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覺得很幸福,非常幸福。
簡直幸福的要暈過去了。
在衛城,陸文石三番兩次被陳冬打,就連自己父親都沒討得了好。
沒有辦法,陳冬是衛城天南集團的董事長,還和海北公司、四大家族關系不錯,肖黎明都奈何不了他!
多少惡氣只能積在心中。
陸文石多少次祈禱,希望陳冬能來春城。
要是陳冬來了春城,看自己不玩死他!
沒想到啊,這個夢想竟然實現了。
陸文石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,立刻一個電話打到了父親陸嘉軒那里。
“爸,我看見陳冬了!”
“看見就看見吧,你想怎樣?”
陸嘉軒以為兒子還在衛城。
在衛城見到陳冬,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?
“不是在衛城,是在春城!”陸文石無比興奮地說:“我看到他進了月生武館!”
陸嘉軒正在某家洗浴中心做著按摩,聽到這話立刻跳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么?!”
“陳冬!在春城!進了月生武館!”
陸嘉軒的腦子頓時“嗡嗡”響了起來。
自從在零號倉庫被陳冬狠狠揍過一頓之后,陸嘉軒就無時不刻想著報仇,可惜陳冬是衛城的,自己實在無能為力。
如今,陳冬來了春城,怎么能不給他一點教訓!
“兒子,你確定嗎?”
“確定,我親眼看見他進去的,他那輛保時捷就在我的身邊!”
“好,我這就帶人過去,千萬別讓他跑了!”
“沒事,他跑不了,我會盯著他的。”
掛了電話,陸文石無疑更興奮了,盯著月生武館的招牌,咬牙切齒、一字一句地說:“陳冬,我看你這次往哪跑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月生武館之內。
月生武館挺大,里里外外好幾間演武場。
至少有上百名學生在這習武,“呼呼喝喝”“砰砰啪啪”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他們統一穿著白色的練功服,胸前刺有“月生”字樣。
至于武師,約莫有十幾個,穿著黑色的練功服。
“我們的武師,最低也是六級武者,還有一位八級武者!”
于東洋有些驕傲地介紹著。
武者分為一到九級,陳冬練完雨花劍法,已經是九級的“武者巔峰”了,自然不把這些武師放在眼里,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于東洋以為陳冬不懂這些,也沒繼續介紹,將他領到一間待客室內。
“紀老板馬上就到,您稍微等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于東洋又親自給陳冬斟茶。
于東洋經營著這么大一間武館,在春城當地也是相當有身份的,但在陳冬眼里也不算什么,自始至終也就坦然受之。
于東洋也摸不太透陳冬的身份,只是紀勝文讓他好好招待,他也不敢怠慢。
等了好一會兒,紀勝文也沒有來。
陳冬問于東洋:“紀老板大概什么時候到?”
于東洋說:“紀老板各地奔波,只說今天會來,我也不知道具體幾點。”
陳冬沒有辦法,只好繼續等著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武師突然急匆匆奔進來。
“于老板,不好了,外面來了好多人,好像是要砸場子!”
“什么?!”于東洋當然大吃一驚:“還有人敢砸月生武館的場子,對方是誰?”
“好像是陸家的人!”
陸家!
于東洋無疑更吃驚了,陸家可是春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,月生武館和他們的關系一向不錯,什么時候招惹他們了?
“具體怎么回事?”于東洋站起來,沉聲問道:“咱們武館有誰得罪了陸家嗎?”
“不知道啊,對方也沒有說,只是不斷在外面喊,讓什么‘陳冬’滾出去,咱們武館沒人叫陳冬啊……”
陳冬?!
于東洋詫異地轉頭看向陳冬。
正在喝茶的陳冬,當然全程都聽到了。
陳冬嘆了口氣:“沒錯,他們就是沖我來的。”
于東洋不知道陳冬的身份,也不知道陳冬從什么地方來,更不知道陳冬和陸家怎么回事,一臉迷茫地說:“你怎么得罪他們了?”
陳冬苦笑一聲:“和你們無關,我自己去吧!”
說完,陳冬便站起身,朝著外面走去。
其實在來之前,陳冬就考慮過陸家的事。
陸家畢竟是春城的地頭蛇,如果不小心被他們撞見了,一場惡戰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陳冬本來打算做點準備,但又轉念一想,有紀勝文,還怕什么?
陳冬相信,這位紀師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。
——普通人能在全國開武館嗎?
結果陸家的人都到了,紀勝文還沒有到。
無可奈何,只能自己去面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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