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陳冬都愣住了。
“平時就這么帶。”
邋遢道人將“柔軟”的吳王劍在陳冬腰上一系,竟然成了一條皮帶,劍柄正是皮帶扣。
這么神奇!
陳冬無比驚訝,連忙詢問邋遢道人其中訣竅。
邋遢道人便教了陳冬操作方法,原來這吳王劍確實巧奪天工,劍身之中暗藏機關,類似九節鞭的原理,是一節一節卡在一起的。
用極精巧的力道輕輕一抖,這些卡口就會自動脫落,成了“柔軟”的皮帶狀。
再一抖,又會卡在一起,成為堅硬的吳王劍。
當然,這力氣用得需要分毫不差,否則一抖就能脫落或是合上,戰斗的時候突然脫落了多尷尬,或是上廁所的時候一解腰帶,直接成了一柄長劍還要刺死旁邊的人。
陳冬心想,這么精巧的機關卡扣,絕不可能是上千年前的東西,最多也就百年的歷史吧,反正不可能是真的吳王劍。
但還是那句話,無所謂了。
劍是好劍就行。
陳冬連續練習了十多次才掌握了其中訣竅。
陳冬覺得這個很有意思,不僅方便攜帶,而且削鐵如泥,確實是寶貝啊。
這師父,認得真值。
接下來,邋遢道人便傳了陳冬一套劍法。
劍法名為雨花劍法,一共二十四招。
別看招數不多,卻是劍劍精煉、招招精要。
出手必傷人,傷人必奪命!
當然話說回來,兵刃肯定比拳腳難練得多。
拳腳是長在自己身上的,而且時時刻刻都在使用,可以說是收發自如、指哪打哪。
兵刃就不一樣了,手上突然多了一個東西,要練到像手腳一樣靈活,那肯定是很不容易的。
單單雨花劍法的第一招“春風化雨”,陳冬足足練了半個小時還沒掌握到訣竅。
邋遢道人嘿嘿笑著說道:“你慢慢練吧,你要完全掌握這套劍法,我估摸著至少半年。不要嫌慢,同樣一套劍法,別人可能幾年都不得要領吶!”
陳冬點點頭說:“師父,我一定會勤加練習的。”
接著,又開始練起這招“春風化雨”來。
春風化雨,是指前一秒還跟人和和氣氣,使人放松警惕,意為春風;后一秒就突然暴起傷人,一副兇巴巴的模樣,意為化雨。
這一招確實挺難,不僅劍招需要凌厲,表情管理都得到位,才能達到“春風化雨”的目的。
所以陳冬一邊練劍,一邊還得先笑再兇,委實有點困難。
陳冬一邊練一邊說:“師父,那您這次又要走半年啊?”
邋遢道人點點頭說:“是啊,半年過后,你這套劍法該練熟了,境界也該達到武者巔峰了,到時候我再傳你一套內功心法,就可以正兒八經地練內力了。”
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點人穴道,也能飛花摘葉亦可傷人,陳冬頓時精神一振,更努力地練起劍來。
看著陳冬練劍,邋遢道人突然摸摸肚子,說道:“你先練著,我上里面解個大手。”
邋遢道人又往密林深處走了幾十米遠,隱沒在一株草叢里。
不一會兒,便傳來“噼里啪啦”的聲音,看來邋遢道人這是吃壞了肚子。
陳冬雖然沒有聞到味道,但聽聲音也受不了,便往外面走了幾步,繼續練起劍來,仍是那招春風化雨。
也就是在這時,密林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以及說話聲。
“師父,陳大宏就關在這里面。看到那面墻上新補的紅磚沒?當時他就是從那里面出來的,我要幾拳下來應該也能砸破墻壁,但像他那樣直接整個人闖出來,徒兒自問做不到啊……”
陳冬吃了一驚,心想這不是熊耀文的聲音嗎?
這家伙又來干什么了?
陳冬長了一個心眼,又往外靠了幾步,躲在一株大樹后面往外看著。
就見拘房對面的馬路上走來兩人,其中一個又高又壯,還滿臉的絡腮胡子,可不就是熊耀文嗎?
至于另外一人,一身黃色僧袍,手里還有一串佛珠,頭上稀稀拉拉的,像光頭又不是光頭,不知道是個什么人。
但聽熊耀文叫他師父,陳冬想起宋橋曾經說過熊耀文拜師學藝的故事。
陳冬心想:“原來那個就是圓空大師,不知道他們來干什么?”
來人確實是熊耀文和圓空。
就聽圓空冷聲說道:“不過是天生有點奇力罷了,看為師一會兒怎么收拾他吧!”
熊耀文略微有些激動地說:“里面我都打點好了,師父隨時可以進去。不過,不要打死他了,給他一點教訓就行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嘿,人家沒打死我,您也不要打死人家了吧!”
“哼,你倒心腸挺好。”
“師父,我可不是心腸好,我是有怨報怨、有德報德,他把我打成什么樣,我也要把他打成什么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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