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華餐廳的老板張旭,是陳冬的手下?!
鐘向陽、王瑩和白瑤當然要多震驚有多震驚。
王瑩突然想起什么,立刻問道:“你剛說你不是山石堂的副堂主了……”
“確實不是。”陳冬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是正的。”
“什么?!”鐘向陽差點跳起來:“你是山石堂的堂主?”
陳冬點了點頭:“對。”
鐘向陽不可思議地再一次確認:“天南集團山石分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?”
陳冬再次點頭:“對。”
鐘向陽顯然有點傻眼,隨即又恍然大悟地說:“前幾天聽我爸講,山石堂換了個新堂主,年紀不大,才十六歲……原來就是你啊……”
陳冬再次說道:“對,就是我。”
其實陳冬并不愿意這么高調(diào),也就是想幫王瑩撐場子,才承認了這個事情。
與此同時,張旭已經(jīng)急匆匆趕回來了,手里還拿著一瓶珍藏了許久的紅酒。
“冬哥,不好意思,我真是不知道您來了,不然肯定第一時間出來陪您……”張旭一邊給陳冬倒酒,還幽怨地看了鐘向陽一眼:“小鐘,你也真是,請了陳總過來,怎么沒和我說一聲?”
“我……”鐘向陽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,他是真不清楚陳冬的身份啊。
鐘向陽還是有點發(fā)蒙,王瑩的男朋友怎么會是山石分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?
可是事實擺在這里。
張旭這么大的一個老板,都嚇得渾身哆嗦個不停了,怎么可能有假?
想到自己剛才還在這位總經(jīng)理面前裝x,吹噓自己家的生意有多牛x,供應山石堂的各個場子什么的,結(jié)果人家就是山石堂的堂主,簡直羞愧的想要鉆進地縫里了。
怪不得人家剛才讓自己繼續(xù)努力,憑人家的身份和地位,完全有資格這么說啊!
“冬哥,見諒……”張旭倒好了酒,連忙去敬陳冬。
“真沒事。”陳冬和張旭碰了杯,說道:“就和幾個朋友吃吃飯,不想被人打擾,你趕緊忙去吧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
張旭十分知趣,命人加了幾道菜后,又上了兩瓶珍藏的紅酒,吩咐服務生一定照顧好這桌,才誠惶誠恐、點頭哈腰地離開了。
桌上只剩陳冬、王瑩、白瑤、鐘向陽四人。
“沒事,繼續(xù)吃啊!”陳冬指著菜說:“向陽……”
“叫我小鐘就行。”鐘向陽趕緊說道。
“小鐘,你家的小涼菜確實不錯,不過我吃著口味有點辣,也要照顧不吃辣的朋友嘛。”
“是是是,我回去以后一定告訴我爸改進……”
“嗯,你繼續(xù)說。”陳冬說道:“剛才說到哪了,你能在英華照顧我是吧,我就提前和你說一聲謝謝啦!”
鐘向陽都快哭出來了:“陳總,您別笑話我了,我之前是真不知道您的身份……我要知道您是山石堂的堂主,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么說啊,換您照顧我還差不多。”
陳冬笑呵呵說:“你是老生,我是新生,有很多不懂的,確實需要你照顧啊。”
“陳總,這和老生、新生沒有關(guān)系,就憑您的身份,不管什么時候去英華,那可都是橫著走啊……”
“是嗎,我都能橫著走了?可我覺得自己頂多算個小康,連中產(chǎn)都還算不上呢。”
陳冬倒也不是自謙,畢竟他剛當總經(jīng)理沒多久,手頭也確實沒攢下多少錢。
“必須的啊。”鐘向陽說:“您可是天南集團分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,怎么著也能和張、王、李、趙平起平坐,他們不看僧面看佛面,知道您是天南集團的人,怎么著也得讓您三分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陳冬滿意地說:“這么說來,我到英華肯定沒問題嘍?”
“絕對沒問題啊!”鐘向陽頓了頓,又不好意思地說:“當然,也不能太囂張了,畢竟張、王、李、趙也家大業(yè)大,真逼急了還是敢和您拼一拼的……當然,八成拼不起來,你們這種身份的人,一般都會互相尊重,不會那么容易發(fā)生矛盾……只有我們這種不起眼的小人物,才會被人家動不動就又打又罵的。”
“行吧,我明天去英華,你也別和其他人說我的身份,我可不想搞得滿城風雨、人盡皆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陳冬是去找肖瀟的,并不太想多生事端。
接下來,陳冬又和鐘向陽隨便聊了幾句,都是問他英華高中的事。
鐘向陽當然也知無不、無不盡。
果然和杜長衛(wèi)說得一樣,英華高中也亂得可以,越有錢的越囂張——當然也不是絕對的,有些學生家里有錢,就很低調(diào)、禮貌。
只是英華高中整個就是這個風氣,有錢就被眾星捧月,沒錢就被踩在腳底,不知不覺會被環(huán)境影響。
但是這些在鐘向陽嘴里都不是事:“陳總,就憑您的身份,絕對沒人敢招惹您!”
陳冬只是笑笑:“我和他們不一樣,我很低調(diào)。”
陳冬只要能見到肖瀟,時不時看到她那張臉,再暗地里送幾道秋波,就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。
陳冬并沒和鐘向陽打聽肖瀟的事。
料想肖瀟是肖黎明的女兒,身前還有侯長青做保鏢,怎么都不可能吃虧的。
……
這頓飯吃得還算溫馨、和諧。
到后半程,白瑤根本不敢玩手機了,和鐘向陽一起認真聽陳冬說話。
無論陳冬說什么,兩人都是“嗯嗯”點頭。
王瑩心里別提多得意了。
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陳冬便提出散席。