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毛男沒撒謊,陳冬確實不是山石堂的堂主了,而是“寒冰堂”的堂主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山貓和魏天華趕緊出去了。
紫毛男也沒把這兩個土鱉放在心上,繼續回去和朋友們打牌了。
出了酒吧的山貓和魏天華卻是一陣興奮,各個喜笑顏開、眉飛色舞!
原來陳冬早不是山石堂的堂主了。
果然啊,褪去光環的他,不是肖黎明準女婿的他,立刻就被李劍南開除了!
哈哈哈,哈哈哈,真是一件大喜事。
這么說來的話,陳冬現在什么都沒有了,終于可以報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然后把清風齋的經營權和兩間廠子一半的利潤要回來了!
老天爺啊,你可算是睜眼了。
花貓和魏天華迫不及待地驅車回到古陽鎮,再次展開了自己蓄謀已久的報復計劃……
第二天。
陳冬還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起來了,照舊在樓底下的草坪里練腿。
這套追魂十八腿,他已經基本完全掌握了。
算算時間,瘋老頭也快來了,當初說好三個月后就會來的。
想到瘋老頭那副總是不太正經的樣子,陳冬臉上忍不住微微有些笑容,這次等瘋老頭回來了,一定要好好請他吃頓大餐,再往他的口袋里面塞滿鈔票。
自己能有今天,全是拜瘋老頭所賜,一套八極拳再加追魂十八腿,打得多少人屁滾尿流、嗷嗷直叫!
這個師父真是沒有白認,說什么也要十倍、百倍地償還他。
練了兩個小時的腿,陳冬微微有些出汗。
他沒有再練下去,而是跑步離開小區,一路跑著前往郊區的拘房。
今天,他準備和父親見一面。
路遠歌已經安排好了。
路遠歌和古陽鎮的一些上級已經建立了很不錯的關系,雖說不能馬上把陳大宏撈出來,但要安排父子倆見一面,還是沒問題的。
陳冬一路小跑來到拘房附近,剛準備擦擦汗再進去,突然四周圍上來不少的人,足有二三十個,而且個個手持棍棒。
領頭的人竟然是花貓和魏天華!
陳冬微微皺眉,盯著他倆說道:“你倆是有什么毛病嗎,是上次挨的打還不夠?”
上次也是在這,陳冬在拘房住了一夜,出來就被花貓和魏天華包圍了。
當然,陳冬那次提前做了安排,叫來了天南集團的總裁和其他幾位堂主,收拾得花貓和魏天華不要不要的,還出讓了兩個廠子一半的利潤,從此五體投地、服服帖帖。
這回竟然又上來了,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
花貓和魏天華迅速帶人圍住陳冬。
花貓冷笑著道:“小兔崽子,你還記得上次的事啊?記得就好!我們就是要在這里一雪前恥!你是怎么打我們的,我們也怎么還回來!”
魏天華也說:“對,那次過后,我們養了一個星期的傷,你小子也準備在床上躺一個禮拜吧!”
陳冬真是又好氣又好笑:“你倆真的沒毛病嗎?我可是天南集團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花貓就打斷了他,痛斥道:“別扯什么天南集團,真以為爺爺們不知道呢,你早不是山石堂的堂主了,你已經被李劍南開除了!”
魏天華也跟著說:“就是,你冒充肖黎明準女婿的事,我們已經如實匯報給李總了,你小子現在什么都不是,不要想糊弄我們了!”
“啊,原來是你們告訴李總的啊……”
陳冬恍然大悟,怪不得李劍南之前屢屢針對他、為難他,甚至要讓王天霸殺了他,原來都是這兩個王八蛋在背后搗鬼。
“對,就是我們!”
“像你這種欺世盜名的人渣,難道不該戳穿你嗎?!”
花貓和魏天華均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當即也不再廢任何話了,招手就讓四周的人攻向陳冬。
“給我狠狠地打,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來!”花貓和魏天華齊聲怒吼。
兩人一邊說還一邊往后退,他們知道陳冬挺能打的,不愿意和陳冬正面交鋒,以防被他突然制住。
與此同時,陳冬將兩根手指放進嘴里,吹了一聲極其響亮而又尖銳的口哨。
拘房兩邊的密林里,立刻涌出三四十名手持棍棒的漢子來,齊刷刷地朝著花貓和魏天華這群人沖過來。
花貓和魏天華當然大吃一驚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!”兩人均是無比震驚。
“我們是天南集團的!”人群中,有好事者隨口答道。
“陳冬已經不是山石堂的堂主了,你們為什么還幫著他?”
“他確實不是山石堂的堂主了,他是寒冰堂的堂主!”
什么,寒冰堂?!
兩人雖然常年呆在古陽鎮,可也算是老江湖了。
天南集團七個分堂,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寒冰堂?
花貓和魏天華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,已經被洶涌而上的人群給包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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