,青云子一收到秦睿的信件,便給丹陽真人發(fā)了消息,要求丹陽真人將陳冬收入青苗班中。
丹陽真人卻已經(jīng)對陳冬心生不滿,故意拖到今天最終考核的日子,才讓莫文青把他帶上了山。
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讓陳冬通不過最終考核。
但實際上,陳冬根本沒當(dāng)回事。
陳冬微微點頭說道:“差不多吧,前五的話,應(yīng)該沒有問題!”
身為一級大師,已經(jīng)擁有內(nèi)力的他,確實有資本說出這樣的話。
就這還是收著說的,沒有太狂妄地說要拿第一名。
但就這一句話,也把四周眾人驚得不輕。
立刻就炸開了鍋。
“你說什么,你能進(jìn)前五?”
“我天,你才剛進(jìn)青苗班,就敢說這樣的大話?”
“就是,你以為你是武者巔峰啊……”
“青苗班都天賦出眾,我們辛辛苦苦練了一年,也才出了大師兄一個‘武者巔峰’而已!”
“現(xiàn)在的人,真是吹牛不打草稿,井底之蛙到這個程度還是第一次見……”
眾人初上山時,覺得自己是丹陽真人親自挑選出來,天賦異稟、天資出眾的少年天才,各個都是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、自信滿滿,以為自己一定能夠進(jìn)入青云觀中。
但是一年過后,眾人發(fā)現(xiàn)了彼此的差距,原來天才也有高下之分。
有的天才,一年就能達(dá)到“武者巔峰”境界;有的天才,還在“五級武者”左右徘徊……
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“武道”一路有多艱難了。
一個初進(jìn)青苗班的人,究竟哪里來的自信,敢說自己一定能進(jìn)前五?
所以一時之間,各種嘲諷之聲紛至沓來。
就連侯長青都哭笑不得地說:“陳冬,你也太敢吹了吧……”
肖瀟都扯著陳冬的胳膊說,低聲說道:“好了,你低調(diào)點,我知道你在外面也有練功,但青苗班里面的高手也有不少……你最好真的能進(jìn)前五,不然我一個人去青云觀可沒意思。”
陳冬也不辯解,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啦!”
對于陳冬來說,這些口頭之爭也沒什么意思,等一會兒最終考核開始,再展現(xiàn)下實力就好了。
肖瀟又低聲問:“你現(xiàn)在什么實力,是七級武者么?”
陳冬搖搖頭,說:“不是。”
確實不是,他都是一級大師了。
肖瀟憂心忡忡地說:“七級武者都不是的話,前五就有點懸了啊!青苗班里,大師兄余雁影已經(jīng)是‘武者巔峰’的實力,我和侯長青是八級武者,還有幾個同學(xué)是七級武者……唉,你來得太遲了,否則以你的資質(zhì),再有丹陽真人指點,就算比不過大師兄,也能和我、侯長青并駕齊驅(qū)……”
陳冬什么都沒有說,肖瀟就叨叨了一大堆。
陳冬知道肖瀟這是在擔(dān)心他,但也實在忍不住想笑,正想跟肖瀟說自己真正的實力,一個白色人影突然幽幽走了過來。
“陳總,又見面了!”
陳冬抬頭一看,可不就是余雁影嗎?
陳冬立刻笑著說道:“余公子,你好啊!謝謝你的帕拉梅拉,我這幾天一直在開,真的非常好開。”
肖瀟疑惑地說:“什么帕拉梅拉?”
肖瀟和陳冬一個月才見一次面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
陳冬說道:“余公子客氣的很,之前不是惹過我嗎,說是給我賠禮道歉,給我送過兩次‘福元昌號’的普洱茶,前幾天更是送了我一輛保時捷的帕拉梅拉……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報他了!”
陳冬一邊說,一邊伸手抱住余雁影,拍著余雁影的脊背說道:“余公子,我之前誤會你了,其實你是個好人,大大的好人!”
余雁影的嘴角抽了幾下,無奈地說:“不客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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