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斌、石凱等人也都十分不滿,但都沒說什么。
陳冬擺擺手,讓大力哥坐下,又對冉慶明說:“除了這兩種,沒別的辦法了?”
冉慶明說:“暫時沒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陳冬笑著說道:“還有第三條路,咱們可以打嘛,打到秦睿不敢廢話!咱們天南集團,最擅長的就是打架!”
自從李劍南一役后,陳冬深深體會到武力的重要性,多次號召旗下的分公司多多發(fā)展戰(zhàn)斗力,如今打手的數(shù)量已經(jīng)和海北公司不相上下。
陳冬這么一說,眾人也是群情激昂。
“對,和他打!”
“槍桿子里出政權!”
“打得他沒脾氣,讓他還敢廢話!”
冉慶明卻微微搖了搖頭:“就怕打都沒機會打,秦睿面都不用露,一個電話過來,工商、稅務、消防全部來找麻煩,就連局子也把咱們?nèi)甲チ恕?
陳冬忍不住微微變色:“他有這么強嗎?”
冉慶明點了點頭:“有!陳總,你剛當董事長不久,還不知道秦睿的能量……”
陳冬仍然不信,回頭看向路遠歌。
和上級打交道的事情,一向都是路遠歌負責的。
路遠歌嘆了口氣,說:“我探過幾位領導的口風了,如果真有什么變動的話,他們肯定是幫秦睿……不僅僅是因為秦睿的面子大,還因為他的豐禾集團在省城確實很有分量,省里一些上層的大人物都和他交情匪淺……”
陳冬的面色不禁有些凝重起來。
辦公室里一片寂靜,就連剛才總是大呼小叫的大力哥也消聲了。
“陳總……”冉慶明繼續(xù)說道:“試試第一種法子吧,秦睿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,只要把李劍南的事說清楚,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!”
以陳冬的性格,真的很難去向別人主動求和。
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不走這條路好像不行。
“好吧。”陳冬說道:“希望他真的是個講道理的人!”
接著,陳冬轉頭看向路遠歌:“你安排下,看能不能和秦睿見個面。”
路遠歌點點頭:“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陳冬正在英華高中上課,接到了來自路遠歌的電話。
陳冬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一名高二的學生了。
剛開學沒多久,他就落下很多課,所以最近正在惡補,上課的時候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,路遠歌打了很多遍他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喂?”
陳冬走出教室,接聽電話。
“失敗了。”路遠歌嘆著氣說:“我找了很多人當中間人,其中不乏政商界的名流,但是秦睿統(tǒng)統(tǒng)都拒絕了,就是不愿和你見面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來想辦法吧。”
陳冬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。
畢竟秦睿給他打電話時,語氣可是很堅定的。
像這種事業(yè)有成的人,往往都擁有堅定的信念和意志。
陳冬掛了電話,打給熊耀文。
他和熊耀文沒什么好客氣的,關系已經(jīng)非常深了。
陳冬開門見山地問:“你和秦睿關系怎樣?”
“秦會長啊,關系很好啊!”熊耀文滿懷敬意地說:“我欠他不少人情,當年我最困難的時候,做生意賠了一千多萬,就是他幫我挺過來的,后來還幫過我很多次……”
陳冬說道:“你能約他出來嗎?”
“當然可以……你要干什么啊?”
“我想和他談談。”陳冬說道:“你約他,別說我也要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熊耀文一口答應,連為什么都沒有問。
這就是朋友!
第二天中午,陳冬來到君匯廣場的一家飯店。
站在某個包間門外,就聽到熊耀文和一個中年男人相談甚歡。
“秦會長,當初真的要謝謝你,我可一直記著這份恩情……”
“嗨,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再說我也只是舉手之勞。”
“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,對我來說卻是重獲新生,沒有您就沒有我熊耀文的今天……”
陳冬呼了口氣。
推門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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