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竟然拜了一個“宗師”級別的人做師父啊……
這運氣,真是好到炸了。
熊耀文隱隱有些嫉妒。
熊耀文喃喃地說:“我也‘闖江湖’很久了,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邋遢道人這個名字?”
圓空冷笑一聲:“你算什么闖江湖,你最多算混社會!江湖和社會完全是兩個概念,和你打交道的最多是些黑老大和企業老總,真正手握生殺大權的的江湖門派你又見過幾個?”
熊耀文不說話了。
圓空繼續說道:“總之,這個邋遢道人不是咱們能惹起的,咱們能活著逃出來實屬萬幸,以后見了他徒弟也繞道走吧!否則以他的脾氣,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逃不過被他追殺的命運……”
熊耀文思緒良久,突然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人事部嗎?”撥通電話,熊耀文說:“通知龍一葉,他是白銀舵的舵主了!”
既然陳冬得罪不起,那就只能拉攏。
和一位宗師的徒弟搞好關系,肯定要比結下梁子要好得多。
龍一葉是陳冬的兄弟。
扶持龍一葉上位,也只是第一步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拘房大門外的密林中。
陳冬驅散手下,送醫的送醫,潛藏的潛藏。
接著,他便拾起地上的草鞋,匆匆忙忙奔進密林之中。
“師父!師父!”陳冬叫著。
“在呢……”邋遢道人的聲音竟然十分虛弱。
怎么回事?
陳冬大吃一驚,正想奔過去看個明白,一股惡心的臭氣已經飄了過來。
陳冬知道邋遢道人在解大手,但這味道也太恐怖了,差點熏吐了他。
“不用過來,為師馬上就好!”邋遢道人說道。
陳冬便往后退了幾步,確定沒味道了才站住了。
過了半晌,邋遢道人的身影終于出現。
他一手提著褲子,一手扶著樹干,正艱難地往外走著,面色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像是受了重傷。
“師父,您這是怎么了?”陳冬吃驚地問,連忙過去將他攙住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,昨晚吃壞肚子了……哎喲我草,差點拉虛脫了,剛才都站不起來了!又趕上痔瘡病也犯了,流了一地的血啊……”邋遢道人一邊喘氣一邊說道:“都說好漢經不住三泡稀,現在我可算是信啦!一點都不夸張,剛才隨便進來個小孩子,都能輕輕松松把我殺了……
現在,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動那個什么熊耀文了吧,那小子是個直愣貨,沒聽說過我的名字,不像圓空那么好糊弄,真把他惹急了,沖進來殺了我,那我可真是冤大了,沒死在仇人手上,反倒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里……世上差點再無我‘邋遢道人’這號人了!”
陳冬當然無比吃驚,這才知道剛才的情況有多兇險。
怪不得邋遢道人一直不肯現身,原來是被腹痛和痔瘡給困住了。
這一泡稀,差點就害死了師父啊!
好在都過去了。
邋遢道人微笑著說:“現在,圓空肯定和熊耀文講了我的名號。自此以后,熊耀文肯定不敢再惹你了,相反還要拉攏你吶!他媽的,我邋遢道人的徒弟,走到哪不得是座上賓?”
吹完了牛,面上卻又浮上一層憂慮,搖搖頭說:“還是算了,盡量別提我的名字,否則殺你的人也會更多……”
陳冬卻不在乎這些,仍舊心有余悸地說:“師父,您以后別再胡亂吃東西了!”
邋遢道人常在野外燒烤,食物也都是些野味,誰知道有沒有病?
邋遢道人呸了一聲:“你以為我不想吃點好東西嗎,他媽的不就是因為沒錢嗎……”
“師父,我有錢!”
陳冬二話不說,從口袋里摸出一大把鈔票來,至少有個兩三萬的樣子,往邋遢道人的懷里塞。
陳冬估摸著師父這幾天就來了,時時都想著孝敬他,所以身上帶了許多現金。
可惜邋遢道人沒有手機,否則陳冬就給他轉賬了。
邋遢道人卻只取了其中一張,認認真真地說:“我早說過,我收徒弟不為賺錢,我要是為幾個臭錢,早就桃李滿天下了!不過,該收得學費還是要收,為師今天傳你一套劍法,這一百塊我就不客氣了!”
說完,邋遢道人還晃了晃手里的紅色鈔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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