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宋橋話還沒有說完,熊耀文狠狠一個耳光扇了過來。
熊耀文的手勁兒極大,扇得宋橋兩眼直冒金星。
“真以為能瞞過我?”熊耀文冷冷地說:“你和陳冬玩得那些伎倆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?我在道上混的時候,你倆還在野地里玩泥巴!”
宋橋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被戳穿了,那也沒有什么好說。
熊耀文掐住宋橋的喉嚨,冷冷地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忠心?你就是這么對我忠心的?”
宋橋毫無還手之力,臉色逐漸蒼白起來,喉嚨還發(fā)出“呃呃呃”的聲音。
熊耀文是真準(zhǔn)備把他殺了,一個不忠誠的手下,沒什么必要留著。
“大哥,我對你……很忠心……”宋橋吃力地說:“可陳冬是我兄弟,我真的下不了手……”
宋橋是金光舵的舵主,名義上和熊耀文以兄弟相稱。
熊耀文松開了宋橋的脖子。
一個對朋友義氣的人,實在很對熊耀文的胃口,確實不太忍心下手。
熊耀文冷聲問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換一個人就能下得了手了?”
“是的!”宋橋斬釘截鐵地說:“只要不是陳冬,其他誰都可以!”
“好!”熊耀文說:“一個只會對朋友講義氣的人,我也不會留著,要做我的兄弟,做海北公司的一個舵主,怎么著也得有實力、有資歷,不然手下不會服你,其他舵主也不會服你!天南集團和咱們海北公司一貫就不對付,你去殺他們一個堂主,算是納投名狀,沒問題吧?”
“沒問題!”
只要不是陳冬,其他人誰都可以。
“幾天?”
“三天!”
“可以,去吧!”
宋橋這才轉(zhuǎn)身出了熊耀文的辦公室。
接下來,他要好好計劃一下,究竟殺掉哪一個天南集團的堂主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天南集團總裁李劍南的辦公室。
李劍南一直沒有休息,也在打聽今晚零號倉庫之戰(zhàn)的結(jié)果。
消息傳來。
王三金被暴揍,陳冬雖被海北公司包圍,但冉慶明及時到場支援,最后什么事都沒有,反而重創(chuàng)了海北公司的一個舵主,大壯天南集團的威風(fēng)。
本來是件喜事,李劍南卻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自從知道陳冬和肖瀟早分手了,根本就不是肖黎明的準(zhǔn)女婿后,李劍南簡直氣得牙癢癢,恨不得將陳冬碎尸萬段。
他是多老辣、多精明的一個人啊,竟然會被這種小癟三給“忽悠”了。
陳大宏那筆賬還沒算,又被他兒子“耍”了,能不氣嗎?
要不是顧及影響,他都想親自動手了。
李劍南思來想去,將火山堂的堂主山衛(wèi)叫了過來。
就是和潘巖穿一條褲子的那個山衛(wèi)。
自從潘巖死了以后,山衛(wèi)就沒有一天能睡好覺,總是夢見滿臉是血的潘巖讓他幫忙報仇。
雖然山衛(wèi)沒有證據(jù),但他總懷疑陳冬和這事脫離不了關(guān)系。
想找陳冬的茬,可是他和陳冬很難碰面。
偶爾開會撞到一起,無論他說什么,陳冬都會反唇相譏。
就算說得過了動起手來,他也未必是陳冬的對手。
所以這口氣一直憋在肚子里。
李劍南突然大半夜地叫他,山衛(wèi)自己都覺得奇怪。
“大哥,有什么事?”山衛(wèi)問道。
“有點小發(fā)現(xiàn),想告訴你?!崩顒δ险f:“潘巖雖然已經(jīng)安葬,但我之前有派人暗中檢查他的尸體,最近終于有結(jié)果了。潘巖雖然死于某處致命傷,可其他傷都是八極拳和追魂十八腿造成的?!?
“什么?!”山衛(wèi)當(dāng)然吃驚不已:“那就是說,我的猜測沒有錯了,潘巖就是被陳冬害死的?”
整個衛(wèi)城,誰不知道陳冬擅長八極拳和追魂十八腿啊!
李劍南面色沉痛地點了點頭,心里卻想:“確實不止我一個人看出來了,就你稍微蠢點,還得別人提醒才行?!?
山衛(wèi)氣得雙拳發(fā)抖:“我早知道是他,可惜一直沒有證據(jù)!大哥,那還廢話什么,直接把他叫過來按規(guī)定處置??!”
天南集團雖然是個正規(guī)公司,但有很多規(guī)矩都很草莽,也是以前遺留下來的。
以下犯上、殺害堂主,肯定是要受盡折磨而死的。
李劍南搖了搖頭:“這畢竟是集團的丑事,我不想搞得人盡皆知。而且,他現(xiàn)在是堂主了,我也不能隨隨便便辭退,對外總得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吧?這樣,陳冬今晚和王家、海北公司戰(zhàn)了一場,還大獲全勝了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防備,你去趁機暗中將他殺了,再嫁禍到海北公司頭上?!?
“好!”
性格急躁的山衛(wèi),立刻轉(zhuǎn)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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