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雁影想說什么,最終沒說出來,搖搖頭準備離開。
陳冬突然沉沉地道:“你想說什么,直接說出來吧!”
從剛才開始,陳冬就覺得余雁影陰陽怪氣,似乎話里有話。
余雁影哼了一聲:“這可是你讓我說的,那我可就說了……你倆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,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一個是空有一身武力的窮小子,隨著肖瀟將來的不斷發(fā)展,你們之間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,未來絕不可能在一起的,所以長痛不如短痛,不如現(xiàn)在就分手吧……”
聽到這樣的話,肖瀟乍然變色:“大師兄,你說得太多了,也管得太寬了!”
陳冬則直接“唰”地抽出吳王劍來,頂著余雁影的咽喉說道:“我們分不分手,關(guān)你屁事?”
余雁影本來想躲開的,但他畢竟有傷在身,反應還是慢了一拍。
余雁影沒有回話,眼睛卻瞥著小白樓的方向,顯然是打算叫人了。
陳冬冷笑著:“你覺得是你叫人快,還是我殺你快?”
余雁影同樣冷笑:“你可以殺我一個試試,看你能不能離開這!”
“那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陳冬真是怒火攻心。
肖黎明不同意他和肖瀟在一起也就算了,這個余雁影算什么東西,也來多這個嘴?
陳冬本來和余雁影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也完全鬧不到要殺人的地步。
但就怕這種話趕話、話激話,一個說要殺了你,另一個說你殺殺試試,很多悲劇往往就是這樣造成。
好在關(guān)鍵時刻,肖瀟按住了陳冬的手腕,沖余雁影說:“大師兄,謝謝你的關(guān)心,不過我和我男朋友的事真不用你操心了。好了,我這就送他下山,希望你也而有信,不要告訴丹陽真人。”
肖瀟拉著陳冬的手,一步步朝著山坡方向走去。
陳冬卻還放心不下,走兩步就回頭看看余雁影,發(fā)現(xiàn)他沒去小白樓,而是回宿舍了,這才放心。
來到山坡處,肖瀟說道:“陳冬,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咱倆的事還輪不到別人插嘴。”
陳冬冷笑著說:“我本來就沒把他放在心上!”
“好啦,你笑一笑,別總是板著臉,你這樣太讓我害怕了。”肖瀟一邊說,還一邊伸手捏了捏陳冬的臉。
陳冬終于笑了起來。
面對這樣一個美人,也很難不笑出來。
肖瀟這才松了口氣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們可能暫時見不到了,而且將來也可能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面,我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……我要去哪,你不要問,我也不能告訴你……不過還是那一句話,你不離、我不棄!只要你肯等我,我就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。”
肖瀟的目光堅韌,顯然這輩子都跟定陳冬了。
又聽到“你不離、我不棄”這一句話,雖然又土又俗,像非主流一樣,但陳冬心里還是暖暖的。
這種時候,陳冬應該把肖瀟摟在懷里,也跟著說一句“你不離、我不棄”才對。
不過,陳冬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不就是去青云觀嗎,整得那么神秘!”
肖瀟十分詫異,一臉不可思議地說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陳冬是從陸文石口中聽來的。
但陸文石擔心遭到責罰,從來沒跟別人說過,所以肖瀟也不知道。
這回輪到陳冬裝神秘了:“嘿嘿,我想知道的事,又有誰能瞞得住我?你放心吧,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去青云觀多久,哪怕就是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哪怕你就是變成一個白發(fā)蒼蒼的老太婆,我也一定會等你回來的,而且絕不會看第二個女孩子一眼。”
肖瀟“噗嗤”一笑:“不用那么久啦,最多也就幾年,我又不計劃成為長老、護法什么的,小有所成就能回來幫我爸發(fā)展家里的生意了……不過話說回來,你到底怎么知道的,我爸不可能告訴你啊,別人也不可能告訴你。”
陳冬當然不可能隱瞞肖瀟,便把之前和陸文石的事一五一十給她講了。
肖瀟當然非常詫異:“原來是你打的陸文石啊,我說之前見他怎么臉上有傷,問他怎么回事他還不說。”
陳冬說道:“必須打啊,那小子嘴賤呢,說你是他老婆,我能忍得了嗎,當場爆錘了他。”
肖瀟再次一樂:“別聽他吹,我們兩家確實是世交,但讓我嫁給他,門都沒有!”
“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意……可你爸,好像挺想撮合你們兩個。”
“嗯,我爸確實有這個意思,但最終怎樣還不是看我的嗎?而且,就陸文石那個草包,根本通不過青苗班的最終考核,等我成了青云觀的正式弟子,我爸肯定就看不上他了,更不可能逼我嫁他。”
陳冬聽得滿是歡喜,忍不住將肖瀟挽在懷里,呢喃地說:“你是我的……”
“嗯,我是你的……”肖瀟也輕輕說著。
兩人抱了一會兒,說什么也舍不得分開。
肖瀟突然想起什么,又問:“你打了陸文石,我爸沒說什么嗎,他應該不會放過你吧?”
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