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陳冬還有個屁用啊?
李劍南著實怒火中燒,恨不得立刻將陳冬給弄死。
但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,畢竟陳冬最近不僅什么錯都沒犯,相反還把山石堂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作為天南集團的總裁,啟用或者辭退一個堂主不是兒戲,都是需要有正當理由的,需要上上下下都服氣的。
否則,人心散了還怎么帶?
就在李劍南愁眉苦臉之際,王三金的一個電話如同從天而降的甘霖。
李劍南立刻答應了他,說你倆的事自己解決,天南集團不會插手。
嘿,簡直一舉兩得!
李劍南笑瞇瞇的,沖花貓和魏天華說:“謝謝二位的一片好意了,不過我用陳冬,并不是沖著他什么‘肖黎明準女婿’的身份,而是真心覺得他有才干、有能力。好了,二位請回吧。”
花貓和魏天華對視一眼,心中均想:“你都讓人收拾陳冬了,還說不是看中他的身份。這李劍南,也是個好面子的,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,不過他能對付陳冬就好,總算是給我們出氣了吧。”
剛才的電話,兩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這倆也是出了名的老狐貍,還能不知道李劍南打什么主意?
當然也沒揭穿,說了聲打擾了,便起身離開李劍南的辦公室。
兩人一出大樓,雙手便緊緊握在一起。
“哈哈,陳冬這次要完蛋了!”
“是啊,看他還能囂張幾時!”
……
王三金自己都沒想到這么順利,看來王家在衛城越來越行了,李劍南都得讓自己三分。
王三金立刻給兒子王海風打過去電話。
“兒子,聽說你被人揍了是吧?沒事,老爹幫你報仇,告訴那個陳冬,這周五的晚上,約他在零號倉庫見面!”
零號倉庫?!
那地方歷來就是道上“解決問題”的所在,但凡約了零號倉庫,就預示著必須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了。
“干嘛啊爸!”王海風立刻叫了起來:“我已經和冬哥化敵為友了!”
王海風不是虛與委蛇,他已經打心眼里服氣陳冬、畏懼陳冬,真的不敢再和陳冬作任何對了。
“你叫他什么?!”王三金怒氣沖沖地說:“你高二了,他才高一,你十七了,他才十六,怎么反過來叫他哥了?還有,什么化敵為友,你都被他整毀容了,怎么能就這么算了?”
“人家是天南集團旗下的總經理,在衛城的地位至少和您平起平坐,我叫他聲冬哥怎么啦,叫他叔叔都不過分……還有,只是有可能毀容,不是真的毀容,再說,就算毀了又怎么樣,我還怕說不著媳婦么?我和冬哥確實化敵為友了,您就不要橫生枝節了爸,冬哥又有武力、又有智力,咱們根本不是對手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王三金簡直要氣瘋了,真沒想到自己兒子這么窩囊、慫包。
“你少給我廢話,這口氣你咽得下,我咽不下!告訴陳冬,周五晚上我在零號倉庫等他!”
王三金怒氣沖沖地掛了電話。
王海風一點辦法都沒,畢竟零花錢都在老爹手里握著,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去找陳冬,將剛才的事和他說了一遍。
“冬哥,真是不好意思,我也不知道誰的嘴那么碎,跟我爸說了這事!然后,我爸也是發瘋,竟然不知死活地挑戰您,唉!冬哥,我代我爸向您道個歉,星期五的晚上您就不要去了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?”陳冬說道:“王氏家族的家主王三金親自約戰,我作為天南集團山石堂的堂主怎么能不去呢,不去的話,以后還怎么混,臉往哪擱?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怕了你爸吶!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海風一臉苦澀,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“你爸主動約戰,那我只好應戰。”陳冬繼續說道:“但我可以給你面子,到時候盡量不傷你爸,打服你爸就可以了。”
“謝謝冬哥,謝謝冬哥!”王海風點頭哈腰。
“你估摸著,你爸能帶來多少人?”
王海風搔搔頭說:“這年頭都是賺錢,我家沒養多少打手,頂多四五十個。當然,要是連工人都叫上,數量肯定就不止了,我也不知道我爸會帶多少人來。”
陳冬一聽,心里基本就有譜了,立刻給王昊打電話,讓他做好周五晚上的應戰準備。
時間一晃,到了周五。
傍晚放學,陳冬背著書包走出校門,隨即坐進一輛奧迪車內。
開車的人是王昊。
“打聽清楚了,冬哥。”王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:“王家各個廠子的工人都沒動,今天晚上應該只有那些職業打手過來,咱們山石堂完全可以應付!”
“那就行。”
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